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卑微的人类（2/2）

这一次，魅魔吃的很饱，张扬几乎能够感觉到《银书》里那些挣扎的恶魔的痛苦的哀嚎。甚至，他还能“听”到安纳尔吟唱的低沉的咒语。

这些声音，犹如从地底深渊传达而来。张扬脑子里嗡嗡直响，有些难以分辨这虚拟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这种说不上痛苦但绝不好受的状态，一直维持了数个小时，午夜时分，那些虚拟的稀奇古怪的声音才彻底消失。

这几个小时，对于张扬而言，犹如短暂的瞬间。调整一下呼吸，才注意到魅魔吃饱喝足，已经睡着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恶魔首领，就像个邻家女孩儿一般，抱着胳膊侧着身子，背对着张扬，安静的入睡。

张扬心里清楚，“人不可貌相”。至少对于这些恶魔而言，美丽的外表，不值得任何好感。

闭上眼睛，张扬开始使用“梦魔之吻”试图进入魅魔的梦境。

然而，魅魔的梦境，就好比一善封闭的门，根本就找不到入口。

张扬知道，魅魔所言不差，一个精神状态很好的人，睡眠质量就会很高。睡梦中精神稳定，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的人，是很难被梦魔入梦的。——在某些意义上，张扬在使用梦魔之吻的时候，也算是一个梦魔。

魅魔睡的很是香甜，张扬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当然，直接在现实中下手，不在张扬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魅魔把自己胳膊拧断的可能性，绝对大于自己成功“**”她。

被魅魔拿自己的家人相威胁，自己肯定是逃脱不了变成人魔的厄运了。张扬一直信奉“临死也要拉个垫背儿的”，所以，他就算变成人魔，也要把魅魔给“占了便宜”，哪怕是在梦里。

然而，魅魔的强大，让张扬有些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哼哼一声冷笑，从魅魔的鼻孔里传出来。魅魔也不睁眼，嘴角微微上扬，道：“连小梦梦都要必须使用强制入梦的手段才能进入我的梦境，你这点儿本事，还是算了吧。”

张扬哼一声，看着魅魔的漂亮脸蛋儿，忽然想到一件事来。“你跟血魔，关系很不错吧？”

魅魔的表情很冷淡，“一般。”

“呵，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不错呢。”张扬嘴里啧了一声，道：“唔，《银书》让地球变老之前，你跟郑爽见过面吧？你一定也已经看出来，她吸取了血魔的力量了，对吧？”

魅魔忽然坐起，右手指甲迅速长出来，抓向张扬的脖子。张扬的身子猛地往后一扬，竟然反手去抓魅魔的手腕。还成功抓住了。

魅魔大吃一惊，她没有料到张扬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呵，你好像忘记了，我也吸收了你的力量。论速度，我应该不会比你差太多吧？”就像死刑犯的天不怕地不怕。张扬已经难以摆脱变成人魔的厄运，所以，他也就丝毫不惧怕魅魔了。

魅魔的手腕忽然就化作一团烟雾，简单的逃脱了张扬的束缚。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你只是个卑微的人类。就算你吸收了恶魔的力量，也不可能有恶魔的所有力量。比如我的化形，比如小梦梦的强制入梦。这是人类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掌握的力量。哼，十二黑翼的所谓黑色羽翼，不过恶魔力量的皮毛而已。卑微的人类，你……”

“我操！”张扬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魅魔的话，“真太奶奶的……听到你这句‘卑微的人类’，老子就有些受不了。”

“那又如何？”魅魔一副老神在在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在乎张扬的愤怒。

被一个女人小瞧了，哪怕这个女人是个恶魔。张扬仍然有些受不了，哼唧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何？等着被老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