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岭南平叛冼氏功 朝堂暗涌杨家事(1/2)
却说隋朝的雅乐修订之事。
这雅乐本是朝廷的脸面,谁知曲子还没谱完,江南就出乱子了。
“陛下,越州高智慧、苏州沈玄懀都造反了!”
太监急匆匆跑进大殿,连礼数都顾不上。
隋主杨坚正批阅奏章,闻言笔尖一顿:“又来了?”
这江南啊,就是个烫手山芋。
自打灭了陈国,朝廷想改改南边的风气。
可这些江南人过惯了风花雪月的日子,哪受得了北边的规矩?
尤其是那个苏威,非要让百姓背诵什么《五教》,这不是给火上浇油吗?
“听说反贼都自称天子了?”
杨坚把笔一搁,冷笑一声。
阶下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宰相高颎开口:“不光如此,叛军还放话说......”
“说什么?”
“说‘看你们还敢让我们背《五教》’。”
高颎说着,偷偷擦了擦汗。
杨坚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江南百姓本来就疑神疑鬼,听说朝廷要迁他们去关中。
现在倒好,两个草寇振臂一呼,居然从者如云。
“报!
叛军已攻下七座城池,刺史殉国!”
又一个传令兵冲进来。
杨坚背着手在殿里转了三圈。
忽地站定:“杨素呢?”
“越国公正在府中。”
“让他来见朕!”
不多时,杨素匆匆赶到。
这老将军六十多岁了,腰杆却挺得笔直。
“老臣参见陛下。”
杨坚一把扶住他:“爱卿啊,江南又乱了。
高智慧、沈玄懀这两个逆贼,居然......”
“陛下不必多说。”
杨素捋了捋花白胡子,“老臣这就去收拾他们。”
杨坚盯着杨素看了半晌,突然大笑:“好!
朕就命你率兵南征!”
杨素当即启程,准备渡江剿匪。
这老将打仗向来雷厉风行,不过渡江前还得先探探虚实。
“麦铁杖!”
杨素唤来帐下猛将,“你今夜乘苇筏渡江,摸清对岸敌情。”
麦铁杖咧嘴一笑:“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会会那群兔崽子!”
当夜月黑风高,麦铁杖单人独筏潜入敌营。
谁料这莽汉杀得兴起,竟来回渡江三次,终于被贼寇逮个正着。
三十个贼兵押着他往大营走。
谁知走到半路,麦铁杖突然暴起,夺过看守的钢刀就砍。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贼兵接二连三倒下。
等杨素见到他时,这汉子浑身是血,却咧着嘴直笑。
“好!好!”
杨素拍案叫绝,当即上表朝廷,为他请封仪同三司。
第二日清晨,江面上战船密布。
杨素立在船头,战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眼望着对岸:“传令下去,全军渡江!”
玄懀的叛军哪见过这般阵势?
刚一接战就溃不成军。
杨素率军一路追杀,生生把贼首逼得走投无路。
“将军,前面就是越州了。”
副将指着远处连绵的营帐,“贼寇在这摆下数十里连营。”
杨素冷笑:“来护儿,带轻舟队打头阵!”
来护儿抱拳领命:“末将定叫他们尝尝火攻的滋味!”
数百轻舟如离弦之箭,转眼就靠了岸。
来护儿带队冲进敌营,火把往帐篷上一扔,转眼间火光冲天。
江风助着火势,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杨素见时机已到,挥剑大喝:“全军进攻!”
智慧和尚的叛军哪还招架得住?
死的死,逃的逃。
这贼首见大势已去,慌忙带着残部登船出海,一路逃往闽越去了。
杨素一声令下,总管史万岁便带着两千精兵出发了。
这支队伍翻山越岭,直扑海岸,像一把尖刀插向敌军后方。
“大人,山路崎岖,是否先派人探路?”
副将擦着汗问。
史万岁摇头:“兵贵神速,等探子回报,贼寇早跑了!”
他挥鞭指向远处,“翻过这座岭,就是他们的老巢!”
与此同时,杨素亲自率领舰队从海上突袭泉州。
战船刚靠岸,贼众便吓得四散而逃。
首领智慧走投无路,被手下绑了献到军前,当场掉了脑袋。
“报——余贼已清剿完毕!”
传令兵飞奔入帐。
杨素却眉头紧锁:“史将军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众将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道:“莫非……全军覆没了?”
正担忧时,一个渔夫捧着竹筒匆匆进帐:“将军,海上捞到这个!”
杨素劈开竹筒,抖出一封书信。
史万岁潦草的字迹跃入眼帘:“末将转战千里,破敌七十余寨,海寇已灭,不日归营!”
“好!好个史万岁!”
杨素拍案大笑,当即下令班师。
回朝后,他特意向隋主禀报:“此番大胜,史万岁当居首功!”
龙椅上的皇帝连连点头:“爱卿所言极是。”
转头对侍从道,“重赏史将军家眷!”
捷报传遍朝野,从杨素到普通士卒,人人封赏。
杨素刚撤回北方,岭南就出事了。
番禺夷人首领王仲宣忽然造反,带着一群叛军把广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驻守广州的柱国韦洸急得直拍桌子:“快!
快招募壮丁守城!”
他亲自披甲上阵,可叛军来势汹汹,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个回合下来,官军就败下阵来。
“将军,伤亡太大了!”
副将满脸是血地跑来报告。
韦洸咬牙道:“先撤回城里!
马上向高州总管求援!”
消息传到冼太夫人府上时,老太太正在用早茶。
她放下茶盏,对孙子冯暄说:“你带三千精兵去救广州。”
冯暄领命出发,却在衡岭碰上了老熟人陈佛智。
两人在军帐里喝起了酒。
“陈兄,你我相识多年,何必兵戎相见?”
冯暄给老友斟满酒。
陈佛智笑道:“各为其主罢了。
不如先在此地歇息几日?”
这一歇就是半个月。
冼夫人得知后,气得摔了茶壶:“混账东西!
贻误军机!”
立即派人把冯暄押回州狱。
老太太转头对另一个孙子冯盎说:“你去!
带着我的亲兵,今夜就端了陈佛智的老窝!”
当夜,冯盎率军突袭敌营。
陈佛智还在睡梦中,就被闯入的士兵按在了地上。
“你们......”
他瞪大眼睛。
冯盎冷笑:“我祖母说,打仗不是请客吃饭。”
说罢手起刀落。
此时广州城里,韦洸正站在城头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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