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报复林轻盈(2/2)
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轻盈醒来后会发现,她不仅丢了金钗,还有自己最喜欢的珠宝。
如果她碰巧使用了那些加过东西的胭脂水粉,或许,还可以体验一下从前林清霜的生活。
她叫了林清霜那么多年的丑八怪,这次轮到自己,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想到林轻盈破防的样子,温斩月的心里就舒服不少。
回到夜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温斩月换回自己的衣裳,悄悄从偏门溜入。
刚走到花园假山处,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去哪儿了?”低沉冷冽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温斩月心头一跳,抬眼对上容妄深邃的眼眸。
他今日着一袭墨色锦袍,腰间玉带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此刻那张俊脸上布满寒霜。
“王爷。”温斩月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我这是出去走走,这也要跟王爷汇报吗?我虽然住在王府,但我不是王爷养在府里的金丝雀,王爷若是看不惯,我现在就搬出去。”
“随便走走?”容妄冷笑。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沾了一点温斩月脸上未擦净的药渍。
“谢无归的药童小九?”
温斩月心头一凛,他竟然知道!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容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尚书府的花盆好玩吗?”
温斩月瞳孔微缩:“你...跟踪我?”
“本王不能跟着你吗?还是说,你身上就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用你管。”
“你再说一遍!”容妄眼中怒火更盛,一把将她拉近,“你去将军府是为了林清霜,去尚书府教训林轻盈也是为了她,这些都足以说明,你和林清霜早就认识了,阿梨,这不是你的真名吧?”
两人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斩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混合着一丝铁锈气——他今日定是又去校场练剑了。
“夜王殿下。”温斩月向后退一步。
“不管我的身上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可能告诉你,你不要逼我,你逼我的下场,只会让我离开你。”
“为什么?”容妄不解。
“为什么这么对本王?是因为荣亲王……”
“不是!”温斩月猛地打断,她的目光直视着容妄,眼里藏着容妄看不懂的东西。
“我和荣亲王素不相识,夜王殿下,莫要在往我身上加身份了。”
温斩月的态度如此坚决,容妄的心在此刻碎成一片一片。
他想拆穿,但他不敢赌。
“你可知林轻盈丫鬟已经报官,说有个身手不凡的小贼闯入院中?”
“那又如何?他们没看见我的脸...”
“但看见了你的背影。”容妄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本王有多……”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颈间一道细小的血痕上。
那是翻墙时被树枝刮伤的。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拇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
温斩月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怔住。
夕阳的余晖洒在容妄的侧脸上,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心疼。
“只是小伤...”她轻声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去书房。”容妄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命令式,“本王给你上药。”
温斩月刚要反驳,忽然瞥见不远处回廊的阴影里,一抹嫣红裙角一闪而过。
是温宁霜。
容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却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温斩月。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书房,谁都没再说话。
温斩月能感觉到背后如芒在背的视线,她知道,温宁霜一定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书房内,容妄取出药箱,示意温斩月坐下。他
动作熟练地为她清理伤口,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温斩月耳根发热。
“你不想告诉本王你的真实身份,本王不怪你,但至少不要让自己受伤。”容妄一边上药一边说,声音低沉,“若你有个闪失……”
“王爷是在担心我吗?”温斩月半开玩笑地问。
容妄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古井般幽深,让人看不清情绪。
“你说呢?”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两人四目相对,书房内一时静谧无声。
窗外,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也消失了,暮色渐渐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王爷,妾身可以进来吗?”温宁霜娇柔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容妄眉头一皱,迅速为温斩月贴好药贴,然后起身去开门。
温宁霜一袭红衣,妆容精致,手中端着一盏茶。
她的目光越过容妄,直直落在温斩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妾身听说王爷在书房忙了一下午,特地煮了参茶来。”她柔声道,目光在温斩月颈间的药贴上停留了一瞬。
“阿梨姑娘也在啊,这是...受伤了?”
温斩月起身,“见过王妃。只是小伤,不劳挂心。”
温宁霜缓步走进书房,将茶盏放在桌上,“王爷对下人真是体贴呢,连上药这种小事都亲力亲为。”
容妄面无表情,“阿梨姑娘不是下人。”
温宁霜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是妾身失言了。只是……”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窗外渐黑的天色。
“这个时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王爷名声不好呢。”
温斩月听出她话中带刺,正欲开口,容妄却先一步道:“王妃多虑了。若无他事,你先回去吧,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
温宁霜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换上温顺的表情。
“那妾身告退。王爷别太劳累。”她福了福身,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斩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