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劣性畸恋!每天被病态阴湿男包围 > 第19章 蓟都

第19章 蓟都(2/2)

目录

他的手指灵活,为她固定腰带。

无法避免,他们离的很近,身上似乎都沾染了彼此的味道。

耳边还有她惊喜般的夸赞:“叶问之你手真巧!”

叶问之:“......

"

他没有回应宁霜,但是耳垂沾染了红色,红的滴血。

好烫。

像是有火星迸溅落下。

繁琐的衣服终于穿好了,虽然过程波折,但是上身效果极佳,连每一丝褶皱都恰到好处的漂亮。

尺码更是合身。

宁霜原本想问问叶问之怎么知道她的尺码,但看到镜子里裙子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

“好漂亮。”

宁霜双眼发亮:“谢谢你,叶问之!”

“你人真好。”

叶问之:?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夸他的,怎么听起来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

唐颂和宴泽辰等了很久。

久到宴泽辰连挑拨离间的念头都消失不见了。

和唐颂那个蠢货不同,宴泽辰计算着时间,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了一堆。

时间越久,他越是生气。

宴泽辰也明白,上天给了他机遇他就应该i懂得珍惜,他应该阻止叶问之变的强大,而不是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话虽如此,可过去了这么久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们在干什么?

叶问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男人,大早上就缠着宁霜厮混,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早饭早就已经端上桌了,有灵气包裹,到现在依旧冒着热腾腾的气息。

三楼正对着的那扇门被推开的时候唐颂眼前一亮,这次终于如愿看到了宁霜。

鹅黄色的长裙将她衬的愈发漂亮温和,淡粉色的披帛挂在肩头手臂,显得俏皮可爱。

“好...好看。”

唐颂眼睛都看直了,但是目光触及到旁边的叶问之时,他又恢复了正常。

“叶哥,嫂子真漂亮。”

叶问之:“......”

是在挑衅吗?

可他一口一个嫂子,好像又没什么不规矩的地方,叶问之对此感到烦躁。

还是想...

还是想拔掉他们的舌头,挖掉他们的眼睛,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城墙上高温暴晒七七四十九天;。

宁霜:“早啊,唐颂!”

她对她笔下的男二也倾注了相当一部分的关心和爱,所以看到唐颂,她的心情也会随之变的开心。

唐颂是叶问之的兄弟,他们将来形影不离的日子还长着呢,和唐颂打好关系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唐颂听到宁霜叫他的名字,立刻就红温了,说话磕磕绊绊。

“宁姑娘,早...早上好。”

唐颂笑的很腼腆,宁霜笑的很真诚。

只有两个人没笑,是宴泽辰和叶问之。

宴泽辰:“宁道友很讨厌我?”

他笑着,声音温润听起来如沐春风,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望向宁霜的时候噙着笑意,故意装出备受打击的模样。

宁霜:“......”

真的挺神奇的,宴泽辰居然还有自知之明。

宁霜:“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

她在别人面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宴泽辰:“宁道友没有对我说早上好。”

尽管知道挑衅对他没什么好处,但是宴泽辰就是不爽。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

宴泽辰话音落下,叶问之的长剑已经架在宴泽辰的脖颈上了,剑刃锋利,很快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这张桌子上的四个人,只有叶问之是站着的,他居高临下望向宴泽辰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该死的,就应该杀了他!

宁霜:!

一言不合就拔剑吗?

可宴泽辰已经有金丹修为,叶问之才不过刚刚筑基而已。

如果不用魔气,叶问之未必是宴泽辰的对手。

如果用魔气....宁霜看了眼唐颂,觉得叶问之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的性子,两个人恐怕都会交待在这里。

不行不行,他们还需要唐家作为助力,杀了唐颂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宁霜连忙拽了拽叶问之的衣摆:“冷静冷静,我们别和陌生人一般见识。”

叶问之:“......”

宁霜的顾虑他都懂,但是宴泽辰说的话未免也太过轻佻孟浪。

叶问之:“若有下次,我割了你的舌头。”

他说话时,声音平静的厉害,不像是在放狠话,倒像是在陈述事实。

宁霜:“......”

好嘛好嘛,希望唐颂不要因此对叶问之有了差的印象。

她刚刚这样想,扭头想要去看看唐颂的表情,就见他拍桌子猛地起身:“宴道友,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出言调戏宁姑娘呢?实在是十恶不赦!”

“若有下次,我必定和叶哥站在一起!”

唐颂语气正义,神情坚毅。

宁霜:“......”

蛮好的,看来剧情已经走向正轨。

唐颂誓死追随叶问之的设定并没有改变,宁霜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宴泽辰:?

他看着正义凛然的唐颂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言语轻佻?

他出言调戏?

那唐颂刚刚说的那些话就全当是放屁了吗?

简直可笑!

宴泽辰低低笑了两声,心中暗骂叶问之和唐颂狼狈为奸,但是目光和宁霜相对时,那张脸上重新浮现出清风霁月般温和清朗的笑容。

“宁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宁霜:“对,是的。”

她点头肯定。

宴泽辰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裂痕,这一次他彻底感受到了整个世界对他的恶意。

该死!

宴泽辰被气的不轻,匆匆离席。

叶问之依然攥着长剑,剑尖下垂,有一滴血珠顺着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小巧的血花。

唐颂。

他刚才胡言乱语说了一堆,同样该死。

叶问之冰冷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层薄薄的皮肉,看到唐颂的舌。

招人厌烦的舌头,砍掉算了。

叶问之的想法逐渐恶毒,眼底的杀意更甚,偏偏唐颂还毫无察觉。

“叶哥,要我说这个宴道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颂还在为自已交友不慎难过,宁霜已经开始为他的命提心吊胆了。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