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不已（2/2）

秋冬过去之后，赖英得和杨桃花神奇地恋爱了。年轻的爱情之花，在乌云界的荒山野岭间灿烂开放。赖英得和杨桃花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爱情的悲剧。只是觉得相互可望见面，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同时泛滥在爱河里不能自拔。

赖英得由三二天接送一次杨桃花，改成了每天接送。这是杨桃花找的借口。于是，黎明和黄昏掩映着两颗爱情激荡的心。两人并不急于赶到学校，更不急于赶回杨家大院，年轻人在荒山野岭的雪路上厮磨着。

那一天，他没有料到会遇到狼群，那天傍晚，两人赶着车还差几里路就到杨家大院了。两人坐在车上说笑着。杨桃花说冷，赖英得就把杨桃花抱在怀里。杨桃花躺在赖英得的怀里望着满天清澈明静的繁星，陶醉在暖暖的爱意中。老马识途地独自向前走着。赖英得的一双手在杨桃花的身上游移着，刚开始隔着衣服，后来那双手便伸到了衣袄里，赖英得冰冷粗硬的手，让杨桃花颤栗不已。他以前曾无数次地重复过这种游戏，每一次他都心醉神迷留恋忘返。杨桃花闭上双眼，任那种奇妙的感受在周身泛滥。赖英得一往情深，月光下痴迷地凝望着杨桃花那张泛着红晕的面孔。他们不知道一群狼已偷偷地尾随在车后多时了。

狼逼近马车时，头狼嗥了声，两人在狼嗥声中醒悟过来，赖英得一眼便看清了一只灰色的头狼，他马上想起来，爹爹当年就是被这只头狼指挥群狼撕扯得粉碎的。杨桃花也看见了狼群，此时，几十只狼潮水一样地向他包围过来。赖英得在慌乱中摸到了怀里那把短枪，赖英得知道，当初戴二狗把枪交给他，并不是让他保护自己，而是保护杨桃花。

赖英得低声冲杨桃花说：“别怕。”

他冲狼群打了一枪，狼群潮水一样地退下去。他忙快马加鞭。他知道，杨家大院越来越近了，只要再有半个时辰，就会赶到杨家大院，此时赖英得心并不慌。狼们退下去片刻之后，看赖英得并没有什么新名堂，复又围了上来，围在马车前后打转转，老马便立住脚，惊恐地望着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