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可惜不是你(七)（2/2）

舒亚依靠在栏杆上，看着满池子娇艳的荷花，略微有些哽咽，“寡人一直爱错了人，一直到她死了，才明白过来。”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甚至来不及，给她一个名分……”

苏子苒撇过头去不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提起苏妃，他在这个时候提起苏子苒，只是因为偶然的触景生情；还是对自己施压，想要自己承认身份呢？

“或许你会觉得，寡人很奇怪吧？”

“你让寡人想起一个人。”

“没错，”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舒亚的薄唇微微上扬，“寡人第一次见到芙蕖，哦不，是子苒的时候，总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无论是想法，还是行动，都带着一股离经叛道的味道。”

“你跟她很像。”

苏子苒勉强回头看他，对他露出一个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平静的笑容，

“场面话就不用说了，”舒亚瞥了她一眼，似乎对于她这种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满，“寡人只是真的觉得，你有些方面和她很像罢了。”

“不，寡人只是想问问你，如果你是子苒，看到这片荷花池，你会做何感想？”

舒亚回过头看着苏子苒，只感觉到一股气场，压迫自己不能移开视线，只能被迫和他对视，像是要被看进灵魂深处似的，舒亚就那样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苏子苒在心里叫苦，自己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什么都说出来，万一他一个不满意，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