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天下政道 > 第一百一十章 九龙巷的老宅

第一百一十章 九龙巷的老宅(1/2)

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九龙巷的老宅

吃饭之前戚东借栾庆华的书房提笔疾书一份临时得来的‘想法’和栾老指示的‘总结’,韵秋哄灵儿玩,怕她进去搔扰戚东,结果两个女人一个女孩三个人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低声谈一些话。

“姐……小棠要是知道你对戚东这么好,她心里会不会产生其它的想法?”

“那丫头是死要面子的个『性』,高傲的不想向任何男人低头,当母亲的怎么会看不透她那点小心思?我也搞不明白她和戚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她一见戚东,第一个反应就是脸红,然后就‘魂不守舍’的,问过她两回她也不说话,但却是一付咬牙切齿的样,我就怀疑戚东是不是欺负她了?”

楚韵秋噗哧一笑,“不会吧?我看戚东蛮‘老实’的,风度翩翩的,言谈举止也得体,你说他揍过两回人,我都有点不相信呢,不过心思很细腻,善解人意,小棠也该恋爱了,搓合一下也好。”

“我呀,就怕小棠误会我给她和戚东搓合,这丫头表面上乖,心里却和我较着劲儿的,我看上的她未必看的上,她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她大舅要给她介绍了个对象,我就劝了两句,哪知双方见了一面,她回来后就三天没搭理我,那个臭丫头,是怪我多嘴了,现在我是对戚东好,但心里也不是完全那么想的,戚东自已也是有想法的人,他又和左媗纠缠不清,我不能说什么,只能在言行上表达我的立场倾向吧,他们俩真没那缘份,我将来也要认戚东当干儿子的,这小子我是真喜欢他!”

这种喜欢有别于男女之情,楚韵秋完全能感觉的到,这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无私‘溺爱’吧!

“现在啊,自由恋爱了,姐,要是放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你会强迫他们吗?”

栾庆华一边切菜一边自信的笑道:“姐说一句实话,放在那时候,戚东他非是我栾庆华的女婿。”

两个人一边谈一边炒菜,“……至于现在我对戚东这么好,小棠她也不清楚,省得她和我较劲儿,等我发现她和戚东好上时,我再摆出另一付态度做弄做弄这丫头,倒是很期待那一刻快点来临!”

“哪有姐姐你这样的,自已偷偷认可了‘女婿’,反过来又不让女儿和他相好,这算什么呀?”

“考验考验那丫头呗,居然敢好几天不理我?我心里气着呢……饭快好了,你收拾一下桌子。”

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栾庆华和楚韵秋硬是弄出了一桌丰盛晚餐,家里没茅苔,倒是有两瓶五粮『液』,这酒也算得上是‘国酒’了,仅次于茅苔,楚韵秋洗了三个杯子,她多少也得喝点。

席全准备齐了,戚东也从书房出来了,入卫生间先洗了手,栾庆华就招呼他到小餐厅吃饭。

“我妈也没做过这么丰盛的席面让我享受,伯母,这个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戚东笑道。

“还是你会说哄人的话,我姐两个小时的劳累怕因为你这一句话都扔到九霄云外了吧?”楚韵秋打趣戚东,的确这家伙会讨人喜欢,比喻栾庆华好过他母亲呢,虽然夸张了一些,但有人爱听。

栾庆华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朝戚东笑道:“嗯,那就把我当你另一个母亲吧。”她一语双关了。

这回轮到戚东脸红了,看见楚韵秋掩着嘴笑,他挠了挠头,都不敢看栾庆华了,“要是那个啥了……我就认伯母做干妈,就怕伯母看不上我,”他所说的‘那个啥了’自然指的是追丁棠失败掉。

楚韵秋却拍了拍他肩头,笑道:“姐看好你,你也争口气,那个啥不了,努力争取呗……”

“谢谢秋姐的鼓励,伯母都偷偷给我开绿灯了,我要是还不争气,真也没脸再见她了……”

栾庆华噗哧一笑,又挟菜给他了,“吃你的吧,你要是那个啥了,我非找根棍子揍你一顿!”

灵儿一直没说话,这时『插』嘴道:“不许大姨发飙打东叔叔的屁股,灵儿会伤心的……”她小嘴嘟着,煞有其事的娇俏模样,把几个人都逗的乐了,戚东勾了勾她的雪白下巴,“叔叔好感动啊!”

一瓶五粮『液』让戚东消灭了快七两,栾庆华喝了二两,楚韵秋喝了不到一两,只是做个意思。

席间谈到了戚东这次来省城的‘目的’,他就把栾兵帮着找何维明的情况说了一下,因为何维明的父亲何振出面,最终搞定了600万项目款子,“……何秘书长帮忙也是看在伯母你的面子上。”

栾庆华也知道省『政府』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何振这个人,她笑笑道:“明年省人代会『政府』班子会有一些动作,岑省长明年三月可能要动,省府班子这些人各有想法啊,何振肯定愿意贴过来……”

戚东‘记忆’中,省长岑锐明在98年人代会之前调离了安中省,如果他是‘栾系’官员,他的离开也就削弱了栾系在安中省的影响,只看栾庆华脸『色』有一丝不郁,兴许她提前收到了风声吧。

即便戚东拥有14年的珍贵记忆做为他的发展指引,但对国内上层建筑中错中复杂的关系也没任何印象,因为上一世的他也没在那个圈子里‘混’过,表面上倒是知晓哪位领导人要上,哪位要下,可这些领导人的哪边的他也『摸』不清头脑,这一世不是与栾家有接触,根本不会知晓岑省长是栾系的。

也因为栾老的老根据地在安中,所以栾姓官员没可能在安中省主政的,上升到省委常委怕就到头了吧?在安中想挪正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开国将帅的后世子孙,极少有在其长辈主政过的省份二次拿印,这方面的例子也不胜玫举,但也不是绝对的,极个别的高威望者也有打破这个惯例的。

如果何振知道岑省长要离开安中,他转投栾庆华也是极正常的选择,而现在以栾庆华的资历来说,她想挪入‘常委’的可能『性』也不大,受制约的因素在东陵,在她丈夫丁兆南身上,她要摇身一变成了省委常委,丁兆南又怎么立足?说起来丁兆南的上升速度也算低调了,从江城挪到东陵,正厅还是正厅,只是市长变成了书记,但真要坐够一届的话,丁兆南的政治步子也不会迈太远了。

在东陵,最多呆两年,丁兆南必须离开,必须上副省级,舍此一途,他的仕道必定暗淡无光!

也就是说,在这两年中,丁兆南在东陵要有作为,平庸过渡的话,即便成了副省级,能拿到的话语权也将甚微,再说栾庆华,因为与丈夫同处一个省份内,她想跃上正厅级都要受到影响。

他们夫妻俩在未来一年多时间中,非得有一个人有作为,另一个人则给对方让道,调出安中省。

在心下分析过这些形势的戚东,脑海中就有新的构想,“……伯母,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倒是想找个机会和丁伯伯谈一谈,又怕丁伯伯哪个啥……”说到这里他又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头。

“没关系,你丁伯伯的胸怀还是蛮大的,你这么年轻,也不要怕说错了话嘛!”栾庆华笑着鼓励,戚东的聪明脑瓜子说不准又看穿了一些什么,而眼下东陵局面能打开的契机不正是他创造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