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我要走了(2/2)
临近午时,阿泗收到了他家公子的回信。
早上给白芷送完早食,阿泗想了想还是将白芷熬了一夜为他家公子绣荷包的事让小蜂鸟送了回去。
他想着让他家公子多感受一下白芷有多喜欢他,好让他以后对人好些,别像这次一样动不动就将人锁起来,这是在不像正常爱人之间能干出的事。
说真的,这要是换一个人,或者白公子受不了他家公子囚禁人的行为,只怕得闹得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不,也有可能是白公子一走了之,他家公子独自悔恨,然后在夜里偷偷流泪。
这会儿收到回信,阿泗打开一看,没有看到白公子为他熬了个大夜的心疼,只有短短几个字。
[将人盯紧了。]
阿泗无语。
阿泗叹气。
阿泗越发觉得他家公子就是那提起裤子便不认账的人渣。
公子以前分明比谁都在意白公子,就是人家光脚在地上走两步他都要心疼,如今真是半分看不出来。
阿泗有些愤愤地想,他家公子是真坏当初没吃上就是心肝宝贝,如今将人吃干抹净了就变了心,能狠的下心将人锁起来不说,如今是连句心疼的话都不给说了。
他觉得不仅白公子脑子有点不大好使了,他家公子脑子铁定也是有点大病!
他蹲在花园里一处假山上,手中捏着小蜂鸟送来的信条碎碎念,见着远处来了人,是送午食过来的暗卫。
这就到午时了吗?他挠挠头,觉得时间过得可真快。
将信条塞进怀里,从假山上跳下来,接过食盒,向对面那处更大的假山走去。
厚重的铜门上了重锁,阿泗每次开门都会在心里嘀咕一句,又是玄铁脚链又是厚重铜门,锁心上人跟锁重刑犯似的,也就白公子不在意。
铜锁“卡吧”一声弹开,阿泗推门进去,“白公子,午食送……”
书案边没人,阿泗声音一顿,心头猛跳了一下,随即又见软榻上被褥里凸起一团,玄铁链子一路往上消失在被褥之下,他瞬间又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蒙着脑袋睡觉呢,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人莫名其妙消失了呢!
他将食盒放到书案上,向软榻走去,轻轻拍了拍被子凸起大概肩膀的位置,“白公子,午时了,该吃……”
手下触感让阿泗又是一愣,怎么这么软?
当即抬手去掀被褥,露出
阿泗心头猛地“咯噔”一声,脑子里“噼里啪啦”一阵电闪雷鸣,完啦!人没啦!
他转身就往往外叫人,白芷却不知从何处现身,在他张口之际直接点了他穴位。
阿泗喊不出声儿,也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珠子又慌又急地转动着。
白芷此刻已是穿戴整齐,一头银丝被红色发带半束起,好像是从被褥上剪下来的,阿泗看到了软榻上从被褥里漏出来的雪白棉花。
他走到阿泗面前,之前的温和笑容被一片平静的冷漠覆盖。
“我要走了。”他轻声说,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