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遭劫(1/2)
香叶城法政署。
查克莱匆匆走进拉舍尔的办公室:“查到了几条重要讯息。”
“说。”
“第一,有人发现在阿布利特死前,在他领主府前的酒馆每天都有一个黑发少年在那里喝酒。那里是领主府侍卫喝酒的地方,经常有人喝醉了就会在无意中透露出一些关于领主府内的情况。阿布利特大人的藏宝室失窃之后,那个黑发少年再没来过。”
“很好,简单而便捷的消息来源渠道,这个少年的智慧令我吃惊。还有呢?”
“从克拉丽斯那里我们得到一条消息,就是这个少年曾经向这里的商铺出售过三瓶药剂。我们已经找到了那家商铺,证实了此消息。那个少年用一个几近完美的谎言骗过了所有人,并得到了他需要的资金。”
“真令人难以想象。”
“另外卡默尔家族中有人主动向我们举报,前段时间有个疑是修伊格莱尔的年轻人去过卡默尔家族,似乎还和他们做成过什么大宗的买卖。”
拉舍尔很诧异:“卡默尔家族的人为什么要主动出卖自己的家族?”
“我也不知道,或许有属于自己的理由吧。这世界从来都不缺乏一些脑袋有问题的人在拆自己人的台脚,历史上象这样的人和事还少了吗?来自敌对阵营的明好躲,来自身后的暗箭难防啊。”
“的确如此。”拉舍尔赞同道:“四百年前的吟游诗人亚当巴德尔以他的诗歌为奴隶制而鸣不平,但结果出卖他的人却是个奴隶;三百年前的兽人勇士为了捍卫兽族尊严而挺身与人类战斗,结果人类只用五十个金维特就买通了他的弟弟;一千年前的圣灵宗教领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时,也是被他的学生所出卖,只卖出两桶麦酒的价格。而还有一些人被自己的同盟出卖时,甚至连价钱都没有。尽管他们是在捍卫弱者的利益,但却总是被身后的弱者捅刀。世界永远不缺卑鄙无耻之徒。”
“如果我的身边有这种杂碎,我一定第一个把他一刀杀死。”查克莱别有深意道。
拉舍尔一脸的没听明白,自顾自笑道:“小人总是杀不光的,对吗?算了不要去提那些人了,跟我说说卡默尔家族和修伊格莱尔做过什么交易吧。”
“我去查过了卡默尔家族的资料,发现这是一个以制贩药剂为主的商业家族,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不过最近他们他们的药剂质量突然有了明显的提高,而且推出了不错的新品种药剂。我对比了一下炼狱岛上出产的药剂,发现那个新品种和炼狱岛上的其中某种药剂的效果非常近似。”
拉舍尔嘿嘿怪笑起来:“我猜你一定已经去拜访过那个家族了。”
“他们的族长很嘴硬,不过在我砍掉他的一只手后,他终于屈服了。”查克莱若无其事道。
“那么卡默尔家族给了那个小子什么好处?”
查克莱将一张纸还有一份誓约协议放在拉舍尔面前:“这是修伊格莱尔交给卡默尔家族的货物清单以及他们之间签定的协议。卡默尔家族用材料换来了三份药剂的改良配方和一份新药剂配方。真难以想象,他竟然不是通过大量出售药剂而是通过出售配方来获得这些材料的。卡默尔家族完全上了他的大当,修伊格莱尔利用了配方的可泄露性哄骗对方签定誓约,而就是因为这份誓约,使得卡默尔家族心甘情愿地为修伊保守了交易的秘密。他们完全被他利用了,这个小子玩弄人心的能力简直可怕。”
“这一点都不让我惊讶,一笔看上去非常不错的买卖背后隐藏着的却是凶险无比的诡诈嘿嘿,那不正是他拿手的吗?”
查克莱的脸涨得通红,他狠狠地瞪了老少年的模样。
他重新给自己染了头发,然后又换上了普通的平民服装。
现在的他,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少年,在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后回家探望亲人的样子。
凡尔萨群的公共马车总共可乘坐十八个人,只有一个加长车厢。用松木制作的长椅沿着车厢边缘铺展,中间留下一人宽的过道。
好在拉车的不是普通的马匹,而是以力量和耐力著称的角马,这种生物能够负载起足够的重量。
这趟的公共马车,车厢里总计只有十二个人。冬天出行的人少,修伊得以免去和一大帮人挤在一起的苦恼。
修伊的旁面坐着一对夫妻,手里抱着孩子,他的对面是两个武士模样的男子,腰间挎着长剑,两名武士的中间是三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武士是商人们雇佣的保镖。在靠近马车夫比较近的地方,是一名小职员,和修伊一样,也是单身上路,在车门的附近,坐着的则是两名腰粗膀圆的大汉,却看不出是什么来路,看样子象是矿工。
整个马车里,除了那抱着的孩子,年纪最小的就是修伊了。
或许是马车长时间的赶路令人有些困倦吧,大部分人此刻都有些昏昏欲睡,只有修伊和抱着孩子的那位女士都精神抖擞后者是因为孩子总是在不停地闹腾。
小家伙大概才一岁多,或许是不喜欢天气,也可能是不习惯颠簸,每过一会就哇哇大哭,这使母亲不得不一再哄小家伙,做父亲的却悠然自得。
“哦,天啊,他又尿了,乔吉,快帮帮我,我要给他换块尿布。”女士抱怨道。
做丈夫的有些不满:“这不是男人该做的事,你应该能够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抱着孩子的女士很无奈地只能自己来处理。
修伊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抱着孩子。”
“哦,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女士高兴的叫了起来。
她把孩子放到修伊的手心。
修伊仔细地端详着那小宝宝,笑道:“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很美丽。”
“是的,他很可爱,就是太淘气了,总是不听地吃,不停地尿,然后就是睡觉。可睡的时候还总是不安分。”女士一边换尿布一边笑道。
“他叫什么名字?”修伊问。
“帕迪。”
“帕迪?”
“对,就是幸福的意思。”女士充满甜蜜的回答。她脚地给孩子换上尿布,然后将孩子接回自己手中。“真是非常感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
“南茜。”
“什么?”修伊一下没明白过来。
女士笑道:“我说我叫南茜。南茜布莱尔。布莱尔是我丈夫的姓。”
修伊低下头想了想:“我叫西瑟。”
南茜的丈夫有些不满:“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因为他帮了你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忙就把自己的闺名都告诉别人。”
南茜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哦,是吗?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忙?说得真是太好了。就是这么一点点小忙,我的丈夫都不肯帮我做。因为他对我这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丈夫有些愤怒,修伊连忙道:“如果我的好心换来的是你们夫妻间的争吵的话,那会让我不安的。”
夫妻俩同时瞪了一眼对方,丈夫继续闭着眼假寐,妻子则回过头来给了修伊一个甜蜜的微笑:“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感谢你。”
“出门在外,总该互相帮助。”修伊淡淡道。
“哦,说起来,我很少见到象你这样大的孩子独自上路,你这个年纪还不应该过早地离开父母的照顾。”南茜随口道:“要知道路上并不太平,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遇到麻烦,甚至危险。远行在外的人最好相互搭伴,也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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