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方晓蓉的发现(2/2)
“呃?怎么了?”戚东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问,戚刚是戚华义的儿子,比自已大三岁,人家是戚家的二孙子,在公路局上班的,因为老子戚华义是劳动局副局长,手里有的权力,找的人也不和,所以戚刚在单位也是吃的很开的那种人,倒不晓得他出了什么事,“他好象在公路局上班吧?”
“嗯,稽查科的副科长,也就因为手里有了屁大一点权,居然『乱』罚款,还往自已腰包塞,哼!”
“哦,这样啊,有谋私的欲念,就要有受惩的觉悟,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怎么?找我爸了?”
方晓蓉点了点头,“闹的挺大的,『乱』罚款上了好几万,市局都立案侦察了,你二伯给打来的电话。”
“嘿!那让我爸去头疼吧,再说,这种事,谁管啊?他自已就做的恶心,我爸还答应啥了?”
“你爸也没答应啥,就是说给问一问,他在汾源呢,能问什么呀?今天给我打电话说让你问。”
戚东仰了仰头,“哎呀,我现在混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县委副书记都要打电话来求我办事?”
左媗和晏珊噗哧一笑,方晓蓉的筷子却敲到了他脑门上,嗔眸道:“你少管,小心我收拾你。”
“呃,好好好,我不管,老妈发话了,我能管啊,我全当不知道就是了,好让老妈出出气!”
方晓蓉正要说话时,家里电话响了,她就放了筷子去接,然后又招手让戚东去,“是丁棠老妈。”
戚东哦了一声,接过了话筒,“……伯母好,有一阵子没听到您的声音了,倍感亲切啊!”
“嗳,别捡好听的说,小棠告了你状,说你欺负她来着,还把你们签的债务协议传了一份给我。”
“啊……不会吧?伯母,您不会当真吧?那就是个屈辱条约,就和当年八国联军入北京差不多。”
“是吧,那你就狠心的把她给踩伤了啊?合着我对你好就是让你来踩我家小棠的吗?”
戚东有点冒汗了,看出来了,栾庆华始终是和她闺女一条心的,“那是误撞,我哪是专门的啊?”
“谅你也不敢,不然我亲自收拾你一百鞋底……呵,好了,说点正事,岑省长还真的给九龙巷的重建规划定了调子,你那个建议书他说不错,但是投资太大了,明年下半年要是还没动静,就怕这个调子给人家推翻的,不管怎么说,伯母还是要谢谢你的一份心意,也会让小棠她姥爷知道的。”
“伯母,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的,还有半年时间运作,我看差不多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朝这个方向去努力,另外,我可能叫左媗和‘安发’的董行长接触。”
“哦,又有新的想法了?董行长最近雷厉风行的把省城大商户们『逼』的都快跳楼了呢,听他说又是你出的主意,唉,一些体制内的隐『性』规则的确是害人,有时候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身不由已了。”
“我倒希望董行长能把那些商户『逼』的替他解决麻烦,金融机构的改制也迫在眉睫了,我又想到一招,就是想帮着董行长加快一下进度,伯母您提前和董行长打个招呼,近期就会有接触的。”
“嗯,你们随时来都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还有啊,我不许给你收受别人的什么贿赂,烟啦酒啦的,什么小辩子也不能落下口实,这些东西家里多的是,抽光喝光了你吱声。”
戚东要说不感动是假的,“伯母您放心好了,这一点我绝对把握的住,不然进了纪委多丢脸。”
“你想的美,不会给你入纪委的机会,叫丁棠在家里用鞋底子就把你收拾掉了,记住了?”
“嗯嗯嗯,记住了,党的教导我牢记心头,那份条约想想就肝儿颤,哪敢去触犯?”
洗过澡才睡下时,左媗就窜了进来,她把门反锁了,飞快的钻进戚东被窝去,伸手就『摸』他腿中间,“咦,转『性』了?你不是老『裸』睡的啊?”感情触到了裤头,她自已也还穿着睡衣的,方晓蓉随时会出现,她哪敢剥光了往戚东被窝里钻?融着裤头薄质的衣料,顺着那条肉棱子捋,感觉很异样。
“我什么候『裸』睡过?那不都是被你剥光的吗?”戚东也不客气,上下其手往左媗身上『摸』去。
紧紧贴在男人的怀中,左媗有些喘气粗了,感觉手下的东西渐渐涨大,她慌忙松开了,双手捧住戚东的脸,先是亲亲他的唇,同时发现他在捋自已内裤,“你不怕我把你妈‘呻『吟』’来你就剥。”
戚东翻了个白眼不敢剥了,便隔着裤底用手指顺着那沟里抠着,左媗忍不住呻『吟』,“讨厌……”
她使劲揪开戚东的手,又把腿挟紧了,“……看来栾庆华是把你当女婿了,你也是一门心思往她家钻,是吧?我左媗只有当情『妇』的命吗?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个小『色』狼,耍完不要了是不是?”
“没有的事,嘿!等过几年我办个多妻制国家的户籍身份,考虑娶十个八个的……”
左媗那个气,轻轻的用手抽打他的俊脸,嘴却和他蜜吻着,久久才分开,“算了,也许我真是这命吧,你答应对我一辈子都象现在这么好,我就不管你和丁棠的事了,嗯?会不会答应啊?”
戚东紧紧搂着她,用脸和左媗的俏脸磨摩,左媗美眸里溢出了泪,“我早就说了,我不选择的,婚姻不是最终的选择,我投入的感情一辈子也不会放弃,媗媗永远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发誓……”
“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左媗放开了心结,一下子觉得心里舒畅了好多,“你今天怎么欺负晏珊的?她吃饭时就怪怪的,刚刚又爬上床早早就睡了,这可不合她的个『性』,快点交代……”
“是误会啊……”戚东苦笑着说了一下‘误中副车’的误会,“嘿……别说,那两陀肉蛮坚挺的。”
“你去死啊,怎么敢『乱』『摸』她啊?你不知道她的苦衷的,真是冤孽,我真不该把她引荐给你的。”
“不说这些了,车到山前自有路……谈正事,你那个沪湛公司注销掉吧,去南华注册新公司。”
“具体说说,是不是和那个‘安发’的董行长有关系啊?”和男人搂着谈事,真需要定力啊。
戚东点了点头,“……安发的事我也和你说过,董仲麒是栾系的,但明年三月份之后安中省的栾系干部力量会减弱,现任的岑省长调走的话形势会有变化,老董在安发埋了颗炸弹,一但东窗事发,栾系在安中省的影响力势必更打折扣,如果运作的好,能把‘安发’的实力保存下来,凭这一点优势就可以在新的省委班子里选择站队,以另一种形势维护栾系在安中的影响,你明白我说什么吧?”
“嘁,反正都这样了,我还怕啥?不如让你妈心里有数得了,人家屁股肉哜哜的,准保会生大胖小子,到时候方晓蓉不偷偷对我好才怪呢,”说着话,左媗心一横。
当一切在进行中时,方晓蓉也站在了戚东卧室门外,她也不敢弄出声,就怕脸对脸时太尴尬。
但是里面压抑的呻『吟』和**折腾的声音让方晓蓉在外面吊起了眼,唉,也许他们早就好上了吧?
蹑手蹑脚又回了房的方晓蓉长长吁了一口气,自已现在能做的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啥也不知道吧,不然就挟在中间不好做人了,小兔崽子果然『色』胆包天,老娘在家的情况下他也敢胡来?
也不能怪戚东,年轻人一但冲动起来,怎么会管老娘在不在家呢?那一刻谁都顾不上了吧。
晏珊在房里睡不着,就猜着左媗出去这么久一定在戚东那屋折腾,两个家伙不会真的那个啥吧?
她借着假装去卫生间的机会,也偷偷去戚东房门外偷听,耳朵贴在门上时,比较清晰的女声呻『吟』声就传至,好象还听到左媗说‘快点啊,怎么还没完’,晏珊就受不了扭身跑了,这俩货!
左媗偷偷『摸』『摸』溜回房时,却看见晏珊还睁着一双明眸呢,她给吓了一跳,“你还没睡呐?”
“我睡的着吗?隔这么远都能听到某人的**声,‘快点啊,怎么还没完’,嗳,现在完了?”
左媗羞愤的扑了过去,“我掐死你啊……听墙角的龌龊事你也做的出来?真是变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