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江畔何年初见月(2/2)
王明昌的前妻跟他离婚后,王明昌火速又娶了一个,不过没什么背景,就是普通人,长得小有姿色,又年轻,但是一只怀不上,王明昌又烦了,跟前妻藕断丝连,好歹前妻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把项目给前妻,现任的老婆又不乐意了,又哭又闹,把王明昌弄烦了,给了一套房子,不管了。
“玉折前几天去探监。”他吸了一口烟“他老婆全交代了。”
“跟警方都不肯交代的事,跟姜小姐交代了?”
现在这个关头,陆满舟还是谨慎为好。
沈邺华瞥了他一眼:“你跟玉折相处得少,她比你想象的有能耐。”
门敲开了,姜玉折捧着果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端着两杯茶,姜玉折放下东西,说道:“崔卉白他们在
说罢,看了一眼陆满舟:“好久不见方小姐了,替我向她问好。”
陆满舟颔首。
“他老婆交代什么了?”陆满舟问道。
“王明昌贪污的赃款。”沈邺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这些年总共贪污,牟利了将近七千四百万,一部分给他前妻和女儿,一部分在外面养小老婆。外头以为他的赃款全部充公了,或者就是洗干净了在他前妻的名下,但玉折问到了,还剩三千万的缺口,不知道钱在哪。”
陆满舟阴沉着脸:“还剩三千万,钱应该还没来得及转走。”
“十有八九,还在宁海集团藏着。”沈邺华说道“你们家老爷子那么着急,盯死了这次竞标,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满舟看了一眼沈邺华:“我有数。”
沈邺华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他。
“我爷爷前几天致电了梁叔叔,打的是办公室的电话。”
沈邺华话没明说,但是意思挑明了,沈老爷子是通知梁孟春,大概率今年年底明年年初要转正了。
“天高皇帝远,沈家的手也能伸这么长。”陆满舟轻笑一声“看来沈小公子,情路坎坷啊。”
沈邺华没接话茬:“梁书记的儿子梁峥,预备在你们结婚之后订婚,梁家跟钟家都是走仕途的,梁峥日后,也是不可限量。梁家在宛市一日不到,沈家的手就能伸这么长。”
他神色阴暗,陆满舟一时拿不准,梁书记到底是谁的人。
外面都说沈家的小公子是大情种,为情所困,甚至抛家舍业跟家里闹翻,为了姜玉折来宛市,他并不相信,总觉得应该还有内幕,若真是为了一个女人,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那他反而是真的佩服。
若是沈邺华跟家里闹翻,那梁孟春大概率是指望不上了,毕竟梁孟春走仕途,升得这么快,还是要仰赖沈邺华的爷爷扶持,沈家嫡出一脉唯有这一个孙子,宝贝得不得了,除了婚姻大事,几乎都是顺着沈邺华的。
沈邺华的爷爷原本计划是让沈邺华上完学之后回西北,或者他安排,在宛市,也是走仕途,但是沈邺华不肯,为了姜玉折,非要从商,弄出了点动静,不算大,但沈老爷子还是不愿意,所以若是真的想控制沈邺华,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断了他所有的路,让她乖乖回家。
若真是如此......
陆满舟沉思,自己走的这步棋......
“梁叔叔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沈邺华开了口“大错误不能犯,但是我的小忙,他还是愿意帮的。”
陆满舟沉思片刻,笑:“既然如此,那我跟沈小公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邺华起身,握住了陆满舟的手。
出了门,栾朗站在车边,挂了电话,对陆满舟说道:“陆总,出事了。”
陆满舟蹙眉,等着他说下文。
“太太回老宅了。”栾朗继续说道:“是陆正堂,派了车就将太太接走,监视太太的人说,周围的几个人,来者不善,太太好像不太情愿。”
“开车,回去!”他眼神狠戾,夹杂着些许的暴戾。
他担忧,或许陆正堂已经知道了,认定方卿眠背叛,要杀了她。
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在栾朗的狂飙下,半个小时就走完了,车停在陆家老宅的门前,陆满舟推开门跳了下去。
张婶被外面的声音吵得惊醒,披着衣服就走了出来,看到陆满舟的一瞬有些吃惊:“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卿卿呢?”
张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在意识到卿卿是他称呼方卿眠时,陆满舟已经闯了进去。
“大哥?”
陆萧望还没睡,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站在楼梯上,端着一杯酒俯视着他,两眼猩红。
“滚开。”他说。
陆萧望一把扼住他的手腕:“大晚上,父亲母亲都睡了,你发什么疯?”
“睡了?”陆满舟诧异“怎么.....”
陆萧望显然被他的模样惊到了,陆满舟不是不理智的人
能让他这么紧张的,只有......
陆萧望不敢想,抓住他的肩膀问道:“方卿眠出事了?”
陆萧望一句话,陆满舟醍醐灌顶。
“她...不在老宅?”
“我今天一直在老宅,嫂子没有回来过。”
陆满舟失重似的,跌了回去。
不是陆正堂,那会是谁呢。
陆萧望一把扼住陆满舟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走:“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人啊。”
陆满舟被陆萧望扯着,跌跌撞撞地走出家门,他还不忘嘱咐咋站在门外的张婶:“今晚的事,不要让父亲和母亲知道。”
张婶傻眼了,追在后面问道:“两个小祖宗呦,是要去哪啊。”
陆满舟打了几个电话给方卿眠,都显示手机关机,他没辙了,打给了何局。
“对,我妻子不见了。”
“松月公馆。”
“我现在马上就去。”
陆萧望坐在他身侧,狭笑:“能把自己的老婆弄丢的,古往今来,大哥是第一个。”
“你连弄丢的机会都没有呢。”陆满舟没看他,只是催促栾朗快一些,再快一些。
栾朗没辙,说道:“再快,车就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