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见严栋(1/2)
如果今天换作顾明川勾搭了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李云博都不会觉得有多生气,毕竟他也是男人,知道在外面很多时候都需要逢场作戏,但那并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家庭没有妻儿老小了,只要他的心还在家上,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今天顾明川勾搭的却不是别的女人,恰恰是他的宝贝女儿,而且后者还是在娶了他小女儿的情况下,妄图再搭上他的大女儿,以图谋更大的利益,这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但要让他得不到大女儿,就连已经得到了的小女儿,他也要让他失去,他要让他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未荷,爸爸知道对不起你们母女!”迎上大女儿愤愤不平中夹杂着委屈的目光,李云博有些艰涩的开了口,“可是,爸爸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跟顾明川在一起的,你听爸爸的话,不要再被他蒙蔽了好不好?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下?他顾明川算个什么东西!”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没想到李未荷依然是一口回绝:“我不要,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凭什么不能在一起?”渐渐欲泫欲泣起来,“我都说了我可以不计较她们破坏妈妈和我的家庭,不计较她们害死妈妈的事,为了爱情,我愿意放下仇恨,爸爸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呢?”
李云博见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渐渐也有些火了,“我也没说要你放弃自己的爱情,只是,这世界上有数以万计的男人,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选他顾明川?你既然早就知道他是你妹妹的丈夫,你为什么就非要选他不可呢!”
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乍现,语气也越发激动起来,“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顾明川?是不是正因为他是你妹妹的丈夫,你为了报复,所以你才会选中了他的?”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合情合理,以致说到最后,李云博脸上已满满都是痛心疾首,“未荷,你就算恨我,就算恨她们娘儿俩,你也不能这样作践你自己,这样拿你的爱情和终身幸福来开玩笑啊,他顾明川哪里配得上你,又哪里值得你托付终身……”
“我没有作践我自己!”李未荷不等他把话说完,已打断了他,“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会拿自己的爱情,更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开玩笑!”她当然不会拿自己的爱情和终身幸福来开玩笑,因为她跟顾明川之间,压根儿就没有产生过爱情,她的终身幸福,也绝不可能托付给他那样的人渣!
想到爱情,她的眼前忽然浮现过一张斯俊秀的脸,但仅仅只是一秒,她已将其甩出了脑海,现在可不是想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她忽然“噗通”一声跪到了李云博面前,抬头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爸爸,我不是为了报复谁,我是真的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求您就成全我们吧!”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李云博见说服不了她,越发怒不可遏,气得猛地站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后,才恨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喝道:“该死的顾明川,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你!”说完便像刚才他从书房里冲上楼来时一样,又一阵风似的卷到了楼下去。
余下李未荷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勾唇冷笑了一下,才站起身来,轻拍了几下膝盖,跟着追到了楼下去。
还没下完楼梯,就听得书房那边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要看到你和那个混账东西的离婚证!”
随即便是一个年轻女声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哀求声:“爸爸,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呜呜呜,离了婚,我怎么办,孩子又怎么办……”
其间还夹杂着一个略微苍老点的尖利女声:“离了婚,你爸爸当然会尽快给你找个更好的,至于孩子,那可是他们顾家的种,当然该由他们来养,你瞎操些什么心?明天就去把手续给我办了,省得再闹心!”
接着又传来年轻女声的哭声:“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离婚的,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离婚,你们别想逼我……爸爸,明明就是她当第三者,插足了我的家庭,你不为我主持公道就算了,还不由分说的逼我退让……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的心怎么就能偏成这样……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死也不会离婚,你休想逼我……”
‘第三者’‘插足我的家庭’?李未荷差点儿就忍不住冲进书房,狠狠给那对不要脸的母女一记耳光了,明明她们母女才是真正的第三者,人人唾弃的小三儿,现在竟然还有脸贼喊捉贼起来,果然是人之贱则无敌,她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果然没用错!
她追下来,本来是想当着那对不要脸的母女,再装一下可怜,让李云博觉得更愧疚,然后逼刘娉婷和顾明川离婚,以“成全”她和顾明川的。不过现在看来,根本不用她再装,事情已经在朝着她预料中最好的方向发展了,她当然乐得轻松,于是又原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并反锁上了门,任凭打发走刘娉婷母女后再折回来的李云博在外面怎么敲,都不开门。
晚上十点左右,顾明川的电话不出所料打了过来,李未荷看着电话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挂断差不多十来次后,她终于将电话接了起来,那边立刻传来了顾明川焦急的声音,“未荷,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怕你知道实情后,会因为接受不了,继而疏远我,不肯再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才一直瞒着你的……你相信我,不出三天,我一定跟她办好离婚手续,然后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李未荷委屈的“哭”了半天,才抽抽噎噎的说道:“现在爸爸已经让我很失望很伤心了,你可不能再让我失望伤心了,不然这世上我不知道还有相信谁了……”
那边顾明川当然是一叠声的保证:“一定一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伤心。”又说了一箩筐的情话,直至李未荷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爸爸这两天情绪有点不好,可能会对你有意见,你千万坚持住,他一向最疼我,我一定会尽快说服他的,你不要担心。”他才消停下来,满眼自得的收了线,浑不知自己的噩运已经真正开始了。
再说夏小舟和司徒玺送完高宣后回到家中,因为时间还早,夏小舟索性钻进书房码了俩小时的字,才捶着酸痛的肩膀回到卧室。
就看见司徒玺已经洗完澡了,正穿着浴袍坐在**,抱着笔记本专注的处理公务。她怕打扰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手轻脚找了洗漱的东西,便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到夏小舟洗漱完毕出来,司徒玺已经关了笔记本,她于是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黏糊了上去,“你公事处理完了啊?”
司徒玺搂过她的腰,头枕在她肩上,点了点头,“嗯。”然后低声问道:“你那个到底走了没有?”
夏小舟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指的是什么,同时也明白了他的语意暗指,不由微红了脸,点头低应了一声:“嗯。”以往她亲戚来时,一般都是五天,这次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持续了足足八天,一直到今天才算是彻底干净了。
“嗯”字的尾音还没落下,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她已被他压在了身下,微微喘息着说道:“我都怀疑自己快成和尚了……”
夏小舟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以前我没跟你在一起时,你不都过了……”话没说完,忽然想起他以前跟他那群兄弟们一样,也是有固定床半的,心里一下子变得闷闷的。
司徒玺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不过略一思忖,便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了,索性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左胸口,“小舟,这里,从来都只有你。”又抓起她的手往下探去,“这里,以后也只忠于你。”
其实夏小舟只闷了短暂的一瞬,便已经释然了,谁还能没点儿过去?她自己以前不也还有过顾明川?就像她之前开导秦子瑜的那样,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和未来!
她顺势握住他的巨大,笑得无比娇媚,声音更是撩人,“那就要,看你表现啰……”后面的“啰”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已被他猛地掐住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
**之后,夏小舟跟往常一样,累得半死。半睡半醒之间,忽然想起之前给李未荷打电话时,后者说的刘娉婷母女已经找上门去了,她一下子清醒不少,推了推一旁的司徒玺,“哎,你说未荷的计划会不会成功啊?”
司徒玺正闭目养神,听完她的话,攸地睁开了眼睛,原本还想着她明天要上班,不能把她累坏了,既然她这么有精神,那他也不能太亏待自己不是?翻身覆上她,他哑声说了一句:“看你精神还很足嘛,那我们继续……”便在她愕然兼后悔莫及的目光中,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夜,还很长……
半夜时分,睡得迷迷糊糊的夏小舟习惯性的往身旁的司徒玺身上靠去,不想却靠了个空。她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灯,却发现司徒玺并不在屋里,他睡过的地方也仅余一丝温热,显然他离开房间已经有一会儿了。
夏小舟忽然想起就在前天晚上,她好似也曾感觉到过他不在身边,当时她还以为他是去了卫生间,也就没有多理会,很快便又睡了过去。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去了卫生间。
她下床披了睡袍,还是先去卫生间看过,确定司徒玺的确不在里面后,才轻轻拉开了卧室的门。
刚拉开卧室的门,就有淡淡的烟味窜入鼻腔,夏小舟四下里扫了一圈,最后终于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发现了司徒玺的身影。
他正斜倚在窗框上抽烟,手上一点猩红忽明忽暗。他显然正想事情想得出神,夏小舟都站到他身后了,他也没发觉。
还是夏小舟轻轻说了一句:“外面凉,还是回屋里去吧。”才让他回过了神来。
“你怎么起来了?”司徒玺掐灭烟头,有些欲盖弥彰的解释,“一觉醒来,一时间有些睡不着,又怕翻来翻去的吵醒你,所以出来抽支烟。我以后不抽了。”之前因为近期内有计划要宝宝,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抽过烟了,但这几天实在烦躁,他又断断续续的抽上了,不过从不当着夏小舟的面。
夏小舟轻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叫醒我陪你说话?”对他抽烟的事绝口不提,只因知道他心里烦躁,需要有这么一个发泄的途径。
她知道他因何而烦躁,事实上,从老家回来后的这几天里,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但夏小舟知道他心里可以说一直汹涌澎湃着,只是他不说,她也就不问,耐心的等候他想说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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