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谁说离婚不能爱 > 挑衅

挑衅(2/2)

目录

夏小舟见状,连忙出声:“哎你头发还是湿的,怎么睡啊?”

他笑得有些无赖:“要不你给我吹?不然我就这样睡。”

夏小舟翻了一个白眼儿,只得下床去找了吹风机来,让他坐着,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前,为他吹起头发来。

透过对面妆台的镜子,夏小舟看见他一直都在笑,于是问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我看你心情很好的样子。”

司徒玺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几下,才笑着反问:“我老婆给我吹头发,难道不值得高兴?对了,周五晚上有个慈善晚会,我需要你陪我出席,行吗?”

夏小舟本能的想拒绝,可见他满眼的期待,想着她已是他的未婚妻,这些场合,确实该由她这个未婚妻陪他出席,于是点头应了:“行。不过我没衣服,你得负责给我选。”偏头作沉思状,“上次那件西瓜红的就不错,要不这次再选件类似的?”

她本意是想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司徒玺的脸色立刻变得臭臭的,“衣服的事你别管了,我会事先帮你挑好的。周五下午一点,我去你公司接你,好不好?”

她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好。”

到了周五下午一点,司徒玺准时来接夏小舟。

车子直接开去了上次那家店。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司徒玺这次为她选的是一袭紫色无袖长裙,式样很保守,但腰部线条收的极好,裙腰到裙摆处有紫色的水晶流苏坠饰。乌黑的头发则被造型师高高挽起,在灯光下隐隐透着黛蓝,除了优美白皙的脖颈上一条细细的铂金碎钻项圈和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以外,身上便再一件多余的首饰,却分外显得高大方。

所以当这样的她挽着系了同色系领带,分明是配合她裙子情侣色的司徒玺出现在会场外时,立刻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所有的镁光灯也都围了过来,围着他们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夏小舟有点紧张,眼睛也被晃得睁不开,直到一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耳边传来司徒玺低沉的声音:“你紧张,你就当他们是一群被放出笼子来遛弯的猴子就是了。”他看起来倒是优万状,对此等场合颇为游刃有余的样子,不过他在外面一向以冷脸示人,鲜少有表情,就算是真紧张了,估计旁人也看不出来。

夏小舟差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他此刻这么高贵的神情上,搭配的竟然是这么一句台词,其结果自然是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让他们知道你这样形容他们,非得气炸了肺不可!”不过她倒是真一点儿也不紧张了。

这样的神态,落在旁人眼中,自然就成了如胶似漆密不可分,于是立刻有记者围上来:“司徒先生,这位小姐就是您的未婚妻夏小姐吗?”“外界有传闻林董父子正联合其他股东,要赶您出海泽董事局,请问对这个问题你怎么看?”“请问您对司徒小姐割腕一事有什么看法?”林林总总五花八门什么问题都有,哪怕接触到司徒玺冰刀一样的眼神依然勇不退缩,以致夏小舟都忍不住怀疑那些记者们一个个是不是都练过铜墙铁壁功了?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的疏导下,他们才得以顺利进入会场。

不知道是否是司徒玺的气场太过强大,两个人才一踏进会场,原本还一团和气莺声燕语的场内,忽然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聚焦到了他们的身上。

所幸这样的万众瞩目只又持续了短短几秒,人群便又渐渐恢复了他们进来之前那种其乐融融三两交谈的状态,夏小舟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司徒玺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接过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夏小舟,一杯自己端在手里慢慢摇着,却并不喝,而是凑到她耳边说道:“再忍耐一会儿,等拍卖会开始,意思性的拍下两样东西,我们就走。”

夏小舟点点头,正要说话,一个声音却忽然响起:“司徒总裁,真是幸会!”迎面而来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眼神锐利,长得不算很英俊,整体感觉稍显邪气的男子。

司徒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冲来人微微举了举酒杯:“冯总,幸会。”又向一旁的夏小舟介绍:“这位是威达的冯总,你打个招呼吧。”

夏小舟点点头,冲那位冯总微笑了一下:“冯总,您好。”

冯总冯蠡远稍显放肆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通,才转向司徒玺,似笑非笑道:“这位一定是嫂子吧?果然是气质出众,难怪司徒总裁爱美人不爱江山呢!”

司徒玺笑笑,没有接他的话,“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先失陪了。”拥着夏小舟不疾不徐入了席。

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大家仍三两交谈得火热,夏小舟抿了一小口红酒,索性跟司徒玺说起话来:“刚才这位冯总是谁啊?你是不是很讨厌他?”她知道他对着喜欢在乎的人是向来不吝笑容,对其他无感的人则是冷漠以对,只有在对上很讨厌的人时,才会笑得那样似是而非。

司徒玺眼里有杀气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时对着她时的样子,“路人甲一个而已,你管他干什么。喜欢翡翠不?我听说今天有一整套翡翠古董珠宝拍卖,待会儿我拍了来送给你?”

夏小舟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要,我最不喜欢翡翠了。”其实是想给他省钱,以免他有一天真离开海泽了,不至于后手不接。

司徒玺如何猜不到她的那点小心思?看向她的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落在旁边人的眼里,却都似受了惊吓一般,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

那是司徒玺啊,出了名的冷漠!什么时候见他对一个女人笑过?什么时候见他那么在乎一个女人?对上夏小舟之前还有着毫不掩饰嘲弄的眼神,渐渐都变得有些复杂,甚至肃然起敬起来。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拍卖会开始了。

最先被摆上拍卖桌的,是一件清代的双面绣摆件插屏,司徒玺价都懒得还一声。当然其他跟他差不多身价地位的富豪们也没人还价,最后这件插屏被一位小富豪以三十万的价钱拍走。

接下来又拍卖了几件玉器瓷器什么的,司徒玺都没有还价,直到那套他之前说过、起拍价八十万的翡翠古董珠宝被摆上拍卖桌时,他才第一个还了价:“两百万!”他一开始就把价钱抬得这么高,还价的人立刻只剩了寥寥几个,其中一个就包括冯蠡远。

冯蠡远张口就还价:“二百二十万!”

司徒玺面不改色,直接还了二百四十八万。

冯蠡远不甘示弱,马上举手还道:“二百六十万!”

“三百万!”司徒玺还是面不改色,好像没注意旁人看向他时或不解或惊讶他竟会花这么多钱买一套首饰的目光似的。

冯蠡远终于不再还价了,显然觉得花几百万跟只为跟司徒玺赌一口气不值得。拍卖员兴奋的叫道:“三百万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三百万第三……”

“四百万!”一个声音忽然叫道,打断了拍卖员的话,“我出四百万!”

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聚焦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身上,有人已经窃窃私语开来:“这不是枫少嘛?”“他不是跟司徒玺是死党吗?怎么抢起自家人的东西来?”“你原来不知道?坊间都传说他们两个因为女人闹翻了,枫少正联合其他股东,想要将司徒玺赶出董事局呢!”在众人越来越大声的“窃窃私语”中,林枫嘴角含笑,拥着女伴,不紧不慢走到了拍卖台前。

林枫走到台前,旁若无人指着拍卖台上那套翡翠首饰对怀里的女伴说:“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就好像那套首饰,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拍卖员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司徒玺面无表情的脸,才有些犹豫的叫道:“四百万,海泽的枫少出四百万,还有没有哪位出比四百万更高价钱的?”

“四百五十万!”司徒玺仍然面无表情,但眸底已然有了怒意。

“海泽的司徒总裁出四百五十万……”拍卖员对上司徒玺杀气腾腾的目光,几乎都快要忍不住哭了,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哦,要当这样的夹心饼干?

“五百万!”话未说完,已再次被林枫打断,还似笑非笑的对着司徒玺说道,“玺哥都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干嘛还跟兄弟抢?不如,让兄弟一让,也好让兄弟像您那样,早日抱得美人归啊。”说着还轻佻的勾了勾怀里女伴的脸,“你说是吧,宝贝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司徒玺身上,想看看他对林枫将怀里一看就是凑数的女伴跟自己未婚妻相提并论的举动会有什么反应。

众目睽睽之下,司徒玺却只是冷笑了一下,扔下一句:“你既然想要,拿去就是,我作兄长的,当然不会跟你抢!”便揽着夏小舟,拂袖而去了。

司徒玺面色冷峻,走得极快,所经之处,人们纷纷闪避。

等到他走远了,才纷纷议论起自以为掌握到的“第一手消息”来,“听说司徒玺和林枫向来不和,原来竟是真的。”“听说他们是为了一个女人反目的,难道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枫少的父亲林董可是海泽的元老,有他亲自出面,看来司徒玺离开海泽之日不远了……”冯蠡远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若有所思。

夏小舟被司徒玺拉着一路往外走,他的脚步极大,她几次都差点儿因为跟不上而被绊倒。她以为他是因为林枫刚才的挑衅举动,又勾起了之前后者暗算她的旧恨,心中怒极,所以顾不上理会她的感受了,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尽量跟上他的脚步。

一直到上了车后,她才小心翼翼问他:“你,是不是很生气?”

他却笑了起来:“没有啊,我没生气。你别多想。”又轻柔的给她揉起脚来,“刚才走得那么快,没弄痛你的脚吧?”

夏小舟被他的反应弄懵了,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很容易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气,而此时她完全可以确定他没有在生气,于是也就没有再多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