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与我无关(2/2)
宋清影低头系安全带,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尖更烫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张聿铖放了首轻音乐,钢琴曲舒缓悠扬,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柔软起来。
“对了,”宋清影忽然想起什么,“下周六好好的生日宴,你……”
“我会准时到。”张聿铖打断她,语气笃定,“需要我准备什么礼物吗?”
“不用不用,”宋清影连忙摆手,“她就是个小孩子,看到漂亮的东西就开心。”
想起宋奕好,她的语气软了些:“好好身体不好,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脾气有点倔,但心肠不坏。”
张聿铖“嗯”了一声,像是把她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车子驶进市区时,宋清影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觉得很安心。就像此刻车里的温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话剧社在老城区的一栋红砖建筑里,门口爬满了常春藤,虽然叶子已经落了,藤蔓却依旧顽强地攀在墙面上。推开雕花木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欢迎来客。
剧场不大,只有两百多个座位,舞台布置得很简单,几张木质桌椅,一盏复古吊灯,却透着种质朴的温暖。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时,离开场还有十分钟。
“听说这部《夜行》讲的是一个失眠的出租车司机,在深夜遇到各种乘客的故事。”宋清影翻着手里的节目单,“口碑特别好,说是能让人看到生活的另一面。”
张聿铖的目光落在节目单上的剧照,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映出他疲惫的脸。“听起来像都市寓言。”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全场瞬间安静。舞台上的吊灯缓缓亮起,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走上台,他拉了拉帽檐,声音低沉地开口:“我开了十五年出租车,见过凌晨四点的街灯,也载过抱着骨灰盒哭的女人……”
宋清影渐渐被剧情吸引。司机遇到的第一个乘客,是个刚和男友分手的女孩,在车里哭了一路,说“他连我不吃香菜都记不住”;第二个是个加班到深夜的程序员,一边敲代码一边说“再熬半年,就辞职去学画画”;最后一个乘客,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照片,说“想再去趟城南的老电影院,那里有我第一次约会的姑娘”。
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夸张的表演,却像温水煮茶,一点点漫进心里。当最后老人在电影院门口下车,对着空荡的座位说“我来赴约了”时,宋清影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烫。
原来生活最动人的,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藏在细节里的温柔。
散场时,宋清影还沉浸在剧情里,直到张聿铖递来一张纸巾,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哭了。“不好意思,太入戏了。”
“说明演得好。”张聿铖的声音很轻,“我也觉得那个老人演得特别好,眼神里全是故事。”
两人走出剧场时,暮色已经漫了上来。老城区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要不要走走?”张聿铖提议道。
“好啊。”宋清影点头。
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路过一家卖糖画的小摊,老人正用糖浆画一只凤凰,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勾勒出华丽的羽翼。
“小时候我总缠着林姨买糖画,”宋清影忽然开口,“她每次都给我买最大的那只龙,说‘清影要像龙一样,飞得高高的’。”
张聿铖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怀念格外清晰。“林姨是?”
“宋家的保姆,从小带我长大的。”宋清影的声音低了些,“后来闫卉茹把她辞退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张聿铖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陪她慢慢走。
路过一家花店时,宋清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