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谜俟踪 第七章 唐雅思的秘密（1/2）

往人面瓦当区走的路上，风卷着沙砾掠过耳畔，混着一股陈年的土腥气，像是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那些嵌在夯土矮墙里的瓦当果然如唐雅思所说，每一块都刻着人脸——眉眼被风沙磨得模糊，嘴唇却抿成一道僵硬的直线，在夕阳的斜照下，阴影顺着沟壑爬满脸庞，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就是这儿。”唐雅思抬手指向最中间那块瓦当，它比周围的都大上一圈，眼眶里镶着的淡绿色物件在光线下泛着冷光，细看并非绿松石，倒像是某种质地温润的古玉，“刚才队员回报，就是这块的脸转了方向。”

我凑近细看，果然见这块瓦当的人脸角度与其他不同，下巴微微抬起，恰好对着祭祀区石碑的方向，像是在无声仰望。这时母亲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沙面：“你祖父是不是给这块瓦当起过名字？叫‘望陵’？”

唐雅思猛地回头，瞳孔骤缩，眼里满是震惊：“您怎么知道？这是唐家秘闻，除了直系子孙，连族里的长老都未必清楚……”

“因为这块瓦当，是我和你祖父一起嵌上去的。”母亲指尖抚过瓦当边缘的纹路，动作熟稔得带着怀念，“三十年前，你祖父还不是如今的唐老爷子，只是个跟着我父亲跑考古的学生。我们在这附近的断壁里发现了第一批人面瓦当，他说要给这片区域找个‘守门人’，就亲手雕了这块‘望陵’，说要让它替咱们盯着幽冥王的踪迹。”

沈叔在一旁“啧”了声：“这么说，你和唐家老爷子是旧识？那当年他突然退出考古队，回湖南老家闭门不出，闹得满城风雨，原来是有缘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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