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家族矛盾(2/2)
戚东撇了下嘴,“他砸不起也赔不起,把信合集团卖了也赔不起这辆车,这是德国宝马公司推出的非卖品,世界上唯一的一辆,物以稀为贵,用金钱无法衡量它的价值,你少惹事就行了,去吧。”
戚东也不是善类,眼见外人和丁家人合着伙的嘲讽自已的准岳丈准岳母,他一时之间也怒了。
既然人家要打官司,奉陪好了,信合请得起律师,东资本请不起吗?信合有钱东资本没钱吗?
丁棠这时候走过来,轻轻拉了戚东的手,低声嗔道:“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其实她心里甜着。
栾庆华和丁兆南也知道这些小事戚东会处理,只是没想到他处理的这么‘决断’,小子行啊!
丁家人这时候不得不用另一种目光看待戚东了,随便一个电话就搞来一百万和几个律师?丁棠这辆车是世界上唯一的一辆?天呐,这车就这么牛?是的,就这么牛,丁刚的目光也开始变了。
丁家大门前的闹剧暂时的结束了,进了家后,丁兆南一家子给丁老爷子叫去了书房中去坐。
这期间丁棠追问戚东为什么和人家在高速公路上飙车,问这话时,她的手指『摸』到大腿上去。
戚东怕给丁姐姐掐黑了腿,赶紧一五一十的全招供了,他是实话实说,半点油和醋也不加。
丁棠挪到母亲身边坐下,附在她耳畔说了前因,“都怪丁琼,开个破车朝戚东竖中指挑衅他。”
栾庆华脸更是黑了,银牙咬了咬,丁琼那个孩子真也是惯坏了,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儿了。
老爷子对家里的一些情况是心知肚明的,一直以来老大、老三他们就对老二家的有异样看法,加上自已对栾庆华的特殊态度,使得他们那种心态也越来越严重,兄弟们间的矛盾也越压越厚。
不过老爷子也看得开,他自忖没几年好活了,儿女的事让他们自已去折腾吧,自已也管不的。
这一次因为丁家两个未来的‘孙姑爷’闹出的事件,把老二兆南和老三兆忠的矛盾给激化了。
本来挺和和气气的家宴至此蒙上了一道阴霾,丁兆南和戚东陪着丁老爷子一直谈了大半个小时。
中午开饭时,一家子人都处在一个奇妙的心态中,各人不知想些什么,但对戚东的看法都变了。
丁兆昆、丁兆忠都知道,老爷子一定与老二和戚东谈了一些他们不会知道的事,这叫他们很郁闷,丁兆昆甚至知道戚东与煤炭厅甘副厅长有关系更是栾庆华给牵上的,这年轻人是什么背景?
丁刚、丁勇兄弟两个和他们父亲一样,也在心里猜测着戚东到底是什么来头,让老爷子很重视?
最后,散宴时,丁老爷子说了一句话,“……来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谁要是带头闹出官司的笑话来,以后不要进我丁家的门……”老爷子丢下这句话就拄着拐杖起身走了,众人都沉默了。
事实上他是在针对卢军,因为卢军要把他孙子丁唐推上法庭,这样的‘孙姑爷’他还能接受吗?
丁琼委屈的咬牙哭了,目光却狠狠的瞪着戚东,戚东假装没看见她一样,当她是一缕空气。
丁老三也不敢把父亲的话当耳旁风,必竟丁唐是老爷子的孙子,卢军是个‘外人’,不一样的。
下午,卢军没有听丁琼的劝,他坚持要把丁唐推上法庭去告他,他现在是要面子不要女人。
至此,丁琼看出了自已在卢军心目中无非是个‘玩偶’罢了,他根本就没把自已当一回事。
卢军这位富二代玩的女人多了,自然没把丁琼放在心上的,这次受了奇耻大辱他自然要讨公道。
丁兆忠把女儿大骂了一顿,“……看看你找的什么对象?他拿你当个人的看吗?你眼瞎了?”
这时候丁琼也知道自已是被卢军给耍了,但是对丁唐、戚东的恨也没减少,不是他们也不会搞成这样的,至少自已和卢军的‘现状’还会继续维持下去,甚至是结婚也有可能,可是现在……
初十,双方的律师都到了,上了矿区法院互相扯起了皮,当事人都没『露』面,只是律师在争执。
在南华的卢俊坤很快收到消息,他公司的律师告诉他,对方请来的律师赫然是‘东资本’的律师,卢俊坤心里一惊,忙打儿子电话,细问详情,卢军才把更详细的情况向他老子汇报了一下。
这时候卢俊坤知道,原来和儿子起冲突的是栾庆华的儿子,他不由翻了个白眼,小兔崽子真会惹祸,怎么就把栾庆华给得罪了?这可不是卢家能得罪起的人物啊,听说栾庆华和左媗关系很近。
随后他给律师们下了令,赶紧撤诉,并告诉儿子卢军先去给栾庆华道歉,再滚回南华来。
卢军一肚子委屈,哪肯去道歉?当天就返回南华了,其实他就是去给栾庆华道歉人家也不『尿』他。
这一事件就这样落幕了,卢军嚣张的要怎么怎么样,可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走了,丁老三一家人也看出这是栾庆华的‘威势’造成这样的结果,有时候的一些事真不是你有了钱就能怎么样的。
正月十一,戚东驾车,载着丁兆南一家四口离开了西峪矿务局,99年的春节就这样闭幕了。
丁老爷子随后把丁老大兆昆、丁老三兆忠、孙子丁刚、丁勇叫进了书房去训了他们一顿。
“……小刚、小勇不懂事,你们两个大人也不懂事吗?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我这个老头子有看法。”
“爸,看您说的,你是丁家的天,我们当儿子的还能有什么看法啊?”丁兆忠冒了一头汗。
“老三,不是我说你,你那个老婆越来越小心肠了,你管不了她是吧?你二嫂的为人你不知道吗?你二哥二嫂都是正派人,为官清廉,不贪小便宜,但是你们不该蠢的拿钱的问题去笑话他们,他们没钱也许是真的,但他们随便做一个姿态出来,为他们花钱的大有人在,90万算个屁?”
老爷子有点激动,又道:“……就是900万也难不住人家,小刚,你说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在你二叔面前得瑟?还‘我借你20万’?我呸!你真把你爷爷的老脸败光了,就凭你这一句话,你就彻底和你二叔家把关系断了,蠢货……我活不了几年了,家里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些了,你们爱咋咋的吧,也许你们未必把老二将来当什么官看在眼里,但有一点你们心里清楚,丁家想长盛不衰,希望不在你们身上,不信你们走着瞧,看将来小刚小勇你们的儿孙能走多远?看丁唐能走多远,唉!”
丁兆昆、丁光忠、丁刚、丁勇都有点傻眼,老大兆昆道:“爸,老二真那么绝情,我们没啥说的。”
“不是老二他要绝情,看看你们做的那些事?让人心寒不?拿20万来衡量丁兆南吗?嗯?”
丁兆昆老脸一红,无比怨气的瞪了一眼儿子丁刚,自已这一界副局长混下来,能挪正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一但手里没了权,人家谁还对你点头哈腰的?权在人情在,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
丁刚脸红脖子粗的,不知能说什么话驳一句,垂着个脑袋,他心里也是后悔自已说的那个话。
“……丁棠的对象戚东是个有发展潜力的年轻人,不是我要看好他,事实上是栾庆华的父亲很欣赏这孩子,兆南和我说了一些事,对你们说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他们的圈子离你们远了。”
对于丁老爷子来说,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他不想看到的,可现在他也扭转不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听老爷子说出这句话,丁家几个人才真正的震惊了,原来那个戚东是栾家老爷子看好的人物?
丁刚和丁勇对视了一眼,感觉自已头皮在发麻,栾老爷子是什么人,他们心里十分有数的。
不过现在后悔是没用了,木已成舟,这种裂痕再想修补完整几乎没有可能,即便是一家人也不行,丁兆忠也感觉眼前有些发黑,本来年前的情况没这么糟的,怎么过了一个年就全变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