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聿行琛 68-无聊的事(1/2)
苏南枝在拿起一旁的龙挂香的时候,聿行琛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毛巾,边擦拭着头发边朝她走了过来。
苏南枝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他轻轻一笑。
事发突然,聿行琛根本没预测到最近会回来,家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他也没让阿姨收拾,怕自己等会儿找不到。
而且他的东西还没完成,现在还被苏南枝发现了。
苏南枝看见他光着膀子走过来,她侧着身,急忙收回了目光。
他的身材,是站在她跟前都能将苏南枝挡的严严实实的。
“你......
夜色如墨,庭院静谧。苏南枝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女儿,指尖轻轻抚过她柔软的脸颊。月光洒在孩子眉心,像一枚天然的印记。安安已经七岁了,今晚特地守在门口等妹妹出生的消息,一听说妹妹平安降生,立刻抱着画本跑来,献宝似的递给她一张稚气却认真的画:一家四口手牵手站在花园里,天上飘着两轮月亮。
“妈妈,我画了双月同辉。”他仰着小脸说,“老师说,两个月亮代表最圆满的幸福。”
她眼眶微热,将他搂进怀里,轻声说:“你就是妈妈生命里的另一轮月亮。”
屋内灯火通明,聿行琛刚洗完澡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衬衫扣子随意地系到一半。他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放进婴儿床,又俯身看了许久,才轻手轻脚走回阳台。
“累了吧?”他坐下,顺手将她揽进臂弯。
“不累。”她靠着他,听着他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只是觉得……这一切太像梦了。从前我连拥有一个家都不敢想,现在却有了你们。”
他低头吻她额角,“那就别想,只管活着,天天在我身边醒过来就好。”
她笑,抬手勾住他脖子,“你知道吗?刚才安安问我,为什么柜子里有那么多我没穿过的衣服。我说,那是以前有人为妈妈做的梦。”
聿行琛身子微顿,随即低笑,“书辞的礼物,你还留着?”
“嗯。”她望着远处黑沉的树影,“我没有锁柜子,也没告诉安安是谁送的。但我觉得……有些爱,不必占有也能永恒。就像那颗珍珠,它原本不属于我,可它选择了停留。”
他沉默片刻,手指缓缓摩挲她颈间的项链??那颗温润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仿佛蕴藏着几代人的命运低语。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当年父亲并不同意我把这颗珠子给你。他说这是洛姝的命定之物,只能由正妻继承。而你……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儿媳。”
她怔住,“那你……”
“我跪了一整夜。”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在祠堂前,对着祖宗牌位发誓。我说,若她不是正妻,那我此生不再娶;若她不配戴这颗珠子,那我聿家血脉也不配承继。第二天清晨,老爷子亲自把盒子交给我,说了一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行琛,你终于懂了什么叫执念。’”
苏南枝呼吸一滞,指尖微微发颤。
“你以为我只是冲动选你退婚?”他侧头看她,眸光深邃如渊,“从你第一次走进苏宅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能让我低头的人。别人怕我,躲我,讨好我,唯独你,敢直视我的眼睛,敢说我疯、说我混账、说我活该孤独终老。”
她鼻尖一酸,“我当时哪知道你是聿家二少……”
“我知道。”他低笑,“所以我更动心。你不认识我,却不怕我。那种干净的无畏,像一把火,烧穿了我十几年筑起的高墙。”
她仰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眼中,碎成星河。
“所以你早就决定了?”她问,“哪怕没有退婚事件,你也会娶我?”
“会。”他毫不犹豫,“我会制造机会接近你,追你,等你心动。如果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我不怕耗,只怕你先被人抢走。”
她扑哧一笑,眼泪却落了下来。
他替她擦去,嗓音哑了几分,“哭什么?现在我不是把你抢回来了?还给你生了个闺女,明年再要个儿子,凑成‘好’字,好不好?”
她捶他一下,“谁要生那么多个!”
“你说的。”他坏笑,“结婚那天你说,愿意被我偷一辈子。”
她红了脸,扭开头不去看他。他却趁机吻住她唇角,辗转加深,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
“以后不准提书辞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你感激他,但我不想听你说别的男人的好。”
她笑出声,“吃醋啦?”
“嗯。”他坦然承认,“哪怕他已经远走巴黎,哪怕他三年没回国,哪怕他删光了所有设计稿,我照样吃醋。因为他是第一个为你倾尽所有的男人,而我……只是后来者。”
她心头一紧,捧住他的脸认真道:“可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交付余生的人。书辞给我的是梦,你给我的是家。我不需要梦了,我只想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在厨房煎蛋,听见安安在楼上大喊‘爸爸又把面包烤糊了’。”
他喉结滚动,眼底泛起湿意。
“再说一句。”他哑声道,“让我多记住几句。”
“我爱你。”她直视他眼睛,“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他猛地将她抱起,转身进屋。
“干什么!”她惊呼。
“补洞房。”他脚步不停,“结婚那天你说累了,今天你不准喊停。”
“你疯了!孩子还在旁边!”
“她睡得跟猪一样。”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而且……我忍了整整三年。”
她愣住,“三年?”
“嗯。”他咬她耳垂,“从你回国那天起,我就想碰你。但我不能。我要等你自由,等你清醒地选择我,而不是因为同情、报恩或逃避。所以我逼自己慢下来,哪怕每次见你穿裙子我都想把你拖进房间。”
她脸颊滚烫,“那你现在不等了?”
“等够了。”他解开她衣扣,声音沙哑,“我现在是你丈夫,光明正大地要你,合法地缠你一生。”
那一夜,风动帘栊,花香入梦。婴儿在摇篮中酣睡,少年在楼上翻了个身继续做梦,而中年男人终于拥有了他半生渴求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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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春日午后。
苏南枝带着一双儿女在庭院放风筝。红色的小燕子在蓝天上翱翔,安安牵着线奔跑,妹妹坐在她膝上拍手笑。聿行琛站在廊下拍照,手机相册早已塞满母子三人的日常:早餐时打翻牛奶的狼狈、雨天共撑一把伞的依偎、睡前讲故事时歪头打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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