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1/2）

为了彻底了解病情，掌握治疗方法，钟医生和廉医生在手术室解剖了熊大毛的尸体。手术刀沿着大毛尸体的胸廓，往下切成“丫”字形。腹腔打开了，他们发现大毛的肝、脾、肾等器官都有水肿和出血斑点。切开胸腔，心肺和胸膜都已严重充血。手术室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作声，只有刀、钳碰撞时发出的轻微的金属声。

廉医生默默上前从脾脏里抽取出标本，又轻轻地离开手术室回到化验室作**检验。廉医生在显微镜前，镜头下，他看到了肉毒梭菌瘟疫杆菌！天啦，真是肉毒梭菌瘟疫！玻片上的杆菌跟病学书上上所载的肉毒梭菌瘟疫杆菌图谱完全一致！“上帝啊，这难道是真的？！”廉医生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沁出的汗珠，耸了耸肩，轻声地嘟哝着：“疯子！一群疯子！”

这时，钟华医生也匆匆地赶到化验室。在他推开化验室的房门前的一瞬间，他还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找不到肉毒梭菌！但愿这一切纯属误会！可是，廉医生离开显微镜，双目朝他扫了扫，低沉地说道：“钟医生，确是肉毒梭菌瘟疫！败血型肉毒梭菌瘟疫！”

钟华医生立在门边，一下怔住了。

西北风从沅江水面上掠过，在剪市镇的上空呼啸着。一片片枯叶从树上飘落，又随着风卷向空中。

他们听到一片哭声。哭声是从太平间那边传过来的。又是几声安魂的铜锣的声音，随着北风从那里向夜空传去。是熊家将大毛运去山林安葬吧！可怜的孩子，但愿这凄婉的铜锣声，能将你孤寂的灵魂引渡到没有战争和杀戳的净土！屋外的西北风，正隐隐地将熊家的哀哭声传了过来。

杨协秋去镇上街道上视察了一下乡民的防务工作，回想一些乡民感染病毒后难受的样子，心里就极为难受，刚走到镇办公室门口，张县长就着急地说道：“小杨！乡民们中毒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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