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过年收了十万(2/2)
戚东翻了记白眼,捏捏了丁棠的手,笑道:“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二十年之后的状况?男人六十岁了,一年**一回,而女人才四十岁,正值虎狼之年,丁主任,请回答,你处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丁棠红着脸,嗔眸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了不起?养两个小白脸儿就行了。”说完她自已先笑了。
戚东吧唧了吧唧嘴唇,『露』出白牙的异样的笑,“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你肯定猜得到。”
丁棠想到他上次捏自已丰『臀』的事,脸又红了,“上次捏的我都青紫了,给你记了一百鞋底的。”
“我还想捏一次,怎么办呢?”戚东的拇指磨摩她滑腻的手背,丁棠反握紧他,“我在考虑是不是该收利息了,过了这么久,一次没收过,协议好象白签了,没什么约束力了,今天你先交一百吧。”
“我不捏了,行不?”戚东大汗,丁棠掩嘴笑道:“嗯,我改捏你吧,算鞋底兑换的……”
“嘿,不谈这个……胡先忠的问题落实的怎么样了?好象有人在针对向书记。”
“我不管他针对谁,但凡碰到我手里的贪官,就别想好活了,胡先忠的问题很严重……”
“啊?那个……能不能透『露』些给我?”戚东看丁棠变的严肃的脸孔,就知道问题属实了。
丁棠白了他一眼,“有组织原则的,你叫我犯错误啊?公是公,私是私,分清楚些吧。”
“嘿,这样啊?那……能不能问一句,胡先忠交代的问题中有没有提到有关向书记的情况?”
“凭什么告诉你?快点开车啊,人家饿了……”丁棠故意卖关子,倒是让戚东有些急了。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戚东松了好的手,掏出手机接通,来电话的竟是丁唐这个小子。
“姐夫……我蹭饭行不行啊?家里就我一个人,连饭也人给做,你不能光养我姐一个人吧?”
“哦……我和你姐正要去吃饭,要不你来醉仙楼吧,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三个人在醉仙楼一层的大厅里占了一张小桌子,要了五六个菜,丁唐和饿死鬼差不多,他还没有开学呢,二月底才会离开东陵返校,平时老爸和老姐都没有回家,老妈又在省城,他有饭吃才怪。
席间丁唐又讲他大学里的事,戚东和丁棠就听着,当着‘弟弟’的面,他俩都开始装正经了。
“平时也不见你找我们蹭饭,今天是不是另有目的呢?”丁棠还是很了解弟弟的个『性』的。
丁唐嘿嘿一笑,“其实也没啥事,就是那个……我想借戚老师的车,嗳,不是桑塔纳,是大奔!”
当着姐姐的面,他也不敢叫‘姐夫’,老姐面皮子薄,那么叫非惹她发飙不可,苦的是自已。
戚东还没有开口说话,丁棠就瞪眼了,“哪来的大奔借你?桑塔纳也没有,你还想大奔?”
丁唐望向戚东,看他在耸肩,表示自已的无奈,他不由嘁了一声,“戚老师,做男人可不能惧内!”
戚东张了张嘴,想辩一句,大腿就给丁棠捏住了,她朝弟弟又道:“滚你的,少给我阴阳怪调的。”
“我说戚老师,你在心目中可不是这样的啊,你是那么的高大英武,可不能‘妻管炎’了啊?”
戚东哭笑不得,叹口气道:“唉,小唐,你不知道,我欠人家一堆债,只怕注定要‘妻管炎’。”他故意这么说,也是拿丁棠做掩护,不是不借给他大奔,他知道小唐没有驾照,出了问题咋弄?
得罪‘小舅子’的事,‘姐夫’不能做,尤其是‘准小舅子’,更不能得罪了,装弱势群体吧。
“我和许菲她们几个约好了,要去陈晓家吃顿农家饭啊,没车怎么去?姐,你就松松口吧?”
“你和我说管什么用?我又没大奔借给你,你戚老师的破桑塔纳是公车,也不能借给你。”
“姐,戚老师家楼下放着大奔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放着也是放着,我用用不行啊?”
“你什么资格呀?还想用大奔?我给爸打个电话问问,他要是同意,我叫戚东借给你。”
“别价,我不用了行不行?”丁唐转过头望着戚东,“唉,真是没想到啊,戚老师现在活的累。”
戚东给他嘲讽的够呛,苦笑道:“我叫个司机,和你们一起去吧,你又没驾照,不方便的。”
“不许……”丁棠很坚决的样子,嗔眸瞪了戚东一眼,“不惯他这种坏『毛』病,坐中巴去吧。”
戚东再次耸肩,丁唐也是急了,“嗳,你非让我叫你姐夫你才肯挺直腰板吗?姐夫,说句话?”
丁棠脸红了起来,咬着下唇瞪弟弟,戚东突然笑了,“你看你,早该这么叫了嘛,我听着都有劲,这两字很给力的,我安排个人开车和你们去吧,嗳,老婆,别掐我了,我快忍不住叫出声了。”
“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丁棠羞忿不已,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怪他不听自已的话。
丁唐没心没肺的笑,戚东翻了个白眼,“不准备当人家老婆,你『摸』人家大腿干什么呀?”
“去死……”丁棠扬起粉拳砸了他两下,银牙挫的吱吱响,而戚东和丁唐一起大笑起来。
戚东给肖鹤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区委大院门口等自已,快两点时,三个人结了帐准备走时,戚东拉了一把丁棠,朝大堂那边呶了呶嘴,丁棠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林音笑和魏明扬,另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赫然是林国飞和‘油王’杜德言,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戚东心里突然悟到了什么。
杜德言的堂弟杜昌言这次要竞选副市长,而他唯一的竞争对手中城区向国民,若是在竞选之前,向国民引出一些经济问题的话,肯定就热闹了,去年闹出了工业园事件,今年又是胡先忠事件。
两次事件的当事人,都和向国民走的极近,这样很容易给人家联想‘向国民也是那种人’?
林国飞、林音笑的母亲是市委副秘书长,和杜德言认识也是极正常的,这时候他们接触也会叫有心人联想到一些事,戚东无疑就是这个有心人,他眉锋微微蹙了,“林音笑没找过你吗?”
“找了呀,上午快下班时在我办公室的,指责了一番贪腐官吏的可恨之后,还说要请我吃饭。”
“看来还真是这样……”戚东微微点了下头,林国飞兄妹跟着凑什么热闹?想一想也是,林国飞给向书记打压的很厉害,要说他心里不忌恨向国民是假的,难道胡先忠的问题暴发和他有关?
“怎么了?神经兮兮的?”丁棠不自觉的挎着戚东的臂弯,“那个头有点秃的人是谁?”
“宏光集团的杜德言,也是临江县委书记杜昌言的堂兄,你会不会联想到什么呢?”
丁棠白了他一眼,“我没你这么复杂的脑袋,”她转而一想,“你是说他们会和胡先忠那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