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唯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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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霜脑子昏昏沉沉的疼，浑身上下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手腕，疼的厉害。

她又做梦了，还是那间公寓，还是那个熟悉的猥琐男。

他抱着电脑疯狂敲打着什么。

宁霜敢确定！这个贱男人一定是同人文的作者！

宁霜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了很久才平复自已的心情，转头就看到了少年光裸的后背。

她睡在叶问之的床上，叶问之在床边包扎背部的伤口。

虽然剑骨还在，但是叶明尧下手很重，他的背几乎被刺穿，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措施，血液仍旧在白色的绷带上隐隐约约渗出零星几点。

宁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叶问之的后背。

他不算白，正常健康的肤色，但后背上交错密集的疤痕依旧刺眼。

密密麻麻，几乎布满了整个后背。

宁霜呼吸一滞。

这些疤痕有的她认得。

少年肩胛骨附近有一道烙痕，那是八岁时他的父亲叶征喝醉时亲手烙下的。

叶征觉得叶问之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耻辱。

还有，侧腰处梅花一样的疤痕，那是十岁那年叶明尧遇到刺客，将叶问之推出去挡暗器留下的。

更多的疤痕，就连宁霜这个创作者自已都认不清。

叶问之今年才十七岁。

十八岁他就会走上开挂人生，从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可从前的十七年呢...

从前的十七年在宁霜笔下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却是叶问之无数个痛苦的日日夜夜。

宁霜轻咬下唇，她的手指沿着疤痕的方向虚虚描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吓得宁霜连忙举起双手：“苍天为鉴，我刚刚没碰到你。”

叶问之：“......”

他看着宁霜迫不及待避嫌的动作，觉得有些荒谬。

她好像很怕他，但又紧紧跟在他身边。

甚至愿意为了救他付出代价....

叶问之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在想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宁霜觊觎，甚至不惜用苦肉计。

篡改天命付出的代价不会小，就算是神器鸿蒙笔也没有一直篡改的道理。

“你在看那些疤？”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霜：“......”

好好好，不愧是男主，直来直去。

宁霜：“我没有同情你的意思，也没有怜悯你的意思，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么多伤，看起来很疼。”

她怕自已踩到叶问之的雷点，于是啰啰嗦嗦说了一堆。

叶问之：“是很疼，这些疤——”

声音停顿。

宁霜露出假笑，在心中默默填上后半句——是我的勋章。

她看小说，不管男的女的都会这么说。

叶问之：“这些疤痕是我的耻辱，给予我伤疤的人，我会亲手将他们扒皮抽筋，送他们下地狱。”

少年面无表情，甚至说这些话时连声音都没什么起伏。

可宁霜就是后背一凉。

感觉她的皮和筋有些痛痛的。

气氛忽然沉默，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问之忽然开口，声音冷的可怕：“宁霜，你怎么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