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撞墙(2/2)
“你现哪还有资格与讲条件,我偏不与你鸦片抽,你杨辉就是铁打地,我也看你能坚持多久!”张拐子说罢,一挥手,他和李文豪呼啦一声,带上房门离开了。
他俩刚一离开,杨辉再也坚持不住了。此时此刻,他的头像裂开一样地疼痛难忍。浑身上下,像伏满了厚厚地一层蛆虫,不停地啃噬着他的皮肉,噬吃着他地肌肤,甚至钻进他的肌体,正不停地啃噬他的五脏六腑。他只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只感到乱箭正穿插他地身体,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像针扎火烧,像生剥他皮,像活吃他肉,让他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从不知“穷”为何物的他,尊贵至傲的他,荣耀满身的他,光芒绕缭的他。此时此刻。又一次品尝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滋味。于是,一时失去理智的他。像一个疯狂的恶魔,像一头残忍自残的野兽,呼一声从椅子上腾跃而起,一头向墙壁上撞去。
离开的张拐子并没有远去,他就隐在门外的暗处,从门缝里观察杨辉,当他看到杨辉为了逃离烟瘾的折磨而撞墙时,吓得心惊肉跳,破门而入。可当走到杨辉跟前时,杨辉早已满脸是血,昏厥过去。
大惊失色的张拐子,突然像个战败者一样气急败坏,他无可奈何地蹲在杨辉身边,暂时低下了强盗的头颅,收起了杀气腾腾的目光,恐慌地吩咐随后进来的小张拐子,将杨辉抱在椅子上。
李文豪手忙脚乱的从上面拎下一桶透心凉的清水,高高举起,顺着杨辉的头,哗地倒了下来。水,湿透了杨辉地散乱的发辫,湿透了他血迹模糊的清俊的脸,湿透了他降红色的锦袍,也湿透了他突然出窍的灵魂。灵魂喜欢潮湿,当看到潮湿之后,便又恋恋不舍地回到了杨辉的身体里。于是,杨辉缓缓地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张拐子,像刚从遥远的地方突然来到陌生地这里来。
杨辉吃力而痛苦地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前生后世,刹那间恢复了所有地记忆。立时,随着他的清醒,被绑架地痛苦和烟瘾的折磨,像恶魔突然收复失地一样,迅速而无声地霸占了他的**和灵魂。烟瘾的折磨让他又一次瞪视着面前的张拐子,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快给我福寿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