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年十二月初十(2/2)
房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为自己辩解而武二郎抛下火筷站起身来连鞋也未换拿站毡笠子与大氅早下楼去了后面我的辩解大概是一句也未听到。
此时本来温暖的房间我却是象冰窖一样凉我一人傻傻地站在那儿脑子里就象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除了空寂什么也没有!
我一个人站在那儿究竟有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下阵朔风吹来我觉得身上很冷回过神来大盆里的炭已燃完没有加戾进去自然也就熄灭了。窗外又断断续续地飘起大片雪花。
此时的我心灰意冷机械地把酒菜收拾好放在楼下的厨房里。回到房里泪如雨下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中也在我的预料外。因为武二郎是正人君子他不可能接受这种令正人君子视为不齿的爱否则他就不是阳谷县百姓爱戴的武都头打虎英雄武二郎这是预料之中;可赁他的精细他也该让我把替自己辩解的话说完知道我只有爱意并愿把它埋藏在心底不会让他难堪可她不把话听完就拂袖而去对我不理睬从此将我打入**妇之列又在我的预料之外。
完了他一定会搬出去住避免与我再见面他以为我会纠弹不休吗?为了替他哥哥保存颜面他一定会找借口搬出去!
躲回自己的房间前思后想实在找不到挽留他再住的理由只觉得外面的天色渐渐由亮转黑;而我也似睡非睡迷迷糊糊。
忽然听见楼下门响是武大郎挑担回来在楼下声音就传来“娘子真如你所说我今天炊饼生意真好卖熟食的就只有我一个!”
没听见我的回答又听见他咦的一声然后便是上楼的脚步声渐渐进了门又听见他问:“娘子你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了!”见我仍不回答他不敢打扰又下楼去了!他已经习惯了我喜怒无常的举动不知道我又是哪儿不对劲了便悄悄下楼一个人到厨房里看着那凉透的酒菜呆。
我在楼上仔细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武大郎回家一会儿就听见武二郎也回来带着手下一个士卒手拿扁担收拾物品武在刀问:“兄弟住哥哥这儿不好么?怎的不说一声就要搬走?”听见武二郎回答:“武二自是顽劣江湖上交的朋友太多常来打扰恐有不便还是请哥哥让武二自便武二自是时常会前来看望兄长!”
武二郎与那士卒动作其是麻利就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完了东西就告辞而去。武在郎搞不清知家兄弟为何突然要搬出去住他也习惯了兄弟敢作敢为的性格也从不敢过问兄弟的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武二郎离去即使疑问也只能留在肚里。
悔恨就象一条毒虫在吞噬我的心我痛恨我自己为什么把握不住自己硬要把这种爱意说出来为什么不让它埋在我的心灵深处。舅舅早就告诉我如果武二郎知道我的这分心思一定会看轻我我与武二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张善人”为报复我而强迫把我嫁给了一个根本配不过我而且也毫无感情之人我根本不爱武大郎我为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武二郎呢?他根本不会理会我的这份爱。因为我是他长嫂小叔子怎么能接受嫂子的爱?这种让仁义道与正人君子不齿的爱。也是武二郎不屑一顾的。他决不会让自己的兄长蒙羞也不会让自己堕入为了美色而不顾人伦的地狱中去!
天啊!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回到过去那三个▲大家相敬如宾的日子中去啊!尽管我反复思索却一筹莫展!
但是武二郎在我心中的地位却上升到神的地位!他拒绝我甚至给我难堪我却对他更加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