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烟花4.【6000】(2/2)
他确实是来看烟花的。
-
“他真是个疯子,以后等你崛起了一定要第一个将他踩在脚下。”
叶问之早就准备的传送阵将两人传送到邺都之外。
宁霜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确认坤灵尊者真的没有追上来后,她才心下稍安,忍不住吐槽。
这种故弄玄虚的祸害,还是早点除掉才能安心。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宁霜扭头看向叶问之,语气轻快。
脱离了叶家那个令人恶心的地方,叶问之受苦受难的日子就算是结束了。
他们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很多。
叶问之:“你不清楚?”
他反问道。
这四个字之中,饱含试探。
他想知道,宁霜对于未来事情的把控究竟到了哪一步。
宁霜:“......”
她当然清楚了。
宁霜当然知道下一步是去东洲无极秘境。
那是上古秘境,前两天突然在东洲现世,传出来的消息是秘境稳固,至少能坚持半年,不少人都想进去碰碰运气。
叶问之不例外,他想要迅速变强,就要舍得下性命去赌一把。
原剧情中叶问之就算剑骨被毁,身受重伤都有去闯一闯的魄力,更别说现在。
宁霜问叶问之只是走个流程,主要是想要让叶问之感受到被尊重,彰显出她没有对叶问之人生指手画脚的意思。
但叶问之又反过来问他……
宁霜:“东洲无极秘境。”
她实话实说,因为她不会说谎,而且面对叶问之这样敏感的人必须坦诚。
叶问之:“嗯。”
果然,她知道。
在她面前,他好像全然没有秘密,这种赤裸裸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褪去了最坚硬的铠甲,将柔软的内里完全袒露。
-
东洲与中州边境,枫叶镇。
邺都郊外的传送阵最远只到枫叶镇,叶问之和宁霜在天亮之前站在了荒无人烟的中州边境。
传送阵的光影消散之后,叶问之挥手,一盏金色的灯笼漂浮在半空之中。
“沙漠...”
宁霜往前飘了两步,亮光照到的地方是无边无际的沙漠。
一马平川,看不到任何边际。
沙山和仙人掌充斥在视野之中,像是走进了世界的终极,人类的禁区。
宁霜没去过沙漠,对于东州边境的描写全部依靠想象。
叶问之攥紧了腰间的长剑,黑眸愈发冰冷,眼神中淬着寒意。
陌生的地方必然要面对陌生的对手。
更需要时刻警惕。
“我们现在去哪儿?”宁霜在外飘荡了一圈,又匆匆飞回叶问之的身边焦急问道。
叶问之:“你不知道?”
宁霜摇头。
原剧情她倒是知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肯定会发生变化。
叶问之对宁霜的能力有了认知,他没说什么只让宁霜跟着他。
移形换影的符箓往身上一贴,一人一魂顿时消失在原地。
宁霜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周围的环境在不断变化,有风垂过她的脸颊,感受到东洲燥热的气息。
等到符箓燃尽,两个人停在一座破烂的酒楼下。
宁霜抬头看,木制的牌匾被风沙腐蚀,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
外墙陈旧掉色,窗户内的亮光模糊泛着柔软的黄。
“荒野客栈!”
宁霜的眼睛噌一下就亮的厉害,她在叶问之旁边飘了两圈,觉得不可思议。
在原剧情中,身受重伤的叶问之就是在荒野客栈被侠肝义胆的男二捡到,经过悉心照料后由男二带入东洲蓟都。
命运啊...
宁霜忍不住赞叹。
这次他们提前了整整半个多月到达东州边境,也不知道男二在不在。
宁霜望眼欲穿,她扭头看向叶问之:“我们住下吗?”
少年微微颔首:“嗯。”
原本是没这个打算,直接去蓟都进入上古秘境才是最优选。
叶问之的目光落在宁霜苍白的脸上。
进入东洲之前,他们确实应该休整后再出发。
叶问之站在客栈门前,还没敲门。
门就从内被拉开。
“喂,这客栈已经被我包下来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身穿黄色锦袍,腰间缀白色玉环的少年双手环胸,语气张扬跋扈。
黑色的长发被黄色发带高高竖起,更显脖颈修长。
宁霜:“唐颂!”
男二果然在!
两个人惺惺相惜的剧情要提前了吗?
唐颂是东洲唐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在唐家极受宠爱。
叶问之能迅速在东洲站稳脚跟,少不了唐家的托举。
唐颂这个讲义气,对兄弟两肋插刀的角色,也算得上是叶问之的金手指。
叶问之不着痕迹看了眼宁霜,语气客气疏离:“蓟都路远,还请道友通融。”
“我愿付双倍价钱。”
唐颂下巴依旧高高仰着,上下打量叶问之的目光之中犹豫不定。
他在家烦的要死,才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个清净。
他已经放一人进了客栈,再让人入内...太拥挤了些。
“叶问之。”
忽地,屋内走出另一道人影,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似清风朗月,翩翩公子。
紫色长袍上金丝祥云刺绣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亮光,腰间玉带嵌东珠赤晶,宽大的袖口垂下,随脚步摆动,露出白皙的手腕。
玉色扳指似春日清脆,夺目耀眼。
那双桃花眼含着笑,目光落在叶问之身上,轻飘飘的。
宁霜:“......他怎么也在?”
宴泽辰。
中州宴家的三少爷,书中反派之一。
不是?
这不对吧!
反派怎么和男主兄弟在一起?
宁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狠狠皱起眉。
事情完全脱离掌控了。
宁霜:“叶问之,要不我们先走....”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唐颂突然炸了,他手指着叶问之的脸大声惊叫:“你就是叶家通缉的那个穷凶极恶的叶问之!”
“听说你勾结魔修、背叛叶家,毁了叶家万年矿脉!”
“原来你就是叶问之那个卑鄙小人!”
唐颂再次看向叶问之时,眼神已经充满敌意。
宁霜:?
靠!
她的目光越过唐颂落在宴泽辰身上,男人唇角轻勾,慵懒闲适,完全是看热闹的姿态。
问题一定出在这个宴泽辰身上!
叶问之轻摸了下剑柄上的花纹,面无表情,眸光却冷的厉害。
区区金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