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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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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死了?”

收到李夫人死了的消息时,司徒玺才刚收到他安插在地税局的人递回来的顾明川被常局长“下放”去了党校学习的消息。

陆清鸣坐在他对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办公桌:“嗯,昨晚上便进了手术室,下了病危通知书,今天上午十一时左右,主治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她正是因为看到了那些照片,所以才会气得当场吐血,然后昏迷不醒的。”

那些照片全是李云博跟刘母的亲密近照,虽然尺度不算大……当然,两个人都老了,也不容易拍到大尺度的照片。却也足够将李夫人气死过去了,毕竟没有哪有那个女人能忍受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那样的亲密,哪怕她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心里知道和亲眼看到,终究是两回事,尤其她还知道自己活在这世上的日子本来就已不多!

司徒玺有片刻的沉默,心里不无愧疚。他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伤天害理的事也从来没少干,但李夫人毕竟是无辜的,哪怕她本来就已经没多少时日,她依然是无辜的,她的生命不该因为他和顾明川的私人恩怨而被迫提早终止,他虽然混,却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陆清鸣当然看得出此刻他心里并不好受,事实上,他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照片是他亲自送去的……他不放心别人,所以稍作乔装后,自己跑了一趟,自然也就知道李夫人看到照片后是怎样被气得吐血,是怎样被急匆匆推进手术室,又是怎样被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的。

当然,他也不可避免看到了李未荷在发现母亲是因何原因而气得吐血时那愤怒、心疼、痛苦、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都扭曲了的脸孔,那一刻,他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太过残忍,随即便是深深后悔不该亲自走那一趟!

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才强打起精神对依然沉默着的司徒玺,也是对自己说道:“算了玺哥,李夫人本来就时日不多了,活着也是白白受罪,对她来讲,早点离开或许还是一种解脱,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还是想想该怎么收拾姓顾的吧,归根结底,他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先来招惹我们,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说着眼睛微微眯起,迸射出危险的光芒,顾明川,是你逼得我成为害死李夫人的凶手之一的,现在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司徒玺抿了抿唇,尽量将不好的情绪都压下:“你说得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多说什么都是无益的。”伸手按了内线电话,“凯瑟琳,定两个**花篮送到李市长府上。”

挂断电话,司徒玺见陆清鸣的神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不好,估计他是因为亲眼目睹了李夫人被气吐血的经过,心里愧疚,所以难受,于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心情不好,这两天就别上班了,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就好。”

陆清鸣心里确实很不好受,他的眼前总是交替浮现过李夫人大口咳血,然后气急昏倒和李未荷绝望得抱着膝盖坐在手术室外地面上小声啜泣的画面。他虽然混,跟司徒玺一样自问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但做任何事都是有自己原则的,这一次,他显然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他清楚的知道短时间内自己是没法静下心来工作了,索性顺着司徒玺的话点了点头:“嗯,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打给我。”抓起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司徒玺看着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忍不住心下一阵烦躁,就这么重重的将自己摔到巨大的办公椅里,又将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翘到办公桌上,点燃了一支烟。

一支烟抽完,他心里的烦躁有增无减,忽然很想见到夏小舟,索性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离开办公室,开着车径自去了夏小舟公司。

接到司徒玺的电话时,夏小舟正忙着跟人事主管商量招聘新员工的事。她听出电话里司徒玺的情绪好像不大好,所以忙打发了人事主管,然后跟施若素打了个招呼,便抓起包包急匆匆乘电梯下了楼。

远远的看见司徒玺的车停在对面马路上,夏小舟穿过马路,拉开了车门,“发生什么事了吗……”

话音未落,已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良久才松开:“没事儿,就是忽然想见见你。”

夏小舟看了看他的眼睛,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事,但他既然现在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想了想,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公司聚餐的地方还不错,于是偏头问他:“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司徒玺的心情在看到她之后稍微好了一些,现在见她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不忍拂她的意,于是点头道,“怎么走?”说着已经发动了车子。

“先出城,等会儿再告诉你。”夏小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然后给施若素打了个电话,“我今天不能回公司了,有什么事,明天去公司之后再说啊。”

车子很快出了城,夏小舟指挥着司徒玺开上国道。沿着国道走了不长的时间,又转上了去郊区的路,周围的环境也是越走越偏。

司徒玺有些狐疑:“这是要去哪里?这么越走越偏?”眼看太阳都快下山了,她确定他们今晚上能赶回来?

夏小舟张牙舞爪,故作凶恶状:“这都看不出来?当然是把你带到荒郊野外,然后对你图谋不轨了……”说着自己反而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司徒玺的心情又好了不少,嘴角也终于有了淡淡的笑意:“其实你要对我图谋不轨呢,我求之不得,根本不用带我去荒郊野外的。”

夏小舟微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你想得倒美!”

又开了一会儿,窗外的街景切换成了乡村小道,穿过市集,再慢慢的上了堤围,长长的水泥路曲曲折折的一直延伸到远方,往左边望去是大片的草地基塘,而右边则是宽阔的大海。夕阳之下,渔舟晚唱,煞是醉人!

夏小舟将车窗摇下,让清凉的风夹杂着水的味道透进车里,深深吸了一口,才献宝似的问司徒玺:“怎么样,漂亮吧?”

司徒玺吸一口气,心里的抑郁就越发所剩无几了,他看向夏小舟闪闪发亮的双眸,笑着点了点头:“是挺漂亮的。”

“要不我们下车去走走,然后再到那边的鱼排去吃晚饭?你不知道,这里的鱼做得可好吃了,还是上次一个同事带了我们来,我们才有幸尝到了这样天然的美味。”夏小舟说着已是跃跃欲试。

司徒玺不想扫她的兴,打着车灯将车靠边停了,跟她一起下了车。

这里离人家远,加上天色渐晚,堤围上除了他们,连车都少有。对岸郁郁的树林中,有袅袅的炊烟升起,与橘红的夕阳一块儿倒映在水面上,映衬得水面亮闪闪的,瑰丽而耀眼。

“哎呀,还有贝壳呢!”夏小舟穿着套装和高跟鞋走在不甚规整的路面上,不时打个趔趄,但却兴致不减,索性将高跟鞋脱了扔在一边,就沿着江面沿线,捡起那些各色各样,形状怪异而不失可爱的贝壳来。

司徒玺走在她后面,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忽然就觉得,只要她能永远这么欢快,别说他只是用一点小手段间接害死了一个本来就将死之人,就算是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在所不惜,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点不多的爱心,只留给他想要珍惜的人就好!

心情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看她捡贝壳捡得兴起,两只手都装得满满的,索性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摊开在手心,冲她叫道:“拿过来我帮你拿。”

夏小舟连忙起身将捡来的贝壳都往他手里一放,发现还没把他的手掌填满,于是又喜滋滋的跑开,“我再去捡一点。”

司徒玺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摇了摇头。

等到偌大的夕阳已完全没入水面,只残留了少许余晖在江面上回荡时,夏小舟终于心满意足的回来了。只是她捡的贝壳实在太多,饶是司徒玺的手再大,也装不下,两个人于是跑了两趟,才算是把所有的贝壳都搬到车上装进了储物箱里。

将车开到吃饭的鱼排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饭店是用竹子搭成的很高的棚子,大厅内灯火通明。夏小舟带着司徒玺沿着木制台往外走,走到延伸到江面上的小平台前才停下。类似终于的小平台有很多,隔三米一个,每个都有竹制扶手,日光灯则简易的支在平台两边,宛如独立的小单间。

待跟着走来的侍应生将桌子铺好并奉上茶后,夏小舟连菜单都不看,便直接点起菜来:“清蒸鳕鱼,白灼对虾,蟹酿橙,鲫鱼汤……”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菜,又点了鲜榨的玉米浆做饮品,才打发了侍应生。

司徒玺看她这么熟练,有些咂舌:“你不是说你只来过这里一次?”

夏小舟点头:“对啊,不过对美食,我一向是过目不忘的。”

稍后,他们点的菜上齐了,夏小舟先夹了一筷子鳕鱼放到司徒玺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只对虾在手里剥,等到嚼了几口将食物吞下后,才试探性的问他道:“之前看你不高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司徒玺笑了笑,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她,他只要她做他单纯的小妻子就好:“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比较烦心,刚刚散了一下心,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你别担心。”

夏小舟看了看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别人或许不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真实想法,她却能够,所以一遇上她不确定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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