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1/2)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却是被眼前的人松了手腕。我看着郝连天泽突然喷了一地的黑血。想起刚才他被箭射中,心下才知道方才他打着座其实是在逼毒。刚才还是要捏死我的人,现在却像是被拔了牙的毒蛇倒在一旁。
我迅速远离这个危险的人物,无奈被他拖累,那些黑衣人定还在这附近搜寻,现在出去无疑是送上门去任人宰割。只能站在他对面警惕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人,心中没有一丝动容。就这样僵持着,身上湿透的衣服没见得干了半分,眼看着这天就暗了下来,我的心也乱了起来,看着对面没有一点动静的人,心情复杂的看了看他,终是狠不下心置之不理。
“死了没?”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却没有回应。心下大惊,这个人不会是死了吧?手探到鼻息处,发现还有气,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想着这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们这些搜寻的黑衣人该是离去了。我走出了山洞拾了些干木材进来,想着等他醒来再说,自己刚才看了看外面,地形太复杂,自己实在没有把握能独自走出这片森林。
在这个山洞生起了火,看了看还昏迷不醒的郝连天泽,想着他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脱了锦袍挂在木架上,急急地等待着它能早些干。
郝连天泽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模糊的看到眼前的人后背上有一朵妖娆的梅花,还没等他再看清却已经昏了过去。
初秋的衣服不是很厚,不久就烘干了,我赶忙穿上干了的衣服,看了看背后依然躺在原地的人,心下一软,将他拉到火堆旁。除去他的外套,架在木加上,慢慢为他烘干起来。看着除去外衣的他,身上的伤口更加显而易见,想着好像刚才在洞口不远处又看到止血治伤的药草,又跑到洞外迅速跑了回来。
我笨拙的咬碎那些药草,将药草贴到他的伤口上,撕碎他的衣服拿来包扎伤口。
郝连天泽真真正正的醒了过来看到的就是有人在撕自己的袍子。
这个家伙的衣服布料可是真的很好,材质这么好,撕都撕不动,我把这衣服想象成郝连天泽那张冷冰冰的脸,爆发着撕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真是不能言喻的痛快。
郝连天泽挑眉看着眼前不亦乐乎的撕着自己的红袍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绑的伤口,接口处还打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结。
“你在干什么?”
一阵冷风吹入耳中,我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郝连天泽,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在给你包扎伤口,你别乱动!”
郝连天泽半信半疑的盯着我的脸半天,眼睛直视着我,似乎要看出些什么破绽,但是他除了恐慌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悚,看了看一边还剩的一些草药,指了指说道:“就是这种草药!”
郝连天泽顺着我的所指看了一眼,又盯着我问道:“你懂草药?”
这是什么问题,从小痴迷于植物的我当然知道些基本的疗伤的草药。我没有闪躲他的目光,回道:“略知一二!”
郝连天泽点了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突然冒出一句我心惊的话:“你背后是不是有一只红梅?”
郝连天泽看着我吃惊的表情笃定的又问了一遍。
他不会看到了吧?我心里温度骤降至零下几度,有些不敢想这接下来的后果,因为我不会求他,我求谁也不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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