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割腕(2/2)
又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过来给司徒玺敬酒了。他心情很好,几乎是来者不拒,渐渐便被众人围了起来,渐渐也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夏小舟坐在一旁看着这副难得的景象,抿嘴而笑,只是还没笑毕,司徒翩翩却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看着夏小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她,“你不要以为我是输给了你,我告诉你,我司徒翩翩从来不会输,更不要说是输给差我差得远的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她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了,但嘴唇仍然没有一点血色。
她从神情到语气,仍是像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高傲,但却依然让夏小舟讨厌不起来。她缓缓站起身来,与她平视着,真挚而诚恳的说道:“翩翩,我为我给你带来的困扰和伤害郑重向你道歉,虽然这道歉对你来说,可能没有任何意义,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真正的幸福……”
话未说完,已被司徒翩翩冷笑着打断:“我不要你假惺惺的祝福,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再把玺哥哥抢回来的,我司徒翩翩,从来不会输!”说完便穿过人群,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宴会厅。
夏小舟追了几步,忽然鳖见见林枫追了上去,放心之余,忍不住无奈的苦笑起来,司徒玺说司徒翩翩对他只是一种自以为是爱情的迷恋,可是看她这么激烈的反应,分明又不像啊!
她苦笑着转身,却对上端着高脚杯的高宣,“恭喜!”
夏小舟举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才笑道:“谢谢!”目光越过他,看向仍被众人包围着敬酒的司徒玺,有些娇嗔的抱怨:“真是,谁敬都喝,也不怕喝坏了身体!”
高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玺哥也是太高兴了嘛。”
夏小舟收回目光,拢了拢头发,不好意思的笑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高宣定定看着她,笑了笑:“人生四喜之一的时刻,玺哥高兴,也是应该的!”声音低了几分,“换作我,只会比他更高兴……”
“什么?”夏小舟没听清,追问了一句,就见司徒玺终于突破众人的包围,微红着脸朝她走了过来,她忙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接过一杯柠檬汁,迎了上去。
酒会结束,司徒玺明显喝多了,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夏小舟身上,才走进电梯。这样的他,显然不适合再开车了。
夏小舟看着眼前巨大的卡宴,有些发愁,她的技术本来就不好了,再开这种于她身形来讲大得离谱的大车,实在是有点犯怵,更何况她也喝了酒,万一被警察拦住,可就糟糕了。
她正犯愁,一辆奥迪q7忽然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被摇下,高宣的脸出现在了她眼前:“上车吧,我送你们。”
夏小舟笑着道谢:“谢谢你啊。”扶着近乎人事不省的司徒玺坐上了后一排位子。
半路上,司徒玺忽然醒了过来,搬过夏小舟的脸,就开始狂吻起来。
夏小舟想着高宣还在前面,又羞又急,一边左躲右闪回避他的侵略,一边气急败坏小声提醒他:“你干什么,还没到家呢……”
“唔……”夏小舟被吻得有片刻的眩晕,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她一狠心,重重咬了司徒玺一下,然后对上他有些错愕有些无辜的表情,小声说了一句:“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他终于安静下来,握着她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车厢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夏小舟松了一口气。随即却发现,他不闹比闹时还糟糕,只因车里实在太过安静了,安静得甚至都能听见三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车里一片漆黑,她又坐在后面,看不清高宣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得到他此时必定很尴尬,就好像她自己,也是尴尬得要死。
又过了一会儿,夏小舟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这过分的安静闷死了,身上也热得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尝试着想摇下车窗,不想刚一动作,司徒玺就嘟哝了一声:“别动……”她只得呐呐的向高宣说道:“能不能帮我摇一下车窗,我觉得有点热。”
高宣并没有摇下车窗,而是将冷气又降低了几度,又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才低声问道:“好点了吗?”
夏小舟感觉舒服多了,点头应道:“好多了,谢谢你啊。”
高宣在前面听见她柔柔的声音,握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才有些涩然的说道:“玺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大嫂不必客气。”
夏小舟笑了笑:“司徒玺也常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呢,还说当年若不是有你跟他相互扶持,他也走不到今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真的不必客气……大嫂。”高宣说了这句话后,便一直没再开过口,夏小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车里又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舒缓的音乐声回荡在耳边。幸好没过多久,就到他们家的楼下了。
夏小舟有些艰难的扶着司徒玺下了车,再次向高宣道谢:“我们到了,谢谢你啊,路上小心一点。”
高宣本来想就此打住的,见她扶着高大的司徒玺一脸的力不从心,帮忙的话不经大脑,已经脱口而出:“要不我帮你扶玺哥上去吧?你一个弱女子,可能有些困难。”双手也先于大脑发出指令之前,接过了司徒玺,挂在自己肩上。
夏小舟确实被高大健硕的司徒玺压得半死,想了想,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去开电梯。”先一步去了电梯间。
电梯一路升上顶楼,夏小舟掏出钥匙打开门,又折回门外,帮助高宣一起,扶了司徒玺进屋,躺到沙发上。
“你随便坐啊,我给你倒杯水去。”夏小舟有些喘,脚上的高跟鞋也硌得脚很不舒服,身上的狐毛披肩更是差点儿捂死她,于是随便蹬掉鞋子,披肩也解下扔到沙发上,才赤着脚进了厨房。
却没注意到高宣在看到她白皙的赤脚和**在外面的肌肤上的吻痕时,瞬间幽暗下去的目光。
她正清洗杯子,外面传来高宣的声音:“大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是“哐当!”一声关门的声音。
夏小舟愣了一下,嘟哝了一句:“什么事这么急,连喝杯水的时间都没有。”倒也并没放在心上,现榨了一杯柳橙汁,出去叫醒司徒玺,看着他喝下,又拧了热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把脸后,他终于清醒了几分。
“我恍惚记得是高宣送我们回来的?”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边揉着眉心,一边问道,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沙哑。
夏小舟没好气:“还记得是谁送我们回来的,看来你还没醉死嘛!”忍不住抱怨,“谁敬你酒你都喝,你都不会拒绝的啊!”
司徒玺一把拉了她坐到自己膝上,低笑出声:“你答应嫁给我,我太高兴了嘛。”
“你倒是会霸王硬上弓,事先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一点都不知道尊重我,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不答应你,你以后要怎么服众?”夏小舟冷哼,“虽然你不尊重我,我却不能不尊重你,所以我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扫你面子,迫不得已才答应你的,你别得意得太早……”
话未说完,已被他狠狠堵住了嘴,恣意肆虐了好一会儿,才微眯着眼睛喘息说道:“迫不得已?”
夏小舟点头,“是啊,迫不得已……”
话音未落,却再次被他狠狠吻住,吻完之后,挑眉再次问道:“迫不得已?”
“是……哦不是,当然不是……”对上如此腹黑无赖还不要脸的人,夏小舟除了“投降”,还能怎么办?
她正腹诽着,耳边忽然传来他温柔的声音:“我知道这次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瞒你,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逼你,但我是真的很想有一个属于我和你的家,法律意义上真正的家。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也愿意等,等到你做好准备那一天,你不要生我气了,好吗?”
对上这样深情款款,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蜜一样来的司徒玺,夏小舟还能再说什么?她就是有再多的气,也该烟消云散了,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很生他的气?她虽然迷糊死心眼儿,却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当的变通,以让自己更好过。
她定定回视着他,嫣然一笑:“我要是真生你气,当时就不会答应你了。再说了,你要是真怕我生气,也不会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了!你呀,就是吃死我了!”
司徒玺笑起来,如释重负豁然开朗的笑:“你既然不生气了,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忽然起身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拜昨晚的纵欲无度所赐,夏小舟身上某个地方,一直到现在都还疼,被他抱在怀里,只能哀声求饶:“就不能……先让我洗个澡吗?”
“我正有此意,那就洗个鸳鸯浴吧。”司徒玺笑得既温柔又邪恶,抱着她继续往卧室走。
冷不防手机却响了,他一开始还想不管,架不住手机一直响,只得暂时放下夏小舟,走到沙发前将手机从衣兜里拿出来,口气不善的接了起来:“说!”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一下子变了色,“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大步往门外走去。
夏小舟不明所以,忙撵了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司徒玺的脸色有些发白:“翩翩割腕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