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伶人学术交流（1/2）
拉卡斯佝偻着身体，行动迟缓的犹如一个缓慢爬行的耄耋老人，甚至就连他的身体好像也比不久之前小上了一圈。
比起灵族，现在的拉卡斯看起来反倒更像是一个因为细胞分裂的极限而过于衰弱的人类老头子一样……
但是如此弱势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他在这群血伶人之中被尊崇的大宗师的地位。
毕竟这里聚集的血伶人领袖，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拉卡斯的学生。
能从拉卡斯的手下毕业的都是血肉魔法的精研者和佼佼者，那些成绩不及格的，无法满足拉卡斯的绩点需求的家伙……
如今早就已经变成了实验室内那些蠕动爬行，在痛苦的悲痛之中永恒被奴役的人彘蠕虫了。
在其他地方求学你考试不及格顶多是被开除，在这里你考试不及格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我很高兴在我走来的时候听到你们谈论的是学术和研究，而不是科摩罗里那些无聊的政治斗争。”
拉卡斯慢悠悠的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前，看着这些对他噤若寒蝉的血伶人领主，慢悠悠的说道……
“在宇宙漫长悠久的岁月之中，能够流传下来的从不是那些狡猾的政治家或者精彩的阴谋……
能够传承无数岁月而依旧被人铭记的始终是探索真理和未知的精神与思想……
外行没有资格来管理内行，任何让政治凌驾于技术之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们都只是因为无能罢了。”
“呜——我明白你们要为了更多可以弄进你们的血肉种植园的新作物而和那些科摩罗的小辈纠缠……但是将那些无聊的政治带入我这里，可是不会被原谅的哦。”
拉卡斯的话语轻飘飘的，好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但是话刚落音的刹那，一个末席的血伶人领主便浑身颤抖的走了出来
“啊，比尔特拉姆，我的好学生。”
拉卡斯看着面前的血伶人大师，似乎颇为高兴的……像是一个追忆自己过去峥嵘岁月的老人一样讲述到
“我还记得你在我这里出师的作品，用你四个同门被磨碎的血肉和痛苦，混合他们的灵魂所制成的恶臭毒素。那味道真的很不错，那时候的你，探索的灵魂是那么的闪耀。”
“大师，我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黑色后裔的血伶人大师比尔特拉姆瑟瑟发抖的说道……如若只看他这般的模样，似乎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恐怖而任性的怪物。
曾经因为一个阴谋团的使者在他的恶臭毒巢中皱起鼻子，比尔特拉姆便将他吸入转化气体，让其双眼和双耳消失，只留下一对比之前灵敏百倍的乌谷尔的鼻子，然后永远在他的恶臭毒巢中享受剧毒的臭味。
凭借自己的能力，他获得了血伶人十二宫中的末尾席位……但在拉卡斯这里，再怎么高的荣誉和地位，都与尘土无异。
拉卡斯投来温和的目光，而他便像是一个蛆虫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我无数次的说过了，政治和那些利益交换只会让你们的学术态度不端正，只会让你们追求永恒艺术的决心被动摇，让你的才能停滞不前，最后沦为那些可悲的东西。”
拉卡斯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这么一个曾经颇有才华的徒弟如今变得泯然众人。
“我可以容忍你们的学术态度不端正，允许你们搞那些愚蠢的学阀，排除异己甚至打压那些与你们相悖的思想……
但是你却试图将政治带入我的手术室内，甚至让愚蠢的行政管理压过我的技术研究——比尔特拉姆，你觉得，我应该对你做些什么？”
“求求你，宽恕，我给予慈——”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血肉便开始了疯狂的翻滚和蠕动——某些被他吸入的气体已经开始永远改变他的血肉构造。
他发不出哀嚎，因为浑身所有可以对外发出声音的器官都已经被融合！
他身上那些昂贵的手术义肢和改造部位瞬间脱落，紧接着融合进了自身污秽肮脏的血肉之中！
只是一个瞬间，一个精通血肉魔法的血伶人大师就变成了一个最低贱最可悲的人彘蠕虫，在地上利用自己仅有的及人偶爬行着……用仅剩下的通过皮肤震动发出的悲鸣哀求死亡的到来。
但是不可能的，他死不了。在血伶人的手里，死亡永远是等同于解脱和仁慈的代名词！
他会在拉卡特这里永远的活下去，承担数之不尽的疼痛，与每时每刻窒息的痛苦。
“慈什么？那可不是黑暗灵族会有的单词啊我的学生，啧啧啧。”
拉卡斯的嘴角裂开了巨大的弧度，似乎十分开心的笑着……
他不需要知道比尔特拉姆是受了谁的指使敢在他这里搞窃听……但是无所谓，拉卡斯也不在乎谁和他不对付。
这个可能活的比帝皇还要命长的老灵族早就已经摆脱了无聊的政治斗争，超然物外而鄙夷所有无谓的政治游戏。
但同样的，他要打击谁，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弯弯绕绕的手段。
从他这个恐怖的血巢之内拿出去的东西，只需要十分之一，就能让科摩罗死掉一半的人——而另一半，则会生不如死。
同伴被如此的处置，那些血伶人领主却置若罔闻。无论他们心中怎样的想，都明确的再一次清楚了绝对不能招惹大宗师的思想。
“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拉卡斯的四个手交叉而立，愉快的笑道……
“给你们五秒，然后你们所有人一起提出一个最具建设性的问题。”
他们有无数的问题，但是现在只能问一个——血伶人领主们互相交换眼神，无数的思绪和听不见的交谈在瞬息完成……而最后，一个血伶人领主站出来对拉卡斯恭敬道……
“灵魂，大师，我们想要知道这个实验体灵魂的问题。”
“哈，深刻的问题，勉强触摸到了真理的边缘。”
拉卡特微笑着用锐利的手指敲击桌面，说道……
“这里是瓦尔的锻炉，你们的双眼也都改造过灵魂湍流的改造……即便是一滴血也能让你们窥见灵魂和至上天的景象。所以，说说你们的见解吧。”
对于血伶人来说，灵魂并不是一个玄学而秘密的学说——
实质上虽然绝大部分无知之人都将灵魂归纳与灵能和亚空间的范畴，但这是严重错误的说法。
灵魂产自于肉体，而并非诞生于亚空间。
每一个灵魂，随着受精卵注入胚胎，或者通过其他的方式完成了生命创造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随着肉体一同开始了「成长」。
并非是灵魂来自于亚空间，人类那充满了错误臆想的所谓「轮回」的神话是全然错误的解读。
或者说，纯粹是将古灵族帝国的无限回路当做了生命和灵魂真正的起源。
但实际上无限回路也不过是灵族帝国对于古圣那超凡脱俗的灵能技术的一种运用罢了。
但灵族帝国也并非只有钻研灵能的人，实质上在帝国的末期，比起早就已经玩烂了的灵能，大部分的学术家都集中于血肉魔法的领域。
如今的血伶人其实在过去的帝国大多数都是贤者与医师一般的地位……而作为其中的先驱，是拉卡斯发明了「灵魂湍流」的改造手术。
这是一种特别的手术，通过对于眼睛和大脑的精神链接，修改艾达那被古圣特意调整出来的敏锐第六感，通过物理的方式观测灵魂的存在。
这无疑是一项充满开创性的技术，即便你或许可以反驳这对于灵能者来说不是本能一般的行为——
可是但你用物理的方式观测非物理的现象，这本身就意味着从一个领域跨入另一个领域。
在血伶人的领域中，他们将灵魂视为和心脏与大脑一样的对人体重要的器官，固然这种器官是无法用单纯的物理手段去接触，但它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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