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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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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完这顿让夏小舟郁闷至极的饭,两拨人马言笑晏晏的在仙鹤楼下握手道别,顾明川伸出手来跟会计主管和公关主管一一握手,夏小舟惟恐他接下来还要跟自己握手,赶在他走过来之前,借口去取车走开了。

万幸等到她开着车子回来时,顾明川及地税局一干人等都已不在了,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招呼会计主管和公关主管:“上车吧。”

两个主管喝了不少,看起来都有了几分醉意,兼之夏小舟平时在公司也没什么架子,于是上车后不久,两个人便在后座唧唧咕咕八卦起顾明川来。

公关主管说:“之前就听人说地税局来了一位年轻英俊,气质过人的副局长,我还以为是大家见惯了中年秃顶,脑满肠肥的政府官员们,忽然来了一个像样点儿的,就夸大其词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说着两眼冒红星,“啧,也不知道那位顾局结婚没有?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有没有机会?”

会计主管毫不客气打断了她的臆想,“你别做白日梦了。地税局那群三八早在这位顾局刚来时,已经打听到他已婚了,据说他还很顾家,每天都是一下班便准时回家,而且他太太快要生了,所以,你是没机会了!”说着也忍不住两眼冒红星,“不过他真的是好帅,笑起来也是那么温柔,哎,怎么我就遇不到这样极品的男人呢?”

“是啊,刚才他跟我握手时,我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有多想,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公关主管越说眼神越迷离,“你说他那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呢!”

他岂止结婚了,他都已经是二婚了!夏小舟在前面听见她们的话,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讽的弧度,如果让她们知道她们口中那个‘年轻英俊气质过人还温柔顾家’的男人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恶心至极的无耻之徒,不知道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许是她嘴角的嘲讽太明显,竟然被公关主管透过后视镜看了去,笑嘻嘻的说道:“知道司徒总裁在夏总眼里心里才是最好的,像那位顾局那样的人,您才看不上。可咱们一年到头难得见到几个活的帅哥,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夏总您要笑,就笑出来吧,我们不会怪您的。”

“夏总天天见惯了司徒总裁,当然对帅哥都免疫了,您要笑我们,就笑吧,我们不介意的。”会计主管也笑嘻嘻的附和。

倒弄得夏小舟不好意思起来:“我没在笑你们!”

俩主管显然不信,不过并不影响她们继续八卦的心情,很快又说得眉飞色舞起来。

夏小舟听着,不好再露出嘲讽的表情来,于是只能抱着听八点档的心情,继续听二人八卦打听来的顾明川的身高啊体重啊等没营养的话题,好在公司离得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回到公司,夏小舟觉得有些累,又想着下午公司没有什么事,索性拉下办公室的百叶窗,在里面反锁了门,然后躺到靠窗的小沙发上,打算小眯一会儿。

刚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就响了。夏小舟本来不想理会,但对方一直不挂,大有她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趋势,她只得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没精打采的挪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喂……”

“小舟,是我,大姐夫。”电话是韩杰铭打来的,“对了,你大姐这会儿要回新海,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给爸妈带回去的?”

她几天前才回了新海,能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再说了,就算她有心带,夏舒权和荀慧欣回来后,多半也会让童姨给她扔了,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韩杰铭打电话给她说带东西是假,侧面告诉她他要把夏冉秋送回新海,想试探她的态度是真吧?

夏小舟嘲讽的扯了扯唇,淡淡说道:“我前几天才回去过了,所以没什么需要带的,大姐夫代我向大姐说一声‘一路顺风’吧,我这会儿正忙,就不多说了,拜拜。”既然已经决定了不管项目的事,让司徒玺公事公办,当然就不能再给韩杰铭任何错觉或是希望。

那边韩杰铭没想到夏小舟就这样挂了电话,他原本以为她对夏冉秋多少还有几分情分,于是才会打了这么一通电话,就是想试试她听到他说要把夏冉秋送回新海后,会不会心软,然后过来见面。只要没有司徒玺在场,他相信凭他们夫妻两个尤其是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完全可以说动夏小舟答应帮远洋向海泽牵线,只要她同意了,回去吹吹枕边风,他再让人把标书弄得像样一点,司徒玺那里也就好说了。

却没想到夏小舟竟会这么冷淡,别说过来见面,甚至连话都没多说两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韩杰铭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再想着这几天以来他在夏小舟和司徒玺面前的伏低作小,不由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没了餐饮街这个项目,远洋就真运转不下去了?哼,大爷他不伺候了!

气冲冲抓起外套,韩杰铭正打算索性跟夏冉秋一块儿回去算了,省得再在这里受气。但一想到银行的贷款每月光利息都好几百万,新开盘的楼盘销售量却继续在下跌,如果再不找到新的项目,说不定哪一天银行就将他们的新楼盘给拍卖了,他就立刻如被戳破了的气球般泄了气。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餐饮街这个项目对远洋的重要性,尤其据说梁氏也有意于这个项目,如果真让他们拿下了,此消彼长,以后新海房产界还有远洋的立足之地吗?

于是他只能将满腔的抑郁都发泄到夏冉秋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上对小舟那么不客气,从头到尾阴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她至于对我们那么不客气吗?早就跟你说过小舟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由你呼来喝去的妹妹了,你偏不放下心上,明明是去求人,却硬要摆出一副施予者的态度,人家理你才有鬼!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滚回新海去,我一秒钟也不想再见到你!”

夏冉秋虽然理亏,但终究骨子里就不是受得气的人,见韩杰铭竟然这么说,还让自己滚,立刻气得反唇相讥:“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搞不定司徒玺拿不下项目,现在却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来,关我什么事,难道就因为夏小舟那个死丫头是我妹妹,你就该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韩杰铭,你可真是好样的,我都要忍不住怀疑以前那些项目你都是靠什么拿下的了!”

韩杰铭没想到夏冉秋明明犯了错,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越发气恼,下意识高高扬起了手。

夏冉秋被他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脸凑了上去,冷笑着说道:“你竟然还想打我!你打呀,打死我呀,反正我爸爸已经退了,我在你们一家人眼里,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就算打死了我,也没人再找你的麻烦了,呜呜呜……”想起自夏舒权退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韩家受的委屈,禁不住悲从中来,说着说着,终于哭了起来。

韩杰铭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只是下意识做了个动作而已,他对她还是有真感情的,但一时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而且刚才的气也还没消,索性烦躁的爬了爬头发,抓起外套,猛地拉开房间,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余下夏冉秋哭了半天,等了半天,一直等到凌晨过后他都没有再回来,她终于确信他今夜是不会回来了,只得胡乱睡下,第二天一早起来后,便赌气回新海去了……

再说夏小舟挂断韩杰铭的电话后,已然没了睡意,但今天又确实没有什么工作要做,索性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认真写起小说来。

写起小说,时间就过得快起来,等到她敲完今天六千字任务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放松的靠到办公椅背上伸懒腰时,才不经意看见电脑屏幕的右下方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七点三十分,离下班时间已经足足晚了三十分钟了。

一想到司徒玺可能已经到家了,而她却还在公司,更不要说做晚饭,她忙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急匆匆乘电梯去到楼下,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她前脚刚回到家中,司徒玺后脚就回来了,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起做了饭吃,又一起洗了碗筷,然后靠到沙发上看电视,然后再一起相拥着入眠。

临睡前,夏小舟本来想跟他说一下两次遇到顾明川的事的,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反正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懒得浪费唇舌。

第二天去到公司,终于看见施若素办公室的门开了,里面还亮着灯。夏小舟如获至宝,连包包都来不及回自己办公室放,就推门进了她办公室,还反锁上了门,才蹿到坐在办公桌前的施若素面前,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撑在她的肩膀上,“老实交代,这一天两夜都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一直关机,害我担心死了!”

“担心?”施若素没好气睨她,神色间满是疲色,但眉眼间却有一抹前所未有过的春qg和妩媚,“我看你是八卦吧,都写在脸上了!”

有那么明显?夏小舟摸了摸脸,讪讪的笑:“哎呀,人家是真的担心你啦!快告诉我,你这一天两夜都到哪里去了?你和那个丰大少都谈了些什么?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还有,他知道……”

“停!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该先回答你哪一个?”还没问完,已被施若素没好气打断,正发愁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浇灭她熊熊的八卦之火,忽然后知后觉想起她刚才的问题,“你知道他……是丰恺?靠,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啊啊!”说着猛地激动的站起来,胡乱扒起她本来就稍显凌乱的头发来。

“干嘛这么激动?我倒是一经司徒玺之口知道他就是丰恺就想告诉你的,可关键也得你电话打得通啊!”夏小舟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吓一大跳,后退了一大步,才抚着胸口狐疑的问道。

施若素哭丧着一张脸,“你不知道,昨天我跟他出去之后,开门见山就问他要多少钱?没想到他却说不要钱,要人。我是有婚约的人嘛,怎么可能再跟别人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老头儿,总不能不管我妈吧?”

“于是我跟他说‘虽然我那个未婚夫又老又丑,还是个四眼田鸡的矮冬瓜,暴发户,但既然已经有了婚约,我就不可能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昨晚的事,你就当一个意外吧’,他听的话后,神色忽然变得很古怪,又问我‘既然你那个未婚夫那么不堪,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我回答他‘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我才不要跟他在一起呢,我就拖着他,拖着他哪天不小心或是出车祸或是坠机或是染上艾滋一命呜呼了,我就自由了!’”

“然后他的脸色忽然就变得铁青起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丰名恺,正是你口中那个又老又丑,四眼田鸡的矮冬瓜,暴发户未婚夫!’便大力拉着我的手上了车,带着我去了一个公寓……你不知道他力气有多大,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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