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2/2)
“肯定是在举行什么仪式,我们靠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穆姆托上校顿感浑身充满劲。
的确,番离人在在这里举行二十四日一次的未成年人割礼仪式。经过这次仪式后的小孩就成为大人了,可以参加捕猎,战斗,以及男子的出群**生育。这晚将有三个番离年轻人,两男一女,举行割礼。
男子们清一色的光着身子,只在腰间围着不知是草叶还是布条做成的腰裙,太短了,连胯都遮不住,下身系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番离男人那话儿了。用望远镜可以看见那些口袋颜色鲜艳,各不相同,有的还画着简单的图案。
高大的番离少女,胸前四只对称的小**,跳动时忽上忽下,腰间密实的草裙则遮住了半个下身。
穆姆托上校正巧看到了行割礼的那一幕。上校看得心潮澎湃,一种神圣的肃穆滋生出来。那仪式虽然和曾多次见过的仪式大有区别,上校却完全能够看得懂。
“接下来他们应该进行一个庆祝仪式。”穆姆托回头悄声说道。
果然,割礼之后,番离人并没有立即离开。他们喝酒,剥开蚌壳类水生动物的壳,津津有味的吸着,又往火堆里扔一些植物的块茎,用热灰烬埋上烤熟,还串起来一条条一拃长的无鳞鱼往火上烤着。
一阵阵各种类型的烤香味混合起来随风四散,也飘向了上校他们隐身之处,引得众人胃里也翻腾起来,馋得人人都往肚子里吞着口水。
吃了很多东西以后,番离人更加活跃起来,这段时间也是偷窥的一群人最难受的时间。番离人唱起歌来,是节奏比较自由的那种歌,象是赞颂什么似的。他们高大壮实的身躯使他们具有良好的共鸣,声音既浑厚又响亮,象训练良好的意大利歌剧男中音。
一个年长的番离人起身,绕着火堆,身体一扭一跳的仿佛神秘的巫师之舞,在两个火堆中穿行了两次后才停息。更多的人跟着重复同样的动作,歌声也大起来,经过那三个刚行过割礼的少男少女面前时,都停下一会儿,手指向外翻弹着,表示祝贺。
穆姆托上校他们距离番离人大概有五六十米,由于火光的照耀,即使不用夜视镜和望远镜都能把这幅情景看清楚。他们放心的观看着番离人奇妙而神秘的仪式,因为罗贝尔上校仔细搜寻后肯定的告诉大家,这里没有番离人的土獒,或者说这块地方的番离人没有饲养土獒,不怕被发现。
忽然,河滩上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声虫吟。从番离人中走出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可以看见他鼻子上两个闪光的圆环,是与众不同的地方。
穆姆托不由得心里一惊,这种装束他太记忆深刻了,在番离人中很少有人能够具有这种装扮。他在歼灭战中曾经见过那个宁死不屈的勇士,鼻子上只有一个圆环,而现在这个番离壮汉却有两个。鼻子上戴着圆环的人要么是部落中极其重要的人物,比如酋长,也可能是部落中最勇猛的人。
平心而论,即使是斗勇较力,穆姆托也没有多少把握战胜戴着一个圆环的番离人,现在这个土著居然有两个,穆姆托上校,国际军人大赛的状元,也不得不暗中佩服,心中生出一分怯意来。
戴圆环的男子四只手奇怪的舞动着,好象是在祈祷,看不清长长的马一样的脸上什么表情。他也绕着火堆走了一圈。番离人群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停下后,站出来一排壮汉,约有五六个,也做着和戴圆环者相同的动作。然后,他们都退后了,留下一个番离人站在戴圆环男子的面前。
他们又做了一些奇怪的动作后,彼此四只手交互缠在一起。另外四只更小一点的手滑稽的舞动着,碰撞着,又不肯缠在一起。他们都蹲下了一些,较着力,有时伸腿去踢对方的腿。原来,这一对番离土著在摔跤,比起格斗来,这要安全得多。
没有多长时间,戴圆环者就将对手掀翻在地,立刻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嗬嗬声。又出来一个,没过多久也被摔倒了。再出来一个,又被摔倒。过来很久,都没人再站出来了。
戴圆环者绕着火堆走了一圈,嗬嗬声伴随着一直不断。这可能表明他已经彻底获得了这天的胜利,再也没有挑战者了。戴圆环者呼喊着跑起来,跳入平缓而宽阔无边的幼发底格河,在其中游了一段后才上岸。又唱了一阵歌后,番离人开始喝更多的酒。闹闹嚷嚷的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簇拥着英雄和受割礼的三个番离人,又闹闹嚷嚷着离开河滩回部落村去。
“番离人的部落村离这里大概只有三四公里,我们需要更加近距离的侦察。”穆姆托说。
“要把一五四的阵形,改为二二四阵形,甚至三三四阵形。上校司职前卫就行了,我带一人去吧。只差抽腿射门了。”罗贝尔上校兴奋地说。
“番离人的土獒不那么好对付。”
“谁去不都一样吗。不过,我有种预感,这里的番离土著没有饲养土獒的习惯,他们是一个更为温和的民族。”
“大意的胡乱猜测。”穆姆托如此评价。
“还不如说是仔细观察后的初步判断。”
“不要轻敌。你们在这里接应,不要轻举妄动,我会时时与你们保持联系的。”
穆姆托不由分说将前锋的位置留给了自己,他还有个助攻的边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