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虐变态—章 雅真番外 (2)(2/2)
龙允轩再不敢大意。
章雅真得知了整个事件后,更加愁上加愁,“爹爹,女儿怎么办,难道我与皇上今生真的无缘了吗?”章雅真哭泣着,神情楚楚可人。
章大人重重叹息一声,道:“雅儿,听爹的话,要么忘了他,要么。。。。。。”
章雅真仿佛抓住了希望,睁大了丹凤眼,急切地问:“要么怎样?爹爹,您与皇上是不是已经想到法子了,快说啊?”
章大人为难极了,但最后还是说了:“女儿啊,如今母后皇太后把持了朝政,皇上虽然雄心壮志,却手下无人啊,更别提要纳你为妃了,所以,爹爹与圣母皇太后及皇上商量了许久后,决定让你委屈一次!”
“委屈什么?当宫女吗,我愿意!”章雅真以为的委屈莫过于此了。
哪知章大人却摇了摇头,说:“不是那样,是。。。。。。”
“是什么,爹爹您倒是说啊,您要急死女儿吗?”章雅真几乎要跺脚了。
“女儿啊,知道允亲王吗?”
爹爹突然将话题转到龙允乾身上,章雅真很是意外,这个人她是知道的,说实话,除开他是王爷的身份,可能要与轩争天下外;章雅真觉得,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儒雅的男儿。当下道:“女儿知道他啊,不是母后皇太后的儿子吗?以前还是太子呢?”
她不明白,爹爹怎会在这个当口,问如此白痴的问题,以前的太子,她怎可能不知道呢?
章大人有些于心不忍,终于叹气说出了可行之法:“女儿啊,如果你想与皇上走到一起,并且得到高位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接近允亲王,并。。。。。。让他爱上你!”
“爹爹这是什么话?您这不是陷女儿于不贞吗?”章雅真觉得这不是办法,而是在糟蹋自己的贞节。
“你听爹爹说,母后皇太后太过厉害了,而且允亲王的病也完全康复,回到了宫中;皇室中的其他王爷俱都封了领地,如今早已各赴封地了,可是太后却不让允亲王封地,更不让他离开京城,为何呀?为的就是想扳倒皇上,让允亲王继位嘛!”
章雅真点了点头,说:“嗯,太后这样做,意图很明显,爹爹,那允亲王是作何想的呢?”
“允亲王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似想通了很多事,他向母后皇太后明确表示他不想争权了,只想平静过完这一生!母后皇太后哪会让他如意,如今正想法让自己的儿子去恨皇上,以图能激起他的斗志!”
聪明的章雅真眼前一亮,突然懂了,“所以,皇上就出了这么个主意,让我接近允亲王,并让允亲王爱上我;而我呢,就得向允亲王流露出只想过平静生活,不要荣华富贵,不要权势地位,只想与心爱的人找个地方,过我们二人世界!允亲王为了实现我的愿望,肯定会向他母后要求赐婚,然后带着我远走高飞!太后定然不允,她正愁找不到刺激自己的法子呢,于是,她便会故意将女儿赐给皇上,制造皇上与允亲王无尽的仇恨。。。。。。爹爹,这样对皇上可不利,您确定这办法可行吗?”
“行,当然行,爹爹已与皇上商量过了,女儿啊,你放心,皇上很爱你,他说了,为了能在一起,不管你变成怎样,他都会一如从前爱你!只是。。。。。。这样做,委屈你了!”
“不委屈!”章雅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为了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她觉得吃什么苦都值得,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假戏真做,爱上了龙允乾。
从这一刻起,她的一生注定了是一个悲剧,也或者早在她于紫岁山遇上轩的那一刻起,悲剧就已生成。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幕帘无重数。
胭脂河畔,暖夏的微风袭来,似剪刀般的柳叶如河里的波纹,一排排的荡漾流淌,像绿叶离不开根的缠绵,一重重,一叠叠。
望着四岸青翠的细叶,章雅真流露出女儿家的心事,满腹愁肠!沉重、心痛夹杂着无尽的失望与悲伤。怎一个‘愁’字了得?
算了吧,不如离去!
章雅真的眼底猛然被绝望占据,痛苦绞痛着她的心,催使她往胭脂河里永生。
这个念头一生成,心便再也没有了留恋尘世的想法,她张着双臂,轻轻迎着风的侵袭,草绿的纱裙迎风翻飞,如丝的秀发被风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