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1/2)
索尔步伐飞快地朝远方奔去,他动作如闪电,眨眼间就跑出了几百米远。说来也怪,即便知道以他的迅捷和敏锐,足以使得任何想拦住他去路的人根本没办法做到这一点,但每次遛街偷窃完,在逃跑时他的内心都没由来地感到紧张万分。
紧张为他提供了充足的原动力以应付任何突发事件,但或许这份动力的量充裕过了头,以致他差点和迎面而来的车队撞了个满怀。车队正是向着集市镇的方向驶来的。
两年前,军方忽然宣布从北部避难所及其管辖范围撤离,驻守在北部军统区域近郊的军方部队和前沿哨所相继离开。军方势力的忽然离开,让这片被军方强占了长达数十年之久的自由民的土地终于迎来了解放。
短暂的和平与雀跃后是无序与混乱,整个北部区域内外暗潮涌动,来自各个方向的自由军势力竞相争夺这片位于北方的庞大沃土和经济重镇。暗中较量逐渐转变成明目张胆。冲突不断,百姓受苦,这是身为外人的索尔的切身体会。
自从北部避难所惨遭遗弃,高墙内的集市镇及其大片附庸区域便摒弃‘军方北部避难所’这一称谓,沿用‘集市镇’作为高墙之内的整片区域的统称。当集市镇不再归军方管辖,索尔就从藏身处现身,在路边等待好心人的便车,捎带自己一程,好让他能从集市镇内顺走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非索尔不愿意重返组织,这三年他对自己的朋友们朝思暮想,日夜恨不能立刻回到组织的怀抱。怎奈时机未到,他还不能回去,至于原因,那要从三年前的那天夜晚说起。
那天夜里,索尔睡得极不踏实。小屋向他提供了遮蔽的房檐和四壁,他却愈发感到压抑。这份压抑的由来并不出自森林本身,而是藏匿在森林中的某种生物带给他的足以致命的压迫感。纵使隔着黑暗,浓雾和小屋,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大难临头的压迫。这可怖的直觉导致他一夜未眠。
清晨,当阳光撕开浓雾,将光洒向森林和湖面,迟迟透入小屋内时,索尔像受惊的兔子般从小屋内窜了出来。他手握一根一头绑了锋锐石块的短木棍,拼尽全力朝小屋不远处那尚未散尽的浓雾掷去,那飞斧飞速旋转着划破空气,一头钻进浓雾中;他清楚地感觉到飞斧撞到了什么生物的头骨,将其砸得粉碎。
果然,当浓雾散尽,在距离小屋数百米左右的森林边缘,直挺挺地躺着一只全身黑毛的巨大动物。索尔抄起一支他昨夜现做的石矛,仿佛捕猎的野人般连蹦带跃地朝那死去的动物跑去。
他不急不缓地靠近它,谨慎地观察四周。隔着老远他就认出那是一条狼,生命研究所的地下生物圈内不乏狼这类的生物,但如此体型巨大的狼他还是头一回见过。
与其说那是狼,毋宁说那是一头长得像狼的棕熊。在确认安全后,索尔将那头试图袭击他的小屋,但被他连夜用石头,树皮和短木棍做的飞斧生生砸死的巨狼拖回小屋边。他好奇地举了举这条巨狼,约莫半吨重,不用怀疑,成年棕熊恐怕也完全不是它的对手。可问题是,为什么一向群居的狼会单独出现在湖边?它们都跑了吗?还是原本就仅它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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