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阮家旧案 四(2/2)
陈可将皇帝扶到唯一还完好的桌案后面的椅子上,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大殿,退后几步低着头站着。
太子见皇帝泄过了,便抬起了头,额头上的伤口不断地流血,顺着太子的左脸颊滑落到脖颈,看起来十分可怖。
“父皇,儿臣知错了!都是儿臣考虑不周,总听闻安王叔在鹤北异动惹得父皇寝食难安,这才。。。。。。”太子说着竟然有些哽咽,眼圈都红了。“儿臣事后也觉得后怕,幸亏鹤北没出什么大事,但若真是那时出了什么篓子,儿臣就是玩死也难辞其咎啊!这事情是儿臣办的,儿臣无话可说,父皇如何惩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这是儿臣该得的,请父皇责罚!”
说完太子一头磕下,在安静的殿中奏出一个响,显得十分的有诚意。
四皇子恨得牙痒痒,太子如此退而求其次打起了亲情牌,这么一说就好像太子做那些事都是为了皇帝,皇帝若是大惩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来之前四皇子已经想到过这种可能了,他如何能够让太子就此如愿呢。
“是啊父皇,太子哥虽说一时莽撞但到底是想要为父皇分忧,只是用的方法有些过激,还请父皇看在太子哥一心为父皇着想的份上,就免了太子哥的罪吧。”四皇子说的看似真心实意,话语间却带着些许理所当然,似乎依照皇帝对太子的宠爱,是决计不会对太子如何的,颇有几分太子恃宠而骄的意思。
皇帝的一张脸依旧阴晴不定,看看跪着的四皇子,又看看额角的血滴到了地面上的太子,张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着翰林院拟旨,七年前阮氏造假案经四皇子查实是为冤案,特封四皇子为宸王以策奖赏,着四皇子为阮家亡魂安置;至于太子,不明真相,受小人蒙蔽尽失一国太子之颜面,令其在太子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府。”
“遵。”