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男人的心思（2/2）

陈默果然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他像往常一样，准时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然后乖乖地回到了家。

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陈默不禁深吸一口气，那是他熟悉的味道——妻子炖的排骨汤。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整齐的碗筷，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菜，显然是妻子精心准备的晚餐。

陈默想起早上出门时，妻子还念叨着今天买了新鲜的筒骨，要炖上三个小时才能炖出香味来。现在看来，这香味确实是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妻子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微笑着对陈默说：“快洗手，准备吃饭啦，饭都给你盛好了。”陈默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洗手间。

当他洗完手回到餐桌旁时，女儿已经乖巧地坐在一旁，用她那小小的勺子开心地吃着饭。陈默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和家人一起在家吃饭了，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他经常需要应酬，很少有时间能陪在家人身边。

然而，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馨。看着妻子和女儿，陈默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尽量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家人，不能再让工作占据太多生活的空间。

凌晨三点，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织出一片朦胧的白。陈默侧躺着，身旁的妻子呼吸均匀，鬓角的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他盯着她眼下那片淡淡的青黑，忽然想起刚结婚时，她总爱枕着他的胳膊睡，说他的手臂比枕头软和。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阮芳的样子就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米白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藕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个松松的结。

陈默悄悄挪了挪身子，尽量离妻子远些。月光照亮她的侧脸，眼角的细纹像被揉过的纸，嘴角边那颗淡淡的斑，是去年带孩子去海边晒出来的，她说过几次想去做激光，总被家里的琐事耽搁。他记得她二十多岁时，穿旗袍能把腰肢裹得像束紧的花，可现在松垮的睡衣下，腰腹处已经堆起了软软的赘肉。上次一起去买衣服，她在试衣间里待了很久，出来时红着眼圈说：“算了，都不好看。”

阮芳的身影和开车时的手指又在眼前晃。她和妻子常年沾着洗洁精味的手完全不同。

陈默猛地闭紧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床头柜上摆着女儿画的全家福，妻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这些画面压得他胸口发闷。

“想想又不犯法。”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可阮芳转身开车时的背影，和妻子现在熟睡的侧脸，像两张重叠的照片，在他脑海里反复切换。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渐渐变亮，他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合了会儿眼。

早上洗漱时，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是乌青的黑眼圈，像被人打了一拳。妻子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鬓角有根白发格外显眼。“昨晚没睡好？”她抬头问他，眼里带着惯常的关切，“是不是又头疼了？”

陈默避开她的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