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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非去不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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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是被谁废的呢?”温斩月冷笑一声。

“若不是你囚禁我,今日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是容妄理亏,但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退缩。

“若是重来一次,本王还是会这样做,仗本王自己打,你,本王一定要留住。”

要是之前说这些话,温斩月只会觉得有病,可如今,她似乎感受到了容妄对她来说不同寻常的重要。

“我熟悉地形,通晓兵法,更曾随父亲走过那条山路。”温斩月毫不退让,“况且,谁会防备一个弱女子?”

容妄在营帐内来回踱步,铠甲发出铿锵之声。

最终,他停下脚步,深深看着温斩月。

“真要去?”

温斩月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却坚定。

“非去不可。”

容妄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好,本王给你三十精锐,今夜子时出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若事不可为,立即撤回,保全性命要紧。”

温斩月微微一笑,“我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夜幕降临,温斩月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剑。

容妄亲自为她挑选了三十名身手敏捷的精兵,在城下僻静处集结。

“记住,烧毁粮草后立即撤回,不可恋战。”容妄再次叮嘱,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温斩月点头,“我有分寸。”

小队悄然出发,借着月光沿山路潜行。

温斩月走在最前,带领众人穿越险峻的山路。

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绕到了西戎大军的后方。

从高处俯瞰,敌营灯火稀疏,大部分士兵都在熟睡,只有少数哨兵在巡逻。粮草囤积在营地西侧,守卫并不森严。

“按计划行事。”温斩月低声命令。

“分三组,一组制造混乱,二组放火,三组接应。”

士兵们领命而去。

不久后,营地东侧突然响起喊杀声,守卫纷纷赶去查看。

趁此机会,温斩月亲自带领放火小组潜入粮草区,将火油洒在粮垛上,点燃火折子。

“走!”温斩月一声令下,众人迅速撤离。

身后,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千甲军大营乱作一团。

回程比去时更加危险,愤怒的千甲军派出搜索队四处追捕。

温斩月带领小队躲进一处山洞暂避,听着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士兵关切地问。

“你们自己回去吧。”温斩月直起身子,“按照我们的来时路返回,我出去引开追兵。”

“不可!”士兵摇摇头。

“若是没有将您安全带回去,怕是……”

“别废话,不然一会儿都得死!”温斩月说完,摸着腰间的短剑,便隐入了夜色中。

天色微明时,小队终于安全返回城内。

城门刚开一条缝,他们便闪身而入。容妄早已在城下等候,见小队安然归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王妃呢?”他问,声音因熬夜而沙哑。

其中一个士兵走上来,回复道:“追兵凶残,王妃她去吸引追兵的注意力,才给了我等逃生的机会。”

“你说什么?”容妄瞬时拔高语调。

“王爷。”一旁的风展劝说道:“这怕是王妃自己的主意。”

“本王能不知道吗?”容妄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让她去做这件事情就是放虎归山,只不过,还是报了一定的期待。

只是……

她还是选择了荣亲王。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是要回去!

“先修整一下,朝廷的救兵马上就到,等休息好了,随本王一起杀入千甲军大营!”

想逃?做梦。

从嫁给他的那一刻起,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一定会将她亲手抓回来!

……

温斩月被俘了。

洛羽追上她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抗。

“你还活着?”洛羽惊讶道。

温斩月反问,“照你的意思,我应该死了才是?”

“粮草是你烧的?”

“是我。”温斩月往前一走,“抓我回去吧。”

“你背叛王爷,不会有好下场的。”洛羽目光闪烁了几下,“你不应该回来的,我以为城墙之上的那一箭,你已经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温斩月冷声。

“看清楚我不是苏梨落,所以他才对我狠下杀手,还是看清楚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利用我。”

“洛羽。”温斩月目光直逼。

“我只问你一句话,我到底是谁?”

洛羽沉默,一言不发。

但温斩月已经知道了答案,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肯死心。

“抓我回去,我亲自去问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洛羽就算是有心想要放了温斩月也没有这个本事,他只能命人将温斩月绑起来,押回驻扎地。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吹得军营中的旌旗猎猎作响。

温斩月被两名士兵押着,踉跄地穿过重重营帐。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但面上却一言不发。

“走快点!”身后的士兵推搡着她,温斩月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她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形。

淡漠的目光看了一眼推搡她的士兵,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主帐前,守卫的士兵掀开帐帘。

温斩月被粗暴地推了进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闷哼一声,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帐中背对着她的那道挺拔身影上。

那人身着玄色铠甲,肩披暗红战袍,正俯身查看沙盘。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温斩月的眼中闪过一丝鲜活的恨意。

岁月在这张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纹路,鬓角也已斑白,但那眉眼,那轮廓,分明是她看了十多年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将她扔在棋盘上,丢做弃子。

“我该称呼您什么?父亲,还是别的?”温斩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不死心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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