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场馆流转间六载陪伴:见证PEL的每一次蜕变》(2/2)
小耳朵So忽然哼起了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的入场音乐,调子是简单的电子合成音,带着明显的卡顿感,却让众人都静了下来。“那时候的音乐是电子合成器瞎凑的,没人会编曲,就找了个学编程的粉丝弄的,说是‘二进制风格’。”他笑着解释,指尖在桌上打着节拍,“成都量子界第八届请了独立乐队,唱的是改编版《孤勇者》,现在深圳创翼的开幕式直接上了交响乐团,上周彩排时听了一耳朵,《威风堂堂》改编得真带劲。”他感慨道,“六年了,从‘能不能撑过第八届’到‘能不能超过八届’,这本身就是答案。”
RSGRPG和NV-Coolboy对视一眼,当年他们还是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的替补队员,现在已是老将,眼角都有了细密的纹路。“我们比谁都清楚,赛场在哪、能不能超过八届,对选手来说不重要。”Coolboy摩挲着手里的鼠标,鼠标垫还是成都量子界时期的限量款,印着场馆俯视图,“重要的是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的地板(总在关键时刻打滑)、成都量子界第八届的座椅(靠背太直,久坐腰疼)、深圳创翼的灯光(不晃眼,看屏幕特别清楚),都留下过咱们的汗。从西安到成都到深圳,每换个场馆,就多攒点念想,八届也好,九届也罢,打一场赚一场。”RSGRPG补充道:“还记得西安曲江量子晨的厕所吗?总排队,每次比赛都得提前半小时去;成都量子界的饮水机在选手席后面,伸手就能够着;深圳创翼更绝,每个座位底下都有充电口——这些细节,比‘第几届’实在多了。”
Titi又胖了抱着当年在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买的纪念杯,杯身上印的战队logo已经磨得看不清,边缘还有个小缺口。“这杯子上写着‘第八届’,现在在深圳创翼,说不定以后能整个‘第九届’纪念杯。”她笑着擦杯子,水渍在杯身上画出蜿蜒的线,“管它能不能超过西安曲江量子晨和成都量子界的八届,先把眼前的春季赛解说好,不然对得起西安曲江量子晨的老杯子、成都量子界的旧台本吗?上次回成都,特意去量子界电竞中心转了转,现在改成了羽毛球馆,地板还是当年的,踩上去咯噔响,跟那会儿打比赛时一模一样。”
Libby圈圈站在窗边,看着深圳创翼电竞馆外正在挂的横幅,“深圳·第三届”几个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边角卷成了筒状。“当年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落幕时,没人想过六年后会在深圳创翼讨论这些。就像当年的战队没想过自己会解散——西安那支冠军队散伙饭我去了,队长哭着说‘明年还能一起打’,结果转年就各奔东西;当年的解说没想过会陪它走这么远,更没想过成都量子界能接棒再办八届。”她转身笑道,“管它能不能超过八届,只要还在办,咱们就接着说——从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到成都量子界第八届,再到深圳创翼这届,这趟车还没到站呢。”
于斐叫小鱼把六年的赛程表钉在墙上,A4纸拼了满满一面墙,西安曲江量子晨、成都量子界、深圳创翼的地址用红线连起来,像条蜿蜒的路,西安第八届和成都第八届的位置用荧光笔涂成了亮黄色,特别醒目。“十六个冠军,三个场馆,西安八届,成都八届,无数个夜晚的讨论。”他指着深圳创翼的位置,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未完待续”,“这儿到底能不能超过八届,交给时间去定。咱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届的解说词里,既有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的生猛(那会儿打比赛跟拼命似的),有成都量子界第八届的老练(学会控场了),还有深圳创翼的新劲儿(敢玩新战术)——毕竟从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到成都量子界第八届,再到深圳创翼这届,这路是咱们一步步跟着走过来的,每块地砖都认识咱们的脚印。”
屈涛Quert最后一个发言,指尖划过墙上的赛程表,从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到成都量子界第八届,再到深圳创翼的位置,每个场馆的名字都被圈了又圈,圈痕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深黑色。“批判了六年,陪伴了六年,从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到成都量子界第八届,再到深圳创翼这届,咱们早成了PEL的一部分。”他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至于在深圳创翼能办几届,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开赛时,咱们能笑着说:‘欢迎来到和平精英职业联赛深圳站的赛场——管它能不能超过八届,这届由咱们来说。’”
窗外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墙上的赛程表上,西安曲江量子晨第八届、成都量子界第八届和深圳创翼的名字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晕。远处的深圳创翼电竞馆传来设备调试的声音,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工作人员的喊话声混在一起,像在为这未可知的纪录,轻轻敲起了开场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