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自量力（1/2）

果然没过多久，莫非就从地下室缓缓地走了出来。他一进门，目光就被正在假装挑选画作的阮芳吸引住了。只见阮芳站在墙边，装模作样地端详着那些画作，似乎对每一幅都很感兴趣。

莫非稍稍一愣，回过神来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热情地说道：“阮姐，真是太巧了！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看看呀？”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阮芳身边。

阮芳听到莫非的声音，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于是，她也满脸堆笑地回应道：“哎呀，莫非，好久不见啊！我最近听朋友说你这里的画很不错，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站在一旁的小丽见状，心知这人应该是老板的老熟人，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多余。于是，她很识趣地默默退到一边，继续埋头工作去了。

莫非和阮芳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始询问阮芳对画作有什么具体的要求。阮芳心里暗自思忖：“我真正的需求其实只有一个，只是我可不敢说出来，就算我说了，你恐怕也不敢答应啊。”

不过，阮芳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的父亲要过大寿了，那位老太爷一直都很喜欢书画。我就想着挑一幅合适的画送给他，略表心意。”

虽然不知道阮芳说的是真是假，但莫非作为画室的老板，自然是秉承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对阮芳热情款待。

莫非听完阮芳的话，压低嗓音对阮芳说："今天刚到的几幅水墨山水还没布展，若不介意稍候，我去库房取来！这类作品向来是藏家心头好，无论年纪大小，无人能抗拒山水间的笔墨意趣。"阮芳莞尔应下。

须臾，莫非抱着画轴归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薄茧，展开画轴时格外凝神屏息。小助理轻托画绢，墨色山水在日光灯下徐徐铺展——远山如黛晕染着云雾，近水皴染出粼粼波光，留白处似有山岚流动。阮芳虽非专业藏家，却多年接触的全是这些艺术男，以前为了王林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次画廊，看了多少艺术品。虽然说不出画作的手法优点，可是见多了好东西总是知道好坏高下之分的。她的目光扫过飞笔法与虚实构图，立刻辨出这是出自行家之手的珍品。虽然不一定这个画师的名气有多大，可是莫非确实没有欺骗自己，确实是好作品。

五幅画作次第展开，宣纸摩擦的沙沙声里，阮芳的目光始终流连在首幅《溪山幽居图》上。画面中隐士泛舟的留白处，仿佛藏着某种神秘引力。她笑着示意收起其余画卷，掏出手机从不同角度拍摄："得让朋友看看是否喜欢，若合适必定第一时间联系莫老板。"这是艺术交易里最常见的周旋，莫非只是将画轴仔细包好，递来温热的陈皮茶。虽然估计这幅画价格不便宜，可是这些小钱对她不值一提，不订下来的原因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多和莫非接触接触，才有机会下手。

茶香氤氲间，小丽的来电突兀响起。阮芳惊觉时间已经过的那么快，画室顶灯小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起。"上次摔坏您手机没能赔罪，今天又耽搁这么久..."她晃了晃手机，"说什么也要请莫先生赏光吃饭。"面对推辞，阮芳狡黠眨眼："叫上阿杰作陪，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馆，菜品和您的画一样讲究。"莫非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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