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谜俟踪 第二十七章 诡异壁画(1/2)
我凑近时,霉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发霉的压缩饼干里裹着几只干瘪的尸蹩,虫壳已经脆得一碰就碎;水壶里的半瓶水泛着浑浊的红,晃了晃,一片红景天从瓶底浮了上来,叶缘的齿痕里嵌着暗红的血。
“这是青藏高原特有的红景天,十年前你父亲出发时,我在他的背包里塞了整整一包这种抗缺氧的草药。”母亲看着,声音颤抖着。
我看着背包,看着水壶,怔怔的。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些什么。
“这是你父亲的背包!”母亲的声音戴着激动,指着背包侧面的补丁,“这是我用你的旧校服布补的。”
我看去,背包蓝色棉布上,我小时候绣的歪歪扭扭的名字缩写旁边,一道新鲜的抓痕泛着红,像是有人刚用指甲狠狠划过,边缘沾着的湿冷黏液在光线下闪着亮,凑近一闻,竟是带着点甜的腥气。
青铜灯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火星溅在最近的陶罐上,盖口的青铜“封印”猛地缩了缩,像是受惊的活物。
耳室另一侧的石壁“轰隆”一声缓缓移开,露出道刻满壁画的甬道。
壁画上的内容比外面更详细:吐蕃士兵将吐谷浑王族赶进陵墓,用尸蹩堵住出口,最后由一位戴着鹰形头盔的邪神守在主墓室门口。
我们再往里看,发现这些壁画比外面看到的更狰狞:吐蕃士兵将吐谷浑王族赶进陵墓时,尸蹩正从王族的七窍里钻进钻出,有只虫甚至顶着眼珠从眼眶里爬出来,眼珠上还挂着血丝;戴鹰形头盔的邪神掀起头盔,里面竟是个塞满尸蹩的窟窿,虫群涌出来时在地上拼出了引魂器的符号,每个锯齿里都嵌着半只挣扎的虫。
最后一幅画里,却诡异的画着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人冲出流沙,男人的背影像是父亲,被背着的人胸口插着半截断矛,腰间挂着个狼头徽记——是卡拉瓦内的父亲。
壁画上卡拉瓦内父亲腰间狼头徽记的狼眼处正往下滴着黑色的黏液,落在沙地上竟长出了带齿的红色藤蔓,藤蔓缠着两人的脚踝,像无数只小手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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