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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连战河南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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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帆鼓起时带起的风,吹得黄巢的披风猎猎作响,上面还沾着洛阳城头的烟尘。

洛水支流的波纹里,倒映着渐行渐远的火光,像被打碎的胭脂,在水面上慢慢晕开。

商队头领站在船头辨认方向,手里的旧地图被夜风卷得哗哗响,边角处还留着被刀划破的缺口。

前太守的女儿将清点好的兵器分发给壮年,每柄刀的刀柄都缠着防滑的布条,是用撕碎的锦缎缝的。

受伤的织锦匠儿子靠在船舷上,怀里的梭子被他换成了一柄短剑,剑鞘上还留着织布机磨出的浅痕。

老书生把油灯的灯芯捻得更亮些,借着光翻看从官署抢出的户籍册,上面的墨迹被水洇过,模糊了不少名字。

岭南来的孩童们不再攥着棉籽,而是学着士兵的样子握紧木棍,有个孩子的木棍上还缠着半截断绳。

第一艘船抵达河阳渡口时,岸边的守军正围着篝火赌钱,铠甲扔在一旁,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内衣。

黄巢的亲兵像狸猫般潜上岸,捂住最外侧哨兵的嘴时,对方还在嘟囔着输掉的铜钱,手里的骰子撒了一地。

“不想死就别动。”亲兵的刀架在哨兵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瞬间僵住,牙齿开始打颤。

其余守军被突然响起的呐喊声惊醒,慌乱中抓起身旁的兵器,却被冲上岸的义军逼得连连后退。

有个小校试图跳上渡船逃跑,刚解开缆绳就被一箭射穿衣袖,钉在船板上,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河阳城门被撞开时发出的巨响,震得附近的房屋簌簌落灰,有户人家的窗纸被气流掀飞,露出里面惊恐的脸。

义军冲进县衙时,前县令正试图从后门溜走,怀里的钱袋掉在地上,滚出几枚成色极好的银锭,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搜!”黄巢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士兵们踹开每一间偏房的门,木轴断裂的声响此起彼伏。

粮仓的钥匙被从县令的靴子里搜出,打开门的瞬间,发霉的气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坛未开封的好酒。

老书生在县令的书案上发现了往来的密信,用火折子点燃时,信纸蜷曲着化成灰烬,飘落在积灰的地面。

前太守的女儿在牢房里找到了被关押的百姓,牢门的铁锁锈得厉害,砸了三锤才应声而断。

“是黄将军的人!”有个满脸胡茬的汉子认出了义军的旗号,沙哑的喊声里带着哭腔。

河阳的守军残部试图从东门突围,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义军截住,双方的兵器碰撞声在巷子里来回冲撞。

织锦匠的儿子第一次挥剑刺中敌人时,手被震得发麻,对方倒地时溅起的血,落在他染过丝线的衣袖上。

“稳住。”黄巢拍了拍他的肩膀,铠甲的金属凉意透过布料传过来,让少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天色微亮时,河阳的街巷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踩在散落的兵器上发出叮当声。

商队头领带着人接管了渡口的船只,发现其中一艘的底舱藏着十几个官宦家眷,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看好他们。”黄巢吩咐道,目光扫过那些华贵的衣饰,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离开河阳前,义军在城门口竖起木牌,上面用鲜血写着“贪官已除”四个大字,笔画张扬得像要冲破木牌的束缚。

队伍沿着官道向温县进发,晨露打湿了草鞋,踩在青石板上有些打滑,有人不小心崴了脚,却咬着牙不肯掉队。

温县的探马远远望见义军的旗帜,调转马头就往回跑,马鞭抽在马臀上的声响,在空旷的原野上格外清晰。

守城的校尉听闻河阳已破,当即决定弃城而逃,带着亲兵和搜刮来的财物,从西门溜得飞快。

义军抵达温县城下时,城门大开着,吊桥还落在护城河上,像一张敞开的嘴,却喊不出声音。

“有诈?”亲兵握紧刀柄,警惕地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垛口后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的旗帜。

黄巢让人先派小队入城探查,半个时辰后,城头升起了义军的旗号,晃了晃便稳稳地立在那里。

温县的百姓涌到街上,手里捧着茶水和干粮,有个老婆婆想把家里仅存的鸡蛋塞给士兵,被婉言谢绝了。

县衙的库房里,除了少量粮食,更多的是堆积如山的卷宗,记录着历年的苛捐杂税,纸张泛黄发脆。

“烧了。”黄巢的声音没有起伏,火苗舔舐纸页的声音,像无数只飞虫在振翅。

前太守的女儿在库房角落发现了一间密室,里面藏着几件兵器,刃口锋利,显然是刚打造好的。

“正好用得上。”她让人把兵器搬到街上,分发给愿意加入义军的百姓,有人接过刀时,手还在发抖。

织锦匠的儿子试着挥舞新分到的长刀,刀身划过空气发出轻啸,让他想起母亲织布时绷紧的丝线断裂声。

离开温县时,有个曾在官衙当差的小吏跑来投诚,说愿意带路去孟州,那里的守军将领是他的远房表亲。

“可信吗?”亲兵有些怀疑,盯着小吏不停搓动的双手,那双手白皙得不像做过粗活的。

黄巢让他画出孟州的布防图,看着图上标注的粮仓和军械库位置,指尖在图上轻轻点了点。

队伍行至孟州地界时,遇上了一小股押送粮草的官军,对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义军,惊得人仰马翻。

领头的队正试图反抗,被黄巢一箭射穿手掌,钉在粮车的挡板上,惨叫声惊飞了树上的乌鸦。

粮草车里除了米粮,还有几箱箭矢,箭杆上刻着官府的印记,箭头闪着幽蓝的光,像是淬过毒。

“扔掉毒箭。”黄巢下令,士兵们将那些箭矢扔进路边的水沟,溅起的泥水弄脏了不少人的裤脚。

小吏所说的孟州守军将领,果然在城楼上摆开了防御阵势,弓箭手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城外的义军。

“表兄!”小吏站在城下喊话,声音在空旷的城前回荡,“快开城吧,河阳和温县都降了!”

城楼上的将领脸色铁青,骂了句“叛徒”,随即下令放箭,箭矢像雨点般落在义军面前的空地上。

“看来得硬攻了。”黄巢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映出他坚毅的脸。

义军推着从温县带来的攻城车,一步步逼近城门,车身上的木板被箭矢射得密密麻麻,像插满了羽毛。

城楼上的滚石砸下来,砸在攻城车的顶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推车的士兵手臂发麻。

“点火!”黄巢一声令下,浸了油的火把被投向城门,火苗迅速窜起,浓烟呛得城楼上的守军连连咳嗽。

城门被烧得噼啪作响时,义军的登城梯已经架在了城墙边,士兵们像壁虎般向上攀爬,手里的刀咬在口中。

第一个登上城头的义军士兵,刚站稳就被三名守军围攻,他大吼一声,刀光闪过,逼退了两人。

城墙上的厮杀声越来越密,兵器碰撞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叫、旗帜被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织锦匠的儿子跟着前太守的女儿登上城头时,脚下的血水已经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挥刀砍向一个从侧面冲来的守军,对方的头盔被劈开一道缝,惨叫着滚下城墙,砸在

孟州将领见大势已去,想从城墙的另一侧跳下逃生,却被黄巢一箭射中后心,身体在空中顿了顿,才重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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