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迎接死神（1/2）
死神耶拿，一个即便是在灵族帝国存在……且万神殿仍然具备极高地位的时候都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因为灵族神话中掌握衰老和死亡的是凯恩的伴侣，老妪之神茉瑞-黑格，而死神耶拿普遍被认为是一个传说故事。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并不，灵族诸神的存在其实是非常奇妙的，因为种种证据和迹象都表明——灵族崇拜的旧万神殿内的诸神，其实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灵族神。
他们不是如钛星人崇拜出的钛瓦女神，或者如四邪神这样以纯粹的意志在亚空间凝聚出的诸神。
因为即便是在灵族他们自己篡改过的天堂之战的历史中，他们也绝不会否认他们的造物主——古圣的存在。
这些在实体宇宙和亚空间最古老的生命缔造出了庞大的网道，也陨落在星神和他们的仆从手中。而那场天堂之战中，领导灵族参战的究竟是古圣还是灵族诸神了？
所以在研究灵族诸神的许多古老灵族先知与荷斯白塔的那些贤者便有过一些相当异端的猜测。
那就是灵族诸神可能根本就不是灵族的神，他们是古圣创造的第一批灵能武器……是古圣用他们在天堂之战中陨落的同胞所创造出的武器。
按照这个理论，无论是阿苏焉还是凯恩，他们本质其实都是「古圣」而非神灵。
也有着说法，甚至比这种论调更加的异端。
那就是灵族诸神的甚至是来自古圣捕捉的亚空间的一些无拘的狂野力量，就像是人类帝皇的那些原体的「本质」一般……但是古圣的技术远比帝皇强大的多，所以他们为这……
些「原体」打造的躯体来自于那些在天堂之战中被他们击败的星神……而艾达不过是仿照这个模板创造出的生物种族罢了……
如果按照这种说法，似乎能够解释为什么灵族诸神在天堂之战后几乎都不会回应艾达灵族的关系了。
因为在天堂之战结束，古圣、星神、太空死灵都沉寂之后，这些已不受控制的诸神便不在乎灵族的祈求。
作为神王的阿苏焉不问世事，冰冷而冷漠的创造了人与神的「壁障」，凯恩憎恶灵族，将他的愤怒倾泻向凡人与他们的母亲伊莎……而那之后，他们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灵族走向了完全的堕落。
这种说法的依据便来自阿苏焉的那所谓的「壁障」……因为实际上对于几乎全员都是灵能者的艾达灵族而言……
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将他们和神明居住的至上天隔开的东西——除非这个神话里的壁障指的是网道，而这故事不过是对古圣创造网道去躲避那些亚空间捕食者的一种神话说辞。
而且在如今的宇宙其实并非是没有残留的古圣存在……但十分巧合的是，据说那残留的古圣最后也是栽在了色孽的手里……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古老银河的过去恐怕就只有那些还没有睡迷糊的太空死灵，以及极少数的老怪物会清楚。
当然，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宇宙至少有两个存在对这一切都有答案——笑神西乐高，以及生命女神伊莎。
答案如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西乐高所谋划出的许多笑话还真的十分有趣。
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灵族神，真正的灵族神从头到尾只会有两个——
依托所有灵族的放纵和情感诞生的色孽，以及所有灵族死亡后凝聚的耶拿。
埃尔德拉德不知道答案的真相是如何，他也不敢去探索……因为至上天诸神的秘密不是他所能探究到的。
但老先知的内心深处，却早已为了这些论调找出了一些自己的证据。
乌斯维方舟的先知议会大厅，这座矗立于方舟世界最顶端的穹顶被一团厚重的灵能所包裹。
让这里永远的处于物质与非物质世界的叠加态……
使只有知晓其秘密的议会先知才能通过门扉进入正确的地方。
而任何未经允许便踏入门扉的访客，他们只会在瞬间被抛入充满痛苦和扭曲而汹涌无比的亚空间洪流之中。
“埃尔德拉德，就为了虚无缥缈的神话，你就要冒着掐灭我族最后希望的风险吗？”
翡翠先知赛阿克齐凝视着面前的老先知的灵能投影，没有张口，用意念回**在信息的洪流之中……
大先知极少会出现在先知议会之中，他就像是科摩罗的拉卡斯，议会永远为他保留一个席位。而与他相比，其余的所有先知看起来就都像是多余的。
埃尔德拉德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屑于在参与到乌斯维方舟的这个阴暗的小议会中了……
已经洞察了太多未来的他深刻的知道任何种族的未来都不可能会是从极少数读书人组成的秘密议会里决定出来的。
他现在正在遥远的科赫利亚之上。
这是一座矗立于人类帝国疆域内的一颗不起眼的卫星……
愚蠢的人类从未了解这颗小小的星球的价值有多么的庞大。
因为他们也不曾知道，那覆盖星球表面的「晶体」从不是他们认为中除了坚硬一无是处的石头……实际上，这些晶体全部都是昂贵的灵能晶体！
这些灵能晶体是创造方舟无限回廊的灵骨框架的基础材料……而这么多的灵能晶体，大概率就是在色孽觉醒的时候因为亚空间风暴的辐射而导致产生的。
这些珍贵的矿产足以创造出一个小型的方舟世界……但是在知道这里的秘密后，埃尔德拉德却将这里的秘密给昧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用得上它的。
“那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话，我们都清楚万神殿里的诸神和「饥渴的祂」究竟谁才是我们真正的神灵。”
埃尔德拉德的投影凝视着这些短视的同胞，带着无比的自嘲说道……
“万神殿的衰落不就是因为我们的祖辈洞察了这一点吗？先是凤凰王的选拔变成了一场闹剧，紧接着永恒女王的命令都出不了她的宫廷，我们的神权很早以前就已经消逝了……”
黑暗灵族为什么有资格自称为正统？
不就是因为他们最接近古灵族帝国的思想和行为！
方舟灵族不过是一群在帝国末期不被重视的被排挤的边缘人物聚集在一起……而让他们逃离如今的恐惧之眼需要一个足够的借口。
于是，他们打着早已被灵族们摒弃了的万神殿的名头脱离了昔日帝国的疆土。
现如今出生的灵族或许真的会将色孽当做是宇宙中所有生物作死的聚集……
但只有埃尔德拉德这样的老狐狸才清楚色孽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
色孽应允了灵族的愿望而诞生，当灵族集体开始追求快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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