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2/2）

“是吗？是吗！这真是意外！你怎么能顶着一块栩栩如生的假皮欺瞒这么久呢？我的意思是，不难受吗？”老卡斯特气急败坏的口吻中夹杂着调侃的气息。

“这可是秘密！”索尔避而不答，一笑置之。

“我们之间的秘密是不是太多了些？”老卡斯特对这一回答表示不满，他瞪大眼睛，“我曾把你当忘年之交，因为你曾是个什么也不懂，但很有趣的小家伙，李斯特·索尔！”

“为此我表示感谢，卡斯特先生，您是我认识的人中为数不多的好人，但秘密终究是秘密。”索尔凝视着对方充血的眼眸，认真地解释道。

“既然如此，我想我该送客了！”老卡斯特从坐凳上站起身来。

“我不觉得我俩之间，除了眼前因消息闭塞所导致的严重后果外，我还亏欠你任何大不了的事。何况您不也一直瞒着我——”索尔也站了起来，他拦在对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决计不是！”老卡斯特暴跳如雷，唾沫星子四溅，他并不阐明他大动干戈的原因，而是一再强调他受了不可忍受的欺瞒。

“在你没有向我正式致歉以前，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所改善！”他强调地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指，在空气中强有力地挥舞了一下，“你欠我一份解释，一份道歉——本该是两份，但我宽宏大量，不再计较你白白凉了我一个早上！是的，我七点不到就起床醒酒，沐浴更衣，命仆人准备好最可口的早餐，恭候零的代言人的大驾。但这无关紧要，小子！无关紧要！”他又伸出手指，强调的用力比划，“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队长死了，你的车被军方炸毁了，我很抱歉，为了逃命我弄丢了那张通行证，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索尔低沉着嗓子说，他以为老卡斯特咄咄逼人的态势是在逼他妥协，毕竟他曾答应对方，有朝一日再相见时，应将欠债如数奉还。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和你一同来的人，似乎不止一人，是不是？”老卡斯特摆手示意对方打住。

“都死了。”索尔撒了个谎。

“什么！你是说——外号火种和先生的那两人——也都死了？”老卡斯特瞪大了眼睛。

“是啊，您的消息似乎闭塞了些，我们的行动一波三折。”索尔应声道，却不由自主地感到心虚。

“你是说——那两个勾引我的亲生女儿，又几度为己私利，敲诈，勒索，直至伤害她的混账东西，已经死了？”

“是，啊！他俩都死了……”索尔下意识地回答说，却被对方这爆炸性的信息给吓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