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本应是……（2/2）

“我当然长眼了，只是……你还是休息一会吧。”古灵儿揉了揉额头，拦住九幽继续向前的步伐，手指划过她的嘴角，看到上面染上的红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看你，都吐血了！”

“死不了。”九幽低垂下眼皮，本来紧握着死神镰刀的手放松了下来，上面那诡异的锋芒也随之消失，只剩下的充满死气的黑。

“死不了就这样作贱自己么？”古灵儿想要生气，却怎么也气不起来，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喂进她的嘴里，又拿出另一瓶药，帮她涂在锁骨上。“说了n次了，这药若是用完了，你疼死我都帮不了你！”

九幽沉默地看着那双为自己抹药的手，良久才淡淡说了声：“其实，不疼。”

古灵儿的手微颤了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坐到地上不言不语。

怎么可能不疼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痛到了一定的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便成了习惯，那两根不能取下的锁链不再是束缚她的枷锁，而是她的骨头，露出体外的骨头，与她体内的其它骨头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可以自由使用它们。

只要不受到外力攻击，它们会好好的待在那里，不会让她受伤难过。可一旦生命受到威胁，它们虽然会让她觉得很痛，但也能作为武器救她的命。

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着，而她也只能选择去习惯这痛。

拉过九幽的那只没有拿着镰刀的手，愣愣的看着，越看越是难受。明明就如普通小孩般显得有些肉肉的小手，本应是拿着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