第1208章 在流民队伍里,充当军师(1/2)
徐彪把刀插到地上,连忙小声问老头,“怎么办?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快给老子想办法,如果我们都得死在这,老子就先拿你祭天!”
少年见徐彪攥住爷爷的领口,拦在爷爷面前。
“住手,你还想杀我爷爷,要不是爷爷出谋划策,你带着这群乌合之众,能活到现在?”
徐彪蓦地把老头松开。
他双手握成拳头,眼红脖子粗,狠狠地说:“现在能怎么办?如果知道对面有这大家伙,我们就该走的!”
老头咳咳咳嗽几下,对徐彪说:“我大概知......
夜渐深,春雷在远处滚动,像是天地间压抑已久的喘息。叶苜苜倚在窗边,望着共心塔顶端那抹不灭的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左臂上嵌入的心印令。它温热如活物,时而传来一阵细微震颤??那是战承胤仍在城北巡查的讯号。
她没有睡。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今日清晨,地脉监测仪捕捉到一丝异常波动,虽短暂且微弱,却与“怨脉碎片”产生了共鸣。昭娘子连夜分析数据,最终得出结论:有人正在百里之外尝试构建远程感应阵,试图窥探临淄内部结构与防御布局。更令人不安的是,那股能量频率竟带有楚国古祭术的痕迹。
“不可能是巍览。”阿九斩钉截铁,“他若要动手,早就动了。”
“可也不排除被利用。”叶苜苜低声道,“九幽殿擅长操控人心,尤其对执念深重者,只需一缕旧忆、一句遗言,便能种下傀儡之根。”
她想起战承胤信中提到的情报??李元忠死后,其亲信并未全数伏诛,有七人失踪,其中包括精通魂引之术的大祭司桓越。此人曾以活人炼“影仆”,号称“借尸还魂,万中得一”。若他尚存于世,又已被冥渊所控……
念头未落,小器灵忽然从梦中惊醒,毛茸茸的身体猛地弓起:“姐姐!东南方向……有东西哭了!”
叶苜苜瞳孔一缩。
小器灵感知的是纯粹的情绪波动,而非物理信号。它说“哭”,意味着某处正有大量绝望、哀伤、无助的意念汇聚成流,穿透空间屏障,直击灵识。
“通知阿九,带三队精兵随我出城。”她迅速披衣,“另外,让昭娘子准备‘净魂灯’和‘回音镜’,我要听清楚那声音来自哪里。”
一刻钟后,十骑轻装疾行于田埂之间,穿过尚未收割的麦浪,直奔东南二十里的荒庙遗址。据村民反映,近几日夜间常闻孩童啼哭,但白日前往查看,却空无一人。
月色昏沉,乌云遮星。
当他们抵达时,整座废庙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青砖断裂,梁木倾颓,唯有中央一座残破神龛仍立着半尊泥塑??是旧时供奉的土地公,脸已碎裂,只剩一只眼睛完好,漆黑如墨,仿佛仍在注视人间悲苦。
叶苜苜下马,缓步走近。
就在她踏入庙门的一瞬,耳边骤然响起无数哭声!
不是幻觉,不是风声,而是真实存在的灵魂哀嚎??有老人临终前呼唤儿女,有母亲抱着饿死的孩子嘶喊,有少年跪地求饶却被乱刀砍杀……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的神识撕裂。
“退后!”昭娘子急喊,点燃净魂灯,柔和白光照亮四周。哭声稍减,但仍萦绕不散。
“这不是普通的怨灵聚集。”叶苜苜咬牙稳住心神,“这是记忆回放……有人用邪术把过去的惨剧重新播放出来,借此污染地脉、扰乱人心。”
“而且地点选得很准。”阿九环顾四周,“这里曾是三年前‘血井事件’的发生地。那一夜,宣恒下令掘井取水,百姓排队长达三里,结果水源有毒,千余人饮后暴毙。尸体堆在庙前烧了三天三夜……”
叶苜苜闭眼,心头沉重。
那一场灾难,正是饥荒全面爆发的起点。而如今,敌人竟想借这段集体创伤,唤醒民众心底最深的恐惧,让他们怀疑眼前的一切繁荣不过是海市蜃楼。
“他们要瓦解信念。”她睁开眼,目光冷冽,“以为只要我们开始害怕,就会放弃共治,重回跪拜求生的老路。”
“那就让他们看看。”昭娘子冷笑一声,取出回音镜,“什么叫‘人民不怕了’。”
她将镜子对准神龛,口中念咒。镜面泛起涟漪,渐渐映出一幕幕画面??不是死亡,不是焚烧,而是今晨学堂里孩子们齐声朗读《千字文》的画面;是昨日广场上农妇亲手签下名字成为议士的笑脸;是一个瞎眼老翁坐在家门口,听着孙子读信时眼角滚下的热泪。
每一段影像都带着温度,带着希望,带着**活着**的重量。
哭声戛然而止。
那尊泥塑土地公的眼珠突然爆裂,黑烟从中喷涌而出,凝聚成一张扭曲人脸,尖啸道:“虚假!全是虚假!你们终将再死一遍!”
“你说错了。”叶苜苜上前一步,直视黑影,“我们不是不会再死,而是哪怕明知会死,也绝不回头跪下。”
她抬手,空间之力涌动,掌心浮现一道金色符印??那是她以自身神识为引,融合十万复兴议士签名愿力所炼的“民心玺”。
“此印之下,无虚妄之地。”
符印落下,金光如雨洒遍废庙。
黑烟惨叫挣扎,却被光芒层层包裹,最终化作点点萤火,飘向夜空。那些光并不消散,反而缓缓升腾,在高空排列成一行大字:
**“我们记得,所以我们不再怕。”**
翌日清晨,这句话被刻在新立的石碑上,置于荒庙原址。同时发布的还有叶苜苜签署的《告全民书》:
gt; “诸位父老:
gt; 昨夜之事,非鬼神作祟,乃敌阴谋再现。他们不敢正面攻城,便妄图以旧痛噬新心。
gt; 但我告诉你们??
gt; 我们之所以重建临淄,不是因为忘了苦难,而是因为我们**记得**。
gt; 记得饿,所以珍惜每一粒米;
gt; 记得冷,所以愿意为陌生人添柴;
gt; 记得跪,所以誓死挺直脊梁。
gt; 请继续前行,不必回避过往,但也不要让它主宰今日。
gt; 这座城,是我们一砖一瓦亲手垒起的。
gt; 它不怕鬼,不怕神,更不怕那些躲在暗处、嫉妒光明的人。”
文书张贴当日,全城静默三息。
随后,各街区自发组织“记忆宣讲团”,由亲身经历饥荒的老人讲述往事,但不再只是诉苦,而是加上一句:“但现在,我能吃饱了,还能教别人种地。”
更有孩童编出歌谣,在学堂传唱:
gt; “从前井中毒,万人哭断肠,
gt; 如今田中绿,家家有余粮。
gt; 鬼来我不怕,因我手中有笔也有枪,
gt; 要写新历史,不靠天命靠自强!”
战承胤得知此事,沉默良久,终是在军营中下令:“所有士兵,必须学会这首童谣。上阵之前,先唱一遍。谁忘词,罚抄十遍《共治宪章》。”
风波暂平,但叶苜苜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战场上。
五日后,燕国使者 arrive,带来一封密函。
函中提及,燕王近来行为怪异,常于深夜独自进入宗庙,与一尊无面铜像对话。宫中太医查验其体,发现体内竟有细小虫状物游走经脉,疑似“九幽蛊”的初期症状。而那尊铜像的铸造工艺,与临淄地下秘库中的伪核外壳材质完全一致。
“他们已经开始渗透王室了。”战承胤看完信,面色铁青,“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联合盟约的破裂。”
“我们必须派人潜入燕都。”叶苜苜道,“不是刺杀,也不是夺权,而是找到那尊铜像,查明它是否连接着某种精神控制网络。”
“我去。”战承胤说。
“不行。”她摇头,“你是临淄主将,一旦离城太久,敌方必会趁虚而入。而且……”她顿了顿,“你身上连着我的心印令,若你深入险境,我也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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