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败之势(2/2)
这无疑是以卵击石之举,如同把第10集团军这块肥肉往日军的嘴里送。
可孙连仲奉命后,不得不遵照指令,命令以第29集团军44军加强1师一部,攻击大堰挡之敌,主力相继进出敖家嘴、西斋、断敌联络;第73军77师击破当面之敌,进出九里岗附近;第15师由新堰口向王家厂、方石坪之敌攻击,进出敖家嘴、笔架山。第10集团军固守暖夜色街部队,坚守至最后一人;其在闸口、马踏溪部队,应向各敌侧背竭力击破之;另以两团由颜家垭、刘家场沟出击,挺进于阿弥桥,分夜色桥后截击敌后。另令第26、33两集团军各以约1师兵力,分向宜昌、当阳各附近求敌弱点攻击。
王敬久是个缺乏主见、急功近利的将领,揣摩到蒋委员长的旨意后,为了表示她执行命令的坚决,他向所属部队发出了更加不切合实际、近乎高烧病人昏头的指令,他要第79军“攻击当面之敌,并进至张家厂、西斋之线,乘胜进击公安,收复长江右岸失地。”又命令第66军“扫荡当面之敌,进击西斋、洋溪之线,乘胜推进新江口,收复长江右岸失地。”
11月9日,日军先发制人,未等**清醒,便在第66军左翼及高岩、王家畈等地发起锐势猛攻。第79军正面,也遭到日军排山倒海的冲锋。就在当晚,第185师阵地被日军摧毁,马踏溪的第98师也抵挡不住日军的进攻,全部溃退四散。10日,各部相继败溃,防守暖水街的79军暂6师,遭到日军围歼、伤亡惨重,残部二经苦战,才得以突出重围。
11日,日军逼迫第10集团军的残兵弱将向西南山地的渔洋关方向撤退,并将之压迫封锁在温洋关、仁和坪、赤溪河、子良坪一带山地,除留置约两个大队的兵力监视外,其余主力则集中南下,继续寻捕常德外围**兵团,决战消灭之。
横山勇端坐在观音寺指挥所里,紧张地注视战局动态,眼见日军进攻得手,便狞笑着将套往常德的绞索更加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