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1/2)
第二天一大早,索尔先检查确保列车雷达和运行状况正常稳定后,即刻折回到中侧车厢。替行军**行动不便的两人更换好纱布和药后,他开始从尾厢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节车厢。两百米不到的列车被他翻了个遍,但除了生活、医疗必需品,哪里也找不到存放武器装备的储存箱。直到下午,他才放弃尝试,垂头丧气地向尚在**调养伤势的队长汇报了情况。随后,他折返回驾驶室,当晚再没现身。
第三天,勉强能从**起身行走的队长和枪手也加入到搜寻的队伍中。为了不使索尔和枪手这两个冤家间再出任何不必要的乱子,队长有意拆开两人。他先命索尔搜寻前三节车厢,这样他能随时保证列车的运行状况出现问题第一时间赶至驾驶室。而他自己和枪手则分别负责中间三节而末尾两节。在这般分配后,纵使索尔碰巧也在第三节车厢,也有和尾厢的枪手碰面的机会,枪手自然也无法寻衅滋事。这一天在忙碌、失望和相安无事下度过的。
第四天,两人的伤势已基本痊愈,瞥去身体上永久受损的部位外,不论队长还是枪手都能够行动自如了。这无异于数天来最值得庆幸的事,因为再有一天半左右,三人就必须弃车步行。至于如何前往地表,于军方的地界下苟且求生等候救援等事宜,三人间并无定论。可这毕竟是当务之急必须要解决的事。晚上,在队长的倡议下,三人再聚首于中舱,按照队长的想法,讨论和晚餐一道进行,总比三个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强。
晚餐的气氛从沉默少语到剑拔弩张。逃生计划主要是熟悉情况的索尔在说,可不论他说什么,枪手都会提出尖锐刻薄、毫无道理的反对意见。他不仅全盘质疑索尔的全部决定,还变相找对方的茬。他有意激怒对方,并挑起一场生死决斗。
索尔本人虽恼怒至极,仍在队长请求的目光下处处忍让,到后来他索性闭嘴不语,任由枪手兀自撒疯。和事佬的队长虽心有余却力不足,他对眼下的境况知之甚少。何况,他除了想尽办法制止两人从语言冲突发展至肢体决斗,已用尽了精力。到头来,讨论和晚餐一道草草结束,讨论既无定论,三人的胃也基本什么也没填。列车又发出了轻微的晃动,索尔匆匆告辞后离开了。
“我不相信他!简直满口鬼话!”枪手待索尔走后,仍然恨恨地低骂道。
队长一言不发地保持缄默,他对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精疲力竭。
“你究竟怎么看?说句话!”枪手见对方执意保持沉默,直截了当地质问起来。
“我不知道。”队长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相信你一点不怀疑——”
“怀疑什么?”队长厉声反问,他受够了这个这无休止猜疑的笨蛋,他从能开口讲话时起就一直喋喋不休。
“我怀疑什么?你知道我怀疑什么!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再,再,再说一遍!我怀疑他是零亲自派来的卧底,他就是负责最后一环的第四接头人!”枪手对着面前人怒目而视。
“简直一派胡言!我实在弄不懂你究竟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队长也来了火气,他能理解枪手将全部愤怒和恐惧宣泄在这个最年轻的队员身上,毕竟他确实愈发令人感到神秘莫测,但他了解并坚信,这个年轻的队员并无坏心思,他不仅善良,还自始至终选择站在己方,或许不是全部,但至少他从未想过要害任何人。枪手反复的,不可捉摸的性情令人讨厌,如今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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