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另一个晏珊(2/2)
这一吻绵长的让晏珊差点没透过气来,要不是音乐中断了一那么几秒钟,她还沉浸不能自拔。
推开戚东时,她大口喘息着,徐妮都蹭到身侧了,并低声道:“队长,目标出现了……”
“啊……哦……”晏珊那个羞气呀,刚才还骂徐妮和唐彪太投入了,结果她来唤醒自已,滑到戚东肋侧的手大力拧了他一把,才随徐妮往这边走,戚东龇牙咧嘴的跟着,唐彪则在一侧偷笑。
“通知行动,最后把他勾搭出去,实在不行再用第二套方案。”晏珊看到了出现的目标,咬了咬银牙,顺着她的目光,戚东也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风度翩翩的,相貌英俊,头上抹着油亮的发膠,在灯光映衬下更为显眼,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白面无须,眉『毛』也柔细,身高大该一米七六。
徐妮应诺,和唐彪一起离开去主持行动了,晏珊这时也恢复了状态,回过头白了一眼戚东。
“嗳,这世界上真有比你还‘小白脸儿’的男人,白到连男人味都欠奉的地步,难怪给那个女人当面首呢,”晏珊一边评价‘嫌疑目标’一边不愤的又探过手想捏戚东,却给他把纤手紧紧握住。
戚东忙问怎么回事,晏珊就小声的把陵县女强人周芷涉及多案的嫌疑道了出来,“……想获得她更多的秘密只能从她最宠的情夫下手了,那个小白儿叫刘某,是县剧团的演员,本来在夜总会赚点外快当歌手,后来就给周芷瞧上了,如今也发达了,鲜衣名车的,他是周芷第一宠爱的小情夫。”
“哦哦……看来这个周芷没少做坏事啊?不然怎么给你盯上了?就是陈乡长那个老婆吧?”
“嗯,我们监控她有半个月了,那女人还真不是盖的,糜腐堕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夜夜至少两个男人拥着她睡,生理**极强,监控她是一种痛苦,徐妮监控了一夜,第二天忍不住去找唐彪了,她和我说比看小电影更叫人受不了,你看那小白脸儿的脸白的都不是正常颜『色』,快给掏空了吧?”
“别『操』人家那心,你要是嫉妒,我今儿就客串一回小白脸儿和你玩,好不好?”
“好啊,我办公室的电警棍正充足了电,看看你的棍子硬还是我的棍子硬,输的唆脚趾头?”
戚东翻了个白眼儿,正『色』的道:“周芷这个女人的商业背景很庞大,如果案子不太严重,暂缓动她,她对陵北县商业社会的影响很大,在小煤窑给闭停的目前,县里其它产业再遭重创,陵县的领导们真要欲哭无泪了,不晓得多少人要下岗呢,所以有一些情况真是迫不得已,所以行动要慎重。”
晏珊不以为然的道:“她的确在繁荣社会方面作出了贡献,从我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她所有场子里卖『**』的『妇』女加在一起超过300名,其它方面的消费更为庞大,这也是炸煤窑炸的有钱人都郁闷不想出来消费了,国庆节之前的收益是现在的20多倍,县局一夜的人头税就能收20多万……”
戚东有点哑火了,又开始咽口水,晏珊噗哧一笑,拉他到一边角落阴暗处,“动心了吧?要不要开家『妓』院?我充当你的保护神,你每夜除了给我唆脚趾,再上交十万块好处费,怎么样啊?”
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一边玩笑一边注视那边的行动,徐妮发出命令好,就有个打扮入时的美女和小白脸儿刘某搭上了腔儿,然后他们拥着入了舞池,直到看见刘某的手『摸』到那女郎屁股上,晏珊又咬牙切齿了,恨意绵绵的道:“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后悔让我的姐妹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还好女郎够机灵,不知她又说了什么,很快就和刘某拥着出了舞池朝外面走了,徐妮朝这边打过了ok的手式,晏珊轻轻的点头,柔声对戚东道:“要不你先回去?我整治流氓的手段很变态,我怕你看了会留下心理阴影,万一以后那啥了,左媗和丁棠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戚东苦笑了一下,就怕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事,不去更不放心了,“看看也好,省得我时不时总是要冒出想非礼你的心思,能把我吓住了最好,嗳,我忘了,你们现在可是执法身份,别胡来啊?”
“嘿,今夜例外,我要以毒攻毒,再说了,我也不是执法人员,临时客串的,尖刀营的行事准则是要结果不看过程,无所不用其极,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可能面对百倍凶残于我们的敌人,至于人『性』道德有时候只是摆在明面上用来粉饰安定和谐与公理正义的,这些你不懂。”
戚东真有点傻眼,捏了捏她的手,低声的道:“大家都是同胞,别做的那么绝吗,差不多点。”
“嘁……他在我眼中就是个人渣,如果他是我执行任务的目标,那就是敌人,没情面可讲。”这句冷硬的话出口,晏珊突然伸勾住戚东的下巴,拉近了他俊脸与自已俏面的距离,柔声道:“乖,回去吧,我不想让你看见一些超乎想法的行事手法,其实对我们来说只是小儿科,比起三年前在国外执行那行任务中为了生存烤吃活人的场面,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把你吓坏了,姐会心疼的。”
“嗳,你不是说真的吧?我的小腿肚子开始抽筋了,他纵然犯了点法,也没到了要生吞活剥的地步吧?量刑还分内部矛盾或阶级矛盾的,你别胡来好不好?别忘了你现在是公安局副局长。”
“别和姐姐扯闲淡了,不妨明告诉你,今夜的行动是我私定的突破方案,不涉及任何公务,他不该伸手『摸』女人的屁股,女人的屁股不是随便『摸』的,等我哪天收拾你的时,看你鼻涕眼泪的怎么哭。”
“好吧,那就让我见见识吃过烤人的晏队长是怎么整治流氓的,你要吓到我也许我会改邪归正。”
陵北最不缺的就是山沟沟,尤其到了黑夜,山沟沟里漆黑一片,连灯都没有,帅哥刘某莫名其妙给架上车带到黑山沟里时,心里一阵恐惧,他没想到勾搭自已的女郎在外面有戴着黑眼镜的男同伙,其实是夜视镜,表面上看是黑墨镜,另一辆车上,唐彪驾驶,徐妮在副手坐,戚东晏珊在后面。
等他们赶到时,帅哥刘某给吊着双手在沟里一颗低矮的歪脖干树叉上,脚尖堪堪触着地,裤子又经给剥裤了,捋到了脚腕子处,这个时节有零下近20度,夜凉寒气重,加上他的恐惧,早哆嗦的成一堆了,车灯明亮的光柱照着他半『裸』的身子,那一嘟噜物件尤其的显眼,那个给他在夜总会『摸』了屁股的女郎正用一条干树枝子划拉他的腹下部位,痛的他发出鬼哭一样的叫,但不敢高声。
戚东又一次对晏珊有了新的认识,这个比自已大三岁的女人经历的那些也许是自已无法想象的,她不象表面那个爽朗直率,她还有一般人没有的另一面,想想她杀人都不眨眼的,心下不由一抽。
唐彪、徐妮他们似司空见惯这种小儿科的场面,根本不为所动,眼里甚至有兴奋起来的冷焰。
“妮子,下去问他一些事,今夜我们在扮演更流氓的角『色』,狠点没什么,我不介意你把他身上哪个零件弄断,尤其是没长骨头那个部位,最好是拔撩硬了再敲断,让他永远记着女人屁股不是随便『摸』的,”晏珊吐出冷嗖嗖的话,徐妮嗯了一声就下车了,唐彪也下了车,他只在车头前,没下沟。
戚东突然发现自已对晏珊这个‘别动队’相当陌生,他掏出烟点了一支,却给晏珊抢了去,只得又点了一只,晏珊突然靠进戚东怀里,微声道:“不让你来非要来,我们这些人都杀人不眨眼的,表面上看着开朗,其实都孤僻的很,如果你杀过人的话,也会有这种感觉的,我们见过太多残忍的无法言述的景象,我们也不可必免的做过那些事,其实我们这些人很孤独,东东,你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