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男人的责任(2/2)
夏言笑道:“我说你小子好歹也是光荣的人民子弟兵了,能不能想点二十一世纪人类的方法?”
“那要不想办法整垮他老子黄国辉的企业?”李居朋试探着说。
夏言煞有其事的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就凭你做的到吗?”
“夏老大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只要夏老大你开口,咱就一定做的到!”李居朋拍胸脯拍得乒乓做响。
“行,那你就先去准备着,明天我给你电话就可以动手了,咱就当帮祖国除四害了。”夏言说,他当然相信李居朋能说到做到,别的不说,就单单从上次庐江啤酒节上,他拉来的一个富二代跑车队,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要知道,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拉到这么多富二代的,而且李居朋和曹鸿钧可不是黄智那种真正的纨绔子弟,他们懂得审时度势,所以夏言相信他们交好的那些富二代,手上一定都掌握着强大的资源。
而那边李居朋听到夏言的话,立即高兴的欢呼一声:“夏老大,您就瞧好了吧!”
李居朋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否则当初也不会在金海岸门口随便撞烂一部宾利了,当然李居朋做事也并不是真正无法无天,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所以面对这家伙的兴奋,夏言也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了。
挂断李居朋的电话,夏言又拨通了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陈伟的电话:“怎么样?我让你查的那个南京华百集团,在咱们的开发区有项目吗?”
“回夏书记,有一个价值七百万的合作项目,刚刚审核通过。”陈伟说。
夏言想了想,然后道:“项目开始运作了吗?”
陈伟回答:“还没有,审核本周末才通过,还没有正式通知华百集团。”
夏言说:“知道了,就先不要通知那边了,这个项目暂停,具体处置措施你等我的电话。”
那边陈伟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夏言这么坚决的语气,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语咽回到了肚子里面,回答道:“是的,夏书记,不知您还有什么其他的指示吗?”
“没有了,就这样,辛苦你了。”夏言说。
“能为领导分忧解难是我应尽的义务。”陈伟诚惶诚恐道。
挂断陈伟的电话,夏言坐在了一张放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天空,轻轻按『揉』着太阳『穴』,夏言实在没有想到在提倡物质精神文明建设的今天,居然还能看到这么恶搞的事情,就他黄智的这种行为,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当然,夏言从不自认为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至少夏言明白,凭他目前的这个状态,手里所掌握的那点权力,自己都不一定能hold住,更别提别人了。所以在大多数的时间内,夏言都是很明哲保身的,但是再明哲保身也得有个限度呀,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还能算是男人吗?也正因为如此,夏言才展开了这一系列的先期布置。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拖鞋声,夏言知道是郁浮萍洗澡出来了,于是转过头,只见郁浮萍扭捏的站在那里,如出水芙蓉,美得让人窒息。她俏脸微红,也不知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穿着夏言亲手选的衣服,肌肤和衣服相互的接触,让她有种是夏言的手在上面来回抚『摸』的心里感觉。
“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郁浮萍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对此,夏言微微一笑,站起来道:“你穿上这身衣服,很漂亮。”
女人都是需要赞美的,哪怕是郁浮萍这样天生丽质,从小到大都是活在赞美声中的女人也是一样,听到了夏言的赞美,郁浮萍顿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后夏言走向浴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夏言注意到了郁浮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放到了袋子里,像她这么爱干净的女孩,除了怕自己见到她的贴身小衣外,夏言倒还真想不出别的原因。夏言走进浴室,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当然,夏言并没有闻香**的无聊习惯,只不过,在一个美人儿洗澡过后的浴室里,闻着对方留下来得清香,倒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等到夏言洗完澡走出浴室,面对面的和郁浮萍坐在客厅的时候,突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夏言狠狠的搔了搔有些发麻的头皮,然后对郁浮萍道:“那个……今天玩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吧,去睡觉吧。”
听到夏言说出‘睡觉’这两个字,郁浮萍估计也联想到了一些什么,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上,娇羞可爱,喏喏的问:“你这里就一张床,怎么睡?”
如果说夏言的话只是让郁浮萍感到娇羞的话,那么郁浮萍的话,就则是让夏言感到震惊了。
试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有一张床,女孩问男孩怎么睡?这个意思的话……
夏言把脑中所有带有苍井空特『色』的乌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袋,又在心中苦念二十遍南无阿弥陀佛大悲咒,这才心平气和道:“作为男同志,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床让给更需要的女同志,将自己睡沙发的义务发扬光大。”
夏言话说完,郁浮萍抬起头,偷偷看了夏言一眼,丢下一句“你也可以睡床”,就捂着脸跑进了卧室。
夏言石化当场,毕竟这句话已经可以算是坦率到不能再坦率的坦率了,如果说郁浮萍之前那句话还带有礼貌『性』的询问『性』质的话,那么这一句话,毫无疑问的可以一锤子定音了。
既然女同胞都提出了要求,那么作为男同志,自然要想方设法的满足对方了。
带着这种大义凛然的想法,夏言将装有和珅的封魄石放好,然后大步走进卧房,不过等待他的是一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画面:原本,夏言以为郁浮萍会娇羞的趴在**,不好意思的把脸深埋进枕头。可实际情况却是,郁浮萍的确是趴在了**,脸也的确是深埋在枕头里,可她那并不是深埋娇羞,而是在哭泣。
这……这什么情况?虽然我不否认我很想,但实际上我好像并没有把任何禽兽之事付诸实施呢吧?
夏言带着满腹的疑问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郁浮萍的肩膀,郁浮萍抬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夏言把纸巾抽出两张递过去,并顺势坐在了床边,郁浮萍看了夏言一眼,把头心安理得的靠在了夏言的肩膀上。
夏言一边也抽出纸巾帮着郁浮萍擦拭着俏脸上的清泪,一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郁浮萍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幽幽道:“夏言,我……让你和我一起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听到郁浮萍这句话,夏言突然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托起了郁浮萍小巧的下巴,不让她逃走,双眼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郑重回答道:“没有,相信我,郁浮萍,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庐江一中洁白的校花,舞台上一尘不染的精灵,不管发生了什么,相信我,没有人可以夺走你骄傲的灵魂,相信我。”
夏言一连说了三个“相信我”,终于让郁浮萍的美眸中重现了一丝灵气的『色』彩,郁浮萍哭笑了一声:“谢谢。”
“为什么要谢我?”夏言问。
对于夏言的这个问题,郁浮萍若有所思的没有回答。
“知道吗?希望总是会在下一个路口等着你,只要你不放弃追寻他的脚步,”夏言说,“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烦恼,为什么伤心流泪,但是那句很狗血的话说的好,命运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总会给你再开一扇窗。而且,最主要的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世界上也不仅仅只有你一个倒霉蛋的。”
郁浮萍呼扇呼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夏言,夏言伸手捏了捏郁浮萍的小鼻子,郁浮萍不高兴的嘟了嘟小嘴,不过却没有拍掉夏言作恶的大手,只是娇嗔的瞪了夏言一眼。
夏言咧嘴一笑,这才松开了手,郁浮萍没有让夏言的手走远,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握住夏言的手,轻笑道:“想不到你一个理科生,还懂得这么文绉绉的句子。”
夏言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当初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来着,但是直到毕业你也没给我机会。”
“胡说!”郁浮萍如是说着,伸手在夏言的手背上打了一下,不过却没敢打重,似乎会有些心疼。
夏言眼睛一转,一脸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是我太笨了,呵呵!我记得还有一句被无数人说烂了的话,叫什么桥到船头自然直。”
郁浮萍扑哧一笑:“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啦!”
“哎呀!管他是‘桥到船头自然直’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只要我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没错,你能明白,那就行了,何必拘泥于那个形式呢?”
夏言如是说着,眼见郁浮萍的心情有所好转,于是夏言大胆的亲吻了一下郁浮萍殷红的小嘴,然后郑重道:“浮萍,相信我,现在我是你的男人,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能挡在你的前面,这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