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天下政道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岑省长

第一百四十三章 岑省长(1/2)

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岑省长

初六,戚东的几个学生又来了,楚韵秋说别闹的戚华阳和方晓蓉头痛,让戚东领着他们一起过自已新居去,下午,丁兆南一家四口就回来了,楚韵秋把他们都叫过来,把戚华阳夫『妇』也叫来欢聚。

“嗳……戚老师,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姐夫了?”丁唐也是个小猾头,挤着眼调侃‘老师’。

戚东干笑了一声,“话可不能『乱』说,没根没据的,让你姐听见了,估计她要收拾你的。”

“嘿……没点根据我能『乱』叫吗?你老实交代,这几天你和我姐通了几次电话?以为我不知道?”

适时丁棠过来,“小唐,去招呼你的同学们……”丁唐忙溜着跑了,丁棠朝戚东道:“我爸叫你。”

戚东站起来把要出去的丁棠揪住,丁棠吓了一跳,又甩不开的手,忙将房门掩上了,羞红着脸嗔他一眼,“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体统?”嘴里这么说着,纤手却反紧紧捏着他的宽厚手掌不放。

戚东干脆靠在门,将丁棠柳腰缠住,丁棠力气小,给他带的身子前倾,压到他身上去,又怕胸部与他直接贴上,就把双臂护在胸前了,可恨戚东环她腰的手滑下去,双手大胆的扣住她两个『臀』丘。

“哎呀,『乱』『摸』什么……”丁棠大羞,腾出双手去扳戚东腕子,可怎么扳的开?结果是顾此失彼,让胸部也挤压在他胸膛上了,等她发现这一状况时,身子都有些酥了,羞气交加,“放开我啊。”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嘿,你娇羞时的样子特『迷』人,嗯,现在瞪眼的模样更有看头呢。”

丁棠苦于挣扎不开,双手扶着他肩膀,娇羞无限的道:“那只亲一下,你不许耍赖啊!”

“嗯,不过要把舌头伸给我,我至少要吮够一分钟,”戚东得寸近尺的伸出舌头『舔』嘴唇了。

“呸……才不要,不亲了……”丁棠把头垂低,避开他的灼灼目光,“等下我妈来了要你好看。”

“那就这么耗着好了,有丰弹的屁股肉给我耍,我不会心急的,捏的青紫了也别怪我啊?”

丁棠气的捶他肩头,可明显感觉到他捏着自已『臀』丘的手劲越来越大,酸疼麻涨的,“你真是无赖加流氓……”都没有什么办法,最终闭着明眸把嘴凑上去,结果这一吻足足超过三分钟都多。

唇分时丁棠秀面涨的通红,呼吸急促,她却发现自已双臂紧紧缠着他脖子,这刻羞的不敢放开。

戚东都不敢再逗她了,不然她一脸春情的怎么出去见人?松了她,两个整了一下衣服,丁棠手『揉』了『揉』给他捏疼的屁股,嗔怪道:“都不知用多大劲儿,捏死我了。”她不依的又捶戚东的后背。

戚东嘿嘿的笑,“嗳,刚才你弟弟过来叫我姐夫,是不是咱俩通电话时,你被他偷听了啊?”

“啊?”丁棠似想起了什么,银牙咬着,一脸的恼羞成怒神情,手下没停,用力掐了他一下,“还不都怪你?打个电话没完没了的,什么都给他偷听光了,你还有脸说?我想掐死你啊!”

戚东勾住她下巴,飞快吻了她一下,“有时间给你掐吧,你呆在房里先别出去,脸好红的。”

等他闪出去,丁棠又把门关上了,到镜子面前照了一下,自已都吓了一跳,居然脖子都是红的。

“……中组部的调令下来了,一过完十五,岑省长就要去中组部报道了,安中形势又要变了。”

丁兆南脸上有抹不开的沉郁『色』彩,未来的路会更加艰难,岑锐明的调离使栾系在安中的影响大大降低,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假不了,即便丁兆南是栾老女婿,在安中省也起不了大作用。

而栾庆华只是省纪委的副书记,算不得省级层面的大干部,又是女『性』,先天是比较弱势的。

戚东对这些政治派系的具体情况也不甚了了,可以预见的是,省级权力核心要是没人支持你,那就要出现不可预测的一些情况,东陵也只是安中省一个一般地市,不太会引起更多关注目光。

“再东陵只能靠自已突围了,实在不行的话,明年我可能调出安中省,这是没办法的事。”

栾庆华看了眼丈夫,她知道丈夫心里有压力,转过头又看了眼戚东,脸上『露』出一丝笑,“小棠她姥爷是在中央有一些影响,但是他不可能直接干扰省里对地市级权力的调整,政治是个复杂个的东西,高层政治更是不可以用常理去衡度,上层建筑的领导们看待问题的目光更加全面和宏观,没到了那个位置上,我们都无法去体会他们的心境,也许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范围内的工作做好……”

丁兆南也看了一眼戚东,“我倒是想借着资管公司把东陵的大中企业好好整顿一下,来了一年多了,总归要做出些成绩的,不然都交代不过去,韵秋也是有人,但必竟是女人,东东你要帮衬她!”

实际上丁书记把希望寄托在楚戚二人身上了,他在上面也就是给预政策上的支持,能盯着别人不对资管公司伸手干预,不过随着资管公司的壮大的发展,这艘巨舰不知要眼红多少人,换了不是楚韵秋主持资管大局,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局面?这个还真是无法预料,目前也不能想的那么远了。

戚东道:“如果能抹掉资管公司的政策『色』彩,它会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我的意思是推动东陵资管公司去做‘工农中建’四大行的‘业务’,这样的话就需要银监会和央行给它颁发‘执照’,把它从地市『政府』的背景中剥离出来,那么以后无论是地方行政干扰还是政策调控,资管公司都可以在自已认为合理的情况下接受或拒绝,这是用另一方式抬高资管公司的‘行政级别’,使之有更大作为。”

丁兆南点点头,“嗯,过了十五我会和四大行长谈谈这个事,我也不想亲手组建的资管公司没落。”

眼下城区工业园打了翻身仗,立时显出了‘资管公司’的运作优势,但是它从‘安发’银行贷出的五亿款子也流进了工业园诸企业中,同时资管公司变成了工业园企业的巨大股东,对十六家企业全部控股,有的控股率达到90,在这种情况下,楚韵秋想不忙起来都不成,她深感分身乏术。

初八,戚东开车去了南华,他准备到上海去给导师左茂彬‘拜年’,弟子之礼是必须执的,栾庆华坐他的大奔驰一起去南华,一路上两个人谈了不少话,栾庆华也透『露』,来安中省替岑锐明的新省长极可能是丁棠那个同学魏明扬的叔叔魏子宪,而魏家不算什么政治大世家,强的是魏明扬姥爷。

戚东也听了出来,魏明扬的姥爷可能和丁栾的姥爷都是‘红老’,只不过魏的姥爷已经过世了。

“……你早些回来,十五前,我带你去见见岑省长,把车开到我楼下去,我叫司机送你去机场。”

当天下午到了上海,左媗来接机,她开她二哥的车,她的宝马留在东陵给郗秀楠练手用呢。

左茂彬六十多岁,精神状态极好,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教授专家之类的老文化人,左媗的两个哥哥都在,大哥左祥、二哥左盛;老大是沪市某区局办的处级干部,老二是沪城小名气的富商。

左茂彬学生无数,但他最最喜欢的就是戚东,家里人也特别喜欢戚东,左媗母亲简直把戚东当‘亲儿子’看待,戚东在上海呆了四年,和左家人的感情是极深的,左家人都看出左媗对戚东的心思了,也曾劝过她,但是左媗还是追去了东陵,对家里惯的最坏的宝贝老疙瘩谁也没有办法的。

晚上左媗和戚东出去‘玩’,其实是去宾馆开了房,又给家里人打电话说‘去朋友家打牌要一夜不回来了’,结果两个人**做到后半夜,后来累的相拥入眠,一直睡到次日上午十点才起床。

午饭在左家吃的,下午戚东给老师和他两个儿子揪去打牌,一边和左茂彬谈些经济大事。

左媗大该昨夜太颠狂了,一脸散不尽的春情,没能逃过母亲锐利的观察,戚东他们打牌时,她就给母亲揪到卧室去了,“……现在的年轻人,也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