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2/2）

开怀？

卫楚芜翘了翘眉梢，不知这两个字从何说起，只能拿眼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不解。

“让二皇子看看本王待你有多好，想来便会安心，对你，对本王，对他，都好。”

又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卫楚芜越发的迷惑，恍然间忆起之前的多次，但凡提及卫晋离，聿兰容总会出现一种怪异而又诡异的神情，思及此处，她的眉心一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是何意思你难道不清楚，怎么反过来问我？”聿兰容蹙眉。

卫楚芜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什么我清楚，我清楚什么了？”

一脸的迷茫，像是真的不清楚一般，聿兰容静静瞧着，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话的痕迹，却只是徒劳，她的秀眉微蹙，翦水秋瞳更是氤氲带着水汽，直直的望了过来。

聿兰容倒是有些迟疑了，卫晋离对她超出于兄妹之情的模样他看得清楚，作为当事人她有岂会全然不知，可是如今怎么反倒是一副恍若未知的模样，好像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难不成她真的不知道？

不过转念一想，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知道卫晋离对她的心思，而后再稍加利用便可。

思及此处，唇角的笑容便更深了几分，也不理会卫楚芜的满心疑问，转而自顾自的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