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古秘境【已补】(2/2)
宁霜这样明明完全符合他的心意,可他对此仍旧不满意。
为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难不成还要上赶着求着哄着她喝他的血?
真是疯了。
叶问之攥了攥拳,只当自已这两天自已是鬼迷心窍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在屋内飘来飘去的宁霜。
少女停在软榻前,面露惊喜之色。
好软,好大!
宁霜绕着软榻转了一圈,心情不错。
“宁霜,这边。”
屏风横在中间,将宁霜的视线隔断。
听到叶问之的声音后,她很快飞了过去,然后站在叶问之的身侧。
抬头就能看见被帷幔重重叠叠掩盖的大床。
浅黄色的床单被褥平摊整齐,黄澄澄的颜色似乎拥有阳光的味道。
一看就很好睡。
宁霜可耻的心动了,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叶问之:“有事儿?”
语气不悦。
这算是什么?炫耀吗?炫耀他能住这么大的床?
真是可笑!
叶问之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嫉妒吗?
可恶,她真的嫉妒了。
宁霜深吸了口气,然后狠狠的呼出这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下去。
啊啊啊啊!
想要发疯。
莫名有种回到了大学考试周的状态,每天都想变成猴子,撕烂别人的复习资料。
宁霜:“你的床我看到了,现在我要去睡觉了!”
“别再叫我了!”
宁霜双拳紧握,恶狠狠道。
丰富的表情变化被叶问之尽收眼底,他忽地笑了声:“睡床上。”
宁霜...
真的很容易满足。
嘴上说着和他共成大业,却分明没什么野心,整日所喜所忧不过是吃饭睡觉而已。
宁霜:“你要睡软榻?”
她忽地停住脚步看向叶问之,语气迟疑。
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叶问之可不是什么君子,他没那么有美德。
但或许脑子抽风了?宁霜看了眼大床,如此期待着。
她看到少年朝她摇头。
宁霜:“哈?”
耍她?
叶问之真是把她惹毛了!
宁霜狠狠瞪了叶问之一眼,然后毛绒绒的走开了。
都是自已写的。
叶问之是自已的好大儿,冷静冷静冷静......
宁霜刚走两步就撞上了叶问之的胸口,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此时正垂眸,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宁霜:“......”
毛骨悚然。
为什么最近总是感觉叶问之怪怪的。
该不会是那个同人文作者又添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了?
宁霜咬牙切齿。
叶问之:“你我在唐家宣称未婚夫妻,一起睡。”
宁霜:“?”
真的假的。
宁霜没想到自已最近做了什么事得罪叶问之,真的。
叶问之:“你也不想唐家主对我们的身份产生疑问吧?”
宁霜:“......”
这倒是实话,唐家可是叶问之在东洲建立自已势力的最大助力。
宁霜三步一回头,确认叶问之没有跟她动手的打算后,朝着寂灭勾了勾手。
叶问之腰间的长剑便立刻飞了出去,和宁霜并排躺下。
半梦半醒的时候,宁霜忽然脑子灵光。
不是...到底谁会来卧室看他们睡没睡在一张床上?!唐家人没那么变态!
-
宁霜三人走的干脆,偌大的客栈中只留下了宴泽辰一人。
他原本是在楼上调整心情。
自从知道自已将来会被叶问之杀死后,他就恨不得将叶问之踩在脚下扒皮抽筋。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问之是天命之子,想要弄死他总要找机会才行。
再不济...
宴泽辰想到了自已前不久得到的宝物。
到了最后关头,他也有的是手段。
他只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叶问之是天命之子。
宴泽辰三岁便能引气入体,六岁筑基、十岁金丹,如今二十三岁便已是元婴修为。
像他这样的天才,整个中州千年难遇。
他有顶级的天赋,毫不逊色的家世,还有称霸天下的野心。
他以为宴泽辰这辈子定会大有所为。
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安排他在一年之后死在叶问之手中。
他不甘心,也不愿就此顺应天命。
他要抢在叶问之之前,拿走属于叶问之的一切资源。
宴泽辰在房间里平复好了心情,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
公子如玉,霁月清风。
只可惜,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客栈。
宴泽辰:“......”
好好好,没关系。
区区蓟都,他们很快会再次相见!
-
这方天地之外,还是又脏又乱的公寓。
白袜男在电脑前露出诡异的笑容。
为什么不能是宴泽辰呢?
顶好的容貌、顶级的天赋,还有白切黑的性格。
老公中的老公,这样的人怎么能死的这么早。
他应该成长起来,成为叶问之不可企及的遥远存在,他要叶问之跪求他的宠爱怜惜。
想到这里,白袜男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宴泽辰、唐颂、叶明尧......
叶问之能吃这么好,就应该跪下感恩戴德。
白袜男嫉妒的要死,恨不得穿进去取而代之。
他重重敲击着键盘,想到有人私下联系他出书,私印这些同人文拿去卖。
好主意!他现在那么多粉丝,这本同人文一定会畅销的。
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宁霜...那个原著的作者,听说重病已经快要死掉了吧。
活该。
贱女人!在地府看着他靠同人文发财大富大贵吧。
-
叶问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宁霜不懂,但宁霜决定先享受再说,大不了用笔把自已写死。。
睡了一觉醒来,宁霜翻身和寂灭大眼瞪小眼。
不...寂灭没有眼。
“你主人最近在想什么?”像是喝了假酒,也像是吃了菌子,让她心中惴惴不安。
寂灭当然无法解答宁霜的问题,它只是凭借本能,讨好的在宁霜怀里蹭了蹭。
宁霜出门的时候,带着寂灭一起。
穿过连廊,从假山后绕行,视野顿时开阔起来。
唐颂在院子的正中央扎马步,奋力挥剑。
叶问之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手执茶盏,神色悠闲。
“这是在做什么?”宁霜问道。
她坐在了叶问之身边的石凳上,盯着满脸通红的唐颂看。
叶问之:“他问我如何成为剑仙,我告诉他每天挥剑三万次。”
宁霜倒吸一口凉气:“唐颂怎么得罪你了?”
每天挥剑三万次就能成为剑仙?这话宁霜可没写过。
叶问之顺手给宁霜倒了杯水,声音懒散:“为他好。”
熟能生巧,练练又没坏处。
宁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在心底替唐颂默默点上了一根蜡。
叶问之的余光看到了在宁霜身边蹭来蹭去的寂灭,舒展的眉头皱起,捏着杯子的力道大了几分。
如果宁霜说的是实话,她是鸿蒙笔笔仙。
那器物就会诞生器灵。
寂灭会有器灵吗?男的女的?雌的雄的?公的母的?
叶问之的目光越来越阴沉,片刻后,他强制召回了寂灭。
直接将剑丢进储物空间。
宁霜:“做什么?”
寂灭可是她的狗狗剑,没了寂灭她有点不习惯。
她转头看去,少年面无表情,薄唇轻启,只突出几个字:“避嫌。”
男女授受不亲。
宁霜气笑了,在心里骂的很脏。
她和一把剑有什么好避嫌的?
无非就是叶问之小气,见不得寂灭更亲近她罢了。
呵。
宁霜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
叶问之:“......”
怎么,对他避如蛇蝎,对他的剑就这般依依不舍。
唐颂还在挥剑。
他当然看到宁霜了,但是他疲惫的心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跳动了。
好累...好累...好累!
这三次挥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支撑着他没有倒下的,是成为剑仙的动力。
啊啊啊啊啊...
唐颂在心中呐喊尖叫。
-
宁霜出了院子,在唐家随便转转看看。
当初对于唐家府邸的景物描写只有寥寥几句话,却没想到这里的每一处建筑都巧夺天工,独具匠心。
嗯...
很高级,是她在唐府转一整圈也写不出来的程度。
许是昨天唐父吩咐过,路上遇到的成群结队的小斯婢女都对着她点头行礼。
在唐家大门口看到宴泽辰时,宁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
她不解。
原本在客栈中碰到宴泽辰时,宁霜就大为震惊,有一种事态完全失控的感觉。
现在宴泽辰居然找上门了。
在她的印象中,身为初级炮灰的宴泽辰根本没有离开过东洲。
该死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还是说那个神经病同人文作者又发力了?
贱人!
宁霜在心里问候同人文作者祖宗十八代。
宴泽辰:“宁道友似乎很讨厌我?”
“在下并未对叶道友和宁道友展露出什么敌意。”
男人笑的温和,连眼眸中都浸着笑意,好似多看一眼就会掉入温柔的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