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目标，空中翼队！（七）（2/2）

女孩用西班牙语愤怒地咕哝了一句，但还是服从了老板的命令，没再提出第三个问题。张成栋复习触屏用法，花掉了超过五秒钟，两手捏住手机，把倍率调到最高又花了大概十秒钟，一套动作连下来，比游乐场的吉祥物还要笨拙。不过，他总算赶在无可挽回之前，拍下了新品种的模糊照片。再晚一会儿，能拿给老许看的，就只有零散尸块写真集了。

在张成栋折腾手机的时候，霜雪之风始终没有打扰。直到拍摄音效全部停止，神选议员这才充满怀疑地开了口：

“章愿成先生，三十地球秒早就过去了。能否请你说明一下，这样做的原因究竟为何？”“如果尼拉里司令允许我们携带高清摄像机，肯定用不着这样折腾。”张成栋把语速大大加快，打算把该说的话一口气全部说完：

“差不多进入射程了，建议议员阁下采取遮光措施仔细观察空中的曳光弹道——”

他刚刚说到一半，ZSU-23-4自行高炮连，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这款冷战经典武器，有着“防空铁扫帚”的响亮绰号，如果以3400发分的最高射速实施连射，完全可以用弹幕把目标活生生淹没。

不过，用这种射速对付新种飞兽，实在是过于牛刀杀鸡了。实际投入射击的，其实只有部署在中央高地的两辆自行高炮，而且打的是非常短促的5发点射，一轮接着一轮，非常地富有节奏。

射击阵地与三人所在的公路，至少隔了有一里地，但23毫米火炮的射击声，听上去仍旧十分刺耳。“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强而有力的炮弹破空声，每隔一秒钟就会原样重复一遍，就仿佛大功率的拖拉机，被坏脾气的操纵手反复启动一样。

这种断断续续的点射，肯定没有加特林机枪持续射击听起来爽快，后者发出的巨大噪声，简直就像一群体力充沛的巨人，把整仓库柔软丝帛齐齐撕碎。与此同时，白天的阳光，也让曳光弹道变得很不明显，别说是雪风了，就连张成栋自己，也只是瞅到了几点暗淡的黄光。

然而，视觉效果的好坏，并不影响高炮连取得卓著战绩。射击刚刚开始的时候，飘在空中的气球状虫兽，就好像没事人似地继续喷出滚烫气体，孜孜不倦地持续飞向中央高地，但超音速炮弹迅速征服了3000米斜距，把领头怪物肉呼呼、颤悠悠的浅紫色浮囊，好像戳破气球似地直接撕碎。

所有点射，无一落空，就算奥运选手用枪顶住靶心开火，也不可能打的更准了。这种新品种飞兽，其实就是一个表面遍布毛细血管的硕大气囊，吊着一个六肢枯瘦如柴、腹部却像皮球一样圆润的畸形躯体。浮囊被毁之后，虫子的剩余肉身，立即被引力伸出的大手牢牢攥住，宛如秤砣一样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它们所处的高度，按最保守的估计也有三百多米，砸到地面之后绝无生还可能。然而，自行高炮连并不打算放过这些虫子，指挥棱堡的两辆ZSU-23-4，马上又开始了第二轮射击，纷纷扬扬落向各个高地的新型虫兽，再次撞上了地球军队的迅猛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